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管家笑了起來:“顧小姐,您別客氣,太太說您晚上沒有休息好,再加上這下雪天,路滑。她說,一定要讓燕十一送您。燕十一已經(jīng)在停車場等著了,您過去就可以了?!?br/>
聽到這里,顧曉有些無語,這個洛陽,她怎么知道,自己昨天晚上一定會睡不好?算了,人家一番好意,她也不好再推辭,便點了點頭。
“那就麻煩了。”
“不用客氣,顧小姐,有空再來。”
顧曉跟劉管家點了點頭,便往 停車場走去。
來到停車場,果然看到燕十一在她的車邊等著她。
“顧小姐?!?br/>
顧曉走過去:“麻煩你了,十一?!?br/>
燕十一憨憨的笑了笑:“不客氣,這都是應(yīng)該的?!?br/>
顧曉點了一下頭,坐進后車座。
燕十一也上了駕駛座:“顧小姐,您要是累的話,可以先睡一會兒,下雪天路滑,我開得慢些,等到了我叫您?!?br/>
“好。”
顧曉疑惑:“你知道我住哪里?”
燕十一再次憨憨的抓了抓后腦勺:“太太吩咐了,讓我送您去哪里?!?br/>
“好?!?br/>
既然洛陽都吩咐好了,她也放心了。畢竟是好閨蜜,的確,坐在車上,搖搖晃晃的,因為一晚上沒有睡覺,所以,現(xiàn)在,困意來襲。
車子還沒有開下山,顧曉就躺在后車座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子終于停下來。顧曉睡了一會兒,也清醒了一些,她揉了揉眼睛。
“到了嗎?十一?謝......”
第二個“謝”字還沒有說出來,她原本睡眼惺忪的眼睛便瞪圓了。
“你送我來這里做什么?”
燕十一憨憨的笑了笑:“顧小姐,太太說,讓我遵從你內(nèi)心的想法。顧小姐,既然來了,就進去看看吧!畢竟,如果......如果您今天不進去看的話,以后,也許會后悔。”
“后悔?”顧曉冷冷地看著燕十一:“笑話,我顧曉做事情,從來都沒有后悔過。 十一,送我回我家?!?br/>
燕十一還是憨憨地笑著,看著顧曉:“顧小姐,太太讓我問您:‘如果您真的那么云淡風輕的話,那您為什么昨晚徹夜未免?如果不想給自己留遺憾,那就進去看看,大不了,進去了又出來回家,但是,如果這次您不進去,也許會后悔一輩子?!?br/>
“一輩子?”顧曉疑惑又毫不在意的看著燕十一:“我才......”
她話還沒有說完,突然覺得,洛陽的話,或許真的有道理。
她又在車子上坐了好一會兒,想了好一會兒。
燕十一也不催她,讓她自己去想。
最后,她還是推開了車門。
“十一,你在這里等著我吧!我進去看看就出來?!毕萝嚽?,她吩咐道。
“好的,顧小姐?!毖嗍蛔隈{駛座上點頭。
顧曉推門下了車,徑直向著大門走去。
剛到大門,這里的保鏢,還是之前的那一撥人,他們都還認識她。
看到她,有驚訝,但更多的是驚喜。
“顧小姐。”
“顧小姐?!?br/>
“顧小姐?!?br/>
..............
他們一個個的都在跟她打招呼。
顧曉一一點頭回應(yīng),那領(lǐng)頭的保鏢連忙掏出手機來,就要給別墅里的主人打電話,卻被顧曉給攔住了。
“別打擾他們,我就過來看看,聽說薛先生生病,好歹共處了那么久,路過,順便來看看。能領(lǐng)我去看看他嗎?”
那領(lǐng)頭的保鏢連忙點頭:“當......當然可以,顧小姐,這邊請。”
“好。”
顧曉跟著那領(lǐng)頭的保鏢:“小南,你們薛先生,到底什么???”
“顧小姐,我也不知道,這半年多以來,先生一直晚上都不回家,直接第二天早上了才回來??墒牵笄疤煸缟?,他一回來,我就發(fā)現(xiàn)他臉色不對。他將車子停下來,就叫我過去扶他。結(jié)果,我?guī)退蜷_車門,他就癱了下來,就沒有醒來過?!?br/>
“這么嚴重嗎?”顧曉疑惑。
“嗯,而且,這幾天,他一直昏昏沉沉的,有時候,稍微清醒一點兒,就......”
“就怎么了?”顧曉連忙追問道。
“他稍微一清醒一點兒,就問有沒有給您送飯菜過去?!?br/>
聽到小南這么說,顧曉的眼眶,一下子就酸澀起來,鼻子也酸得難受。她轉(zhuǎn)頭,在小南看不到的地方,伸手抹去眼角的濕潤。
努力壓下胸口的難受,這才勉強笑了笑:“這幾天的飯菜,都是你送的嗎?”
“對,我每天送完了,就回來了?!?br/>
“謝謝你,小南?!鳖檿杂芍缘母兄x。
“不客氣?!?br/>
兩個人邊走邊聊,很明顯,顧曉的步伐有些焦急和凌亂。
這一點,小南看在眼里,記在心里。
他的老板,終于不是剃頭挑子一頭熱了。
兩人好不容易到了薛南城的房間門口,小南為顧曉打開房間的門。
“顧小姐,您自己進去吧!我就不進去了。先生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是昏迷的?!?br/>
顧曉看了一眼小南,點了點頭,便抬步走了進去。
小南小心翼翼的將房門關(guān)上,站在門口,把守著。
顧曉走進起居室里,看了一眼,這是,她曾經(jīng)住過的房間。
曾經(jīng),雖然薛南城將自己囚禁在這里,但是,他從來都沒有強迫過自己。
每一次,他想要親吻她,看到她抗拒的模樣,他便會停下來。所以,即使被囚禁在這里,顧曉其實除了不能出這個別墅以外,其他的,都是自由的。
她一路走進這個曾經(jīng)自己的房間里,看著這從來都沒有變化過的擺設(shè),還有自己曾經(jīng)用過的東西,她的心里,有些難受。
來到房間里面,看到床上躺著的人。
那床上的杯子,枕頭,還是她之前離開的時候用過的,看得出來,都洗的有些發(fā)舊了,但是,還是蓋在他的身上。
“顧曉......顧曉......顧曉......”
顧曉聽到了她的名字,從床上躺著的人的嘴里,斷斷續(xù)續(xù)的發(fā)出來。
如果不是這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她都會懷疑,這個人是不是在裝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