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寶!一寶你沒事吧?”
夏詩詩嚇壞了,比剛才看到葉雨桐朝她潑滾燙的骨頭湯她卻來不及躲閃還要害怕。
荊一趴在她的身上,她看不到她的臉,不知道她的臉傷成什么樣了,但肯定很嚴重。
“一寶?一寶你跟我說句話好不好?”
夏詩詩想把荊一扶起來,可荊一卻反將她抱得更緊,保持著姿勢沒有起來。
所以夏詩詩更著急了,斷定熱湯肯定是潑在了荊一的臉上。
“葉雨桐,如果一寶毀容,我就把你的臉按在油鍋里炸了!你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葉雨桐站在荊一的身后,她自己也不確定骨頭湯到底有沒有潑在荊一的臉色,但就算是潑上了她也不害怕。
荊一現(xiàn)在就是個有娘生沒娘養(yǎng)的野丫頭,她翻不出什么水花來,大不了真毀容了就賠她點錢。
葉雨桐哼了一聲,擰著眉毛說:“是她自己撲上來的,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再說了,就算警察來了,今天也是你們上門找事,我只是正當防衛(wèi)而已?!?br/>
夏詩詩的臉色相當難看,想上去撕爛她的嘴,無奈荊一抱著她不撒手。
“葉雨桐,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姑娘,殺人犯法呢,你要是想將牢底坐穿,你就殺了我,我家廚房有一把特別鋒利的菜刀,要不要我借給你?”
“你……”夏詩詩氣得七竅生煙,“你這個老女人,你給我等著!”
“盡管放馬過來吧,隨時恭候?!?br/>
說完,葉雨桐沒事人一般回屋又盛了一份大骨湯,然后大搖大擺的離開。
夏詩詩氣得將腳下的地跺得“嗵嗵”響,用手機給她姐夏天天打電話,“姐,有人欺負我,用滾熱的湯潑我的臉!”
夏天天正好就在附近,接到電話連忙趕來。
“詩詩,出什么事了?”
“姐,荊十她媽用熱湯潑我想毀我的臉,是一寶救了我,但她卻被燙傷了。我要告荊十她媽,我要讓她傾家蕩產(chǎn)牢底坐穿!”
夏天天瞪她一眼,“行了,你除了惹事你還會做什么?一會兒再給你算賬!先送一寶去醫(yī)院!”
荊一沒傷到臉,但是熱湯潑在了她的脖子上,又流到了胸口和后背,已經(jīng)起了水泡。
蘇燦生有事來皮膚科找劉主任,剛走到劉主任的辦公室門外,就聽到隔壁有人尖叫,聲音有些熟悉,他不免伸長脖子看了一眼。
這一看不打緊,看到了荊一。
幾個醫(yī)生護士正圍著她,他只看到她的臉,表情很痛苦。
荊一這是又受傷了?
中午他去承靖州家給她看了上顎,這會兒又在醫(yī)院碰到她,他們這一天可真有緣。
“一寶你忍一忍,等醫(yī)生給你上好藥就不疼了,再忍忍?!毕脑娫娦奶鄣醚蹨I直掉。
蘇燦生皺了下眉,看來不是承靖州送她來的。
他稍作思考,找了個地方給承靖州打過去電話。
接到電話,承靖州立刻趕來醫(yī)院。
住院部。
光線充足的i病房里,荊一盤腿坐在病床上,夏詩詩皺著眉坐在她身邊。
“一寶,你說你這招行嗎?葉雨桐那老女人會上當?”
“你就放心好了,魚餌已下,魚不可能不上鉤,耐心點,要不了多久準能釣到大魚,到時候分你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