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風總是充滿涼意的,尤其是入秋之后,每當有微風回過,雜草便隨之狂舞,讓本就空曠環(huán)境更加顯得荒涼。
不知道為何,我突然有種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感覺。
這種感覺持續(xù)很長時間,結果一直等到中午,李飛也沒露面。
我和烏鴉這才知道被李飛涮了,這孫子壓根就沒來。
氣憤之余,我們只好回學校去他,李飛爽約這件事已經(jīng)徹底惹惱了烏鴉。
可等到我們回到學校,也不見李飛的人,整個人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就連他的那幫小弟也不知道他去了哪。
我和烏鴉憋了一肚子的氣,卻也無可奈何,只好揪住李飛的頭號狗腿子黃毛暴揍了一頓。
接下來一連幾天都沒李飛的消息,這孫子好像真的消失了一樣,一點音信都沒有。我漸漸也就忘了這件事。
這天早上上課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夏沫沒來,想到她前幾天一直打噴嚏,今天可能是感冒加重了在家休息,于是就沒太在意,趴在桌子上睡覺。
等到中午放學后,劉婷又來找我去外面吃飯,我不想跟她走的太近,本想拒絕的,但架不住她一直邀請,再加上周圍快能殺人的目光,我只好點頭答應,跟她一起去了校外的飯店。
我兩在二樓的包間里落座,劉婷點了一大桌子菜,足足有四五個人的分量。我知道她家有錢,可這也太浪費了點吧。
飯桌上,劉婷一個勁兒的給我夾菜,賢惠的就像個小媳婦,我知道她對我心存感激,是想報答我當初幫她擺脫了韓宇峰的恩情。但不知道為什么,她對我越是熱情,我就越覺得別扭,可能是我心里已經(jīng)有了夏沫,再也裝不下第二個人了吧。
想到夏沫還被韓宇峰蒙在鼓里,我就覺得不甘心,于是開門見山的說道:“劉婷,韓宇峰是什么樣的人,你已經(jīng)知道了,但夏沫還不知道,所以我想讓你幫我提醒一下夏沫,讓她知道韓宇峰的真實面目,不要上當了?!?br/>
現(xiàn)在能幫我的只有劉婷了,雖然駱冰也知道這件事,但她畢竟是老師,直接參與這件事不太好。更何況我現(xiàn)在手里已經(jīng)沒了視頻,夏沫就更加不可能相信我的話,所以我只能讓劉婷幫忙。
劉婷聽到這話,猶豫了一下才點點頭答應了。
見她答應了,我高興的說了聲謝謝,低著頭繼續(xù)吃飯。
但就在這時,我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拿出手機一看,是夏沫的電話。
這是這十幾天來,她第一次主動聯(lián)系我,激動之余,我趕緊接通了電話??晌疫€沒說話,里面突然來了刺耳的爭吵聲,然后便是夏沫恐慌的聲音:“杜龍救我……”
我立刻緊張了起來,急忙問她出了什么事,但電話那頭亂七八糟的傳來各種聲音,男人的呵斥聲,摔東西的聲音,以及夏沫嗚咽的哭聲。
我意識到夏沫可能遇到了危險,于是就對著電話拼命喊著夏沫的名字,可這時電話突然被掛斷了。
這下我徹底慌了,腦子亂成一鍋粥,劉婷也被我的舉動嚇壞了,急忙我怎么了。
我手足無措的說道:“夏沫出事了,很可能被人綁架了!”
聽到這個,劉婷的臉色立即大變,頓時也慌了起來:“那怎么辦?要不我們報警吧?”
報警?這或許是個辦法,可問題是我們沒有任何夏沫被綁架的證據(jù),只有一個電話記錄而已,就算到了派出所,肯定也會被攆出來。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們根本就不知道是誰綁了夏沫,所求的是什么,如果胡亂報警恐怕會激怒綁匪,進而傷害到夏沫的人身安全。
我搖了搖頭,決定先按兵不動,不知道為什么我突然有種直覺,感覺這件事是沖著我來的,而且我可以肯定劫走夏沫的人一定還會打過來。
果然,不出三分鐘,我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還是夏沫的手機號。
我急忙接通電話,讓自己的聲音盡量平穩(wěn)下來,問道:“你是誰?”
電話里沉默了一下,隨后便響起一個我無比熟悉的聲音:“杜龍,好久不見?。 ?br/>
聽到這個聲音,我不禁愣住了,因為這個聲音我實在是太熟悉了,而聲音的主人我更是無比熟悉。
“韓宇峰!是你?”我咬著牙,從嘴里擠出了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