夜半,覃君尚借著微弱的燈光,看著身旁睡著了的羅茗嬌,被情事暈染過的她,渾身散發(fā)著淡淡的迷人韻味,帶著點點慵懶、愜意的彌足感。
這樣的羅茗嬌,讓覃君尚不忍心錯開視線。
明明已經(jīng)大戰(zhàn)了幾個回合,卻總是忍不住心中悸動。
本來只是想輕輕偷幾個香香的甜吻,卻總是在幾度親吻后,舍不得離開,忍不住想要加深,想要繼續(xù)瘋狂。
覃君尚已經(jīng)在這種反復(fù)煎熬中,幸福又折磨的堅持了一個多小時了。
不知道是第幾次,看著她彌足的睡顏,只因鼻息間充滿她的體香,身體就亢奮的無法自拔。
覃君尚真想無所顧忌的,好好做個痛快。
可是,下午的羅茗嬌的情況,至今讓覃君尚心有余悸。
如今他不僅和羅茗嬌成了法律上的夫妻,也有了夫妻之實,他們的未來還很漫長,他有很多很多次機會,與她交合融入彼此。
再次猛然起身,沖進浴室,冰冷的水澆在身體上,腦袋變的清醒,里面卻浮現(xiàn)出更為清晰的羅茗嬌的容顏,情到濃時羅茗嬌緋紅的臉頰、和她微微喘息的粉唇,讓覃君尚再次破功。
……茗嬌已經(jīng)歇了一個多小時了,應(yīng)該,可以吧?
覃君尚的心思松動了,冒出了一點由頭,就順著心意繼續(xù)想下去。
……情事讓羅茗嬌變的真實,或許再來幾場,他的茗嬌就會徹底忘掉曾經(jīng)的傷害。
……嗯!一定是這樣的。
這么一想,覃君尚關(guān)掉淋浴,走出浴室,隔著數(shù)步看著躺在床上的羅茗嬌,他感覺到剛被冷水降下的體溫,又蹭蹭升起來。
幾步匆匆走過去,掀開被子吻向她。
這一次,他擴大了親吻的范圍,從紅唇到胸前,甚至連她的小腹都不放過,他像個舔舐的貓,細細的品味著美味。
熟睡中的羅茗嬌,感覺到身體上的一次次觸碰,忍不住輕輕扭動起身體。
像是躲、又像是迎。
時不時還發(fā)出一聲輕輕的抗議,那幾乎可以用呻吟來形容的抗議,成了覃君尚激情的催化劑。
覃君尚呼吸急促,整個人都像被架在火上。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響起的電話鈴聲,將兩人驚擾。
羅茗嬌嚇了一跳,下意識的伸手去扯被子。
覃君尚身下動作沒停,甚至連看一下手機都沒有,只是他的眼中明顯有被打攪的惱怒。
“覃、覃、君尚……電話,我、的電、話……”羅茗嬌艱難的說完一句話,好像電話那頭的人知道了此刻他們在做什么,又羞又緊張。
“恩!”耕耘中的覃君尚應(yīng)了一聲,伏在她的身上,伸胳膊從床頭柜上拿來羅茗嬌的手機,本想關(guān)掉,卻突然嘴角一彎露出個狡詐的笑,手指一轉(zhuǎn),滑開了接通,遞到羅茗嬌耳邊。
“喂?是姚桂蘭的家屬嗎?請您立刻來一趟醫(yī)院?!彪娫捘穷^,值班護士被電話里、微小的怪異聲音聽了個一頭霧水,想到事情緊急,等不到回應(yīng),便直接說出了目的。
去醫(yī)院?羅茗嬌有一瞬的清明,腦袋里剛生出詫異,就覺得身下一撞,她整個人像落葉晃晃悠悠沒了東南西北。
覃君尚奪過手機,用他低沉的聲音說了一個字:“好!”
幾息后,羅茗嬌喘息著問:“醫(yī)院,一定是醫(yī)院出事了,出了什么事?”想拿電話問個清楚,但想起剛剛電話那頭的人可能聽到這邊的情況,她臉色燒紅發(fā)僵,不敢打了。
“我們過去。”凌晨三點多打電話,肯定是出了什么事,而且事情還不小。
話畢直接下床,將羅茗嬌抱起來走進浴室。
淋浴蓬頭里的熱水細細的灑下來,淋在兩人身上,羅茗嬌想下去,覃君尚卻不讓,非要抱在懷里幫忙洗,還厚臉皮的說:“我洗的快?!?br/>
只是幾分鐘后,身子是洗干凈了,兩人的呼吸卻又變的粗重。
羅茗嬌這會兒就是想站著也站不住了,她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軟哈哈的掛在覃君尚身上。
羅茗嬌腳落地時,差點沒失力直接坐地上,覃君尚見此,干脆拿大浴巾將人裹了,抱著她走出浴室。
有大浴巾隔開兩人的肌膚,果然沒有那么快再生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