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衣女領(lǐng)著乞兒走向前面,受著來自所有人的注目禮。
乞兒發(fā)現(xiàn),在座的人,大部分都是一副很羨慕甚至嫉妒的表情。
撇了撇嘴。
不就是封個爵位嗎?
至于嗎?又沒地又沒錢的,而且要說地位……其實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算,有錢才是有地位嘛!
從中世紀開始就是這樣,一個世襲的公爵會巴結(jié)一個小小的子爵,就是因為人家有錢,而那位公爵卻是窮困潦倒。
這種事情發(fā)生的不只是一兩起那么簡單。
這有什么值得羨慕嫉妒的?真是的……
心里雖然這么想,但乞兒的腦袋卻忍不住的揚了起來。
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
因為他不懂流程,又沒有經(jīng)過演練。
所以風(fēng)衣女必須陪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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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又不懂外語,所以郝雯有得陪在身邊。
因為他離不開丑兒,所以……丑兒也伴隨左右。
不管乞兒封的是什么爵位,他這陣容到已經(jīng)是絕無僅有的巨大了。
到了臺上,英女王笑著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噼里啪啦說了一大串的話。
乞兒瞅向郝雯,而后者……僅僅是說了一句:“你應(yīng)該單膝跪下了?!?br/>
“呃……”
英語是如此復(fù)雜的?我天朝語是如此簡練的?
雖然心有不愿,但單膝跪地這也不算什么事。
有些費力的跪在地上。
仰起頭,呆呆的看著英女王。
后者又是說了好大一堆,然后從侍應(yīng)舉著的一個紅色‘枕頭’上面,拿下一把長劍。
先是在左肩拍了一下,說了一大堆。
右鍵又拍了一下,說了一大堆。
又在乞兒的腦袋上比劃了兩下,然后收回長劍,雙手托著劍身,靜靜的等待。
郝雯翻譯道:“讓你接過去。”
乞兒差點沒摔倒,覺得……有機會真要學(xué)個外語啊,這……這沒文化就被人欺負啊。
這翻譯也太不靠譜了。
站起身,先是笑了笑。
反正笑容就是語言,還是各國捷通的語言,只要你對她笑,她總不會一個巴掌抽過來。
接過長劍,乞兒又不知道該怎么做了。
郝雯走上前來,小聲說道:“你得說兩句?!?br/>
“呃……哦,好的?!?br/>
轉(zhuǎn)過身,看著下面層層疊疊的人,乞兒說道:“這個……那個……謝謝啊。”
完活。
郝雯翻了翻白眼,然后噼里啪啦,又是說了一大堆。
這讓乞兒真的有些懷疑,這英文是不是有點太復(fù)雜了?老子就說三個詞,怎么能出這么大堆的話了?
還是……不要學(xué)了吧,有個翻譯挺好。
不過,興許是因為郝雯很少出席這樣大的場面,又亦或是她不想在外國人面前丟人,所以一陣慷慨激揚,腦袋里裝的那點知識盡數(shù)都被說了出來,甚至幾句好不容易背下來的英國名言,也一個不差。
也不管是不是合情合理,適合場合。
不管。
她就是要說!
大約十幾分鐘后,連英女王都疑惑了。
她明明就聽到乞兒說了兩句而已嘛,怎么翻譯起來……是這么復(fù)雜而又富有深意的句子嗎?
難道是典故?人家怕自己這些人聽不懂,然后仔細翻譯了?
有可能,早就聽說天朝的典故很多。
尤其四個字那玩意,隨便說出來一個,夠解釋一天一夜的,還有好幾個故事佐證吶。
嗯嗯,有可能!
終于,郝雯紅著臉激昂完了。
英女王又說了幾句什么,這個儀式……就算是結(jié)束了。
乞兒等了半天,還以為之后會準備一個宴會什么的,然后自己再轉(zhuǎn)圈的敬酒……
直到拿著劍渾渾噩噩的離開這個教堂,又回到那個旅店之中,他才反應(yīng)過來。
自己是被騙了。
“這也太糊弄人了吧?也太簡單了吧?就這么一小會,簡單幾句話,奶奶滴,老子就得穿三個小時的衣服去侍候他們?話說這不是為了耍我吧?”
這次郝雯終于很盡職盡責(zé),向那個風(fēng)衣女翻譯了出來。
風(fēng)衣女翻了翻白眼,苦笑道:“我的天吶,我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