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東流想做一件事,沒有不成功的。就如現(xiàn)在,他喂她粥!
顏輕風(fēng)內(nèi)心是拒絕的,她又不是四肢不勤之人,更不是三歲小孩。但那口粥到她嘴邊,她還不是乖乖張開嘴巴吞了下去。
抗議無效,她又何必跟他浪費口舌,說又說不過他,搞到最后還不是郁悶死自己,這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顏輕風(fēng)總覺得他們夫妻倆跟別人的夫妻有些不一樣。別人家的妻子總是嘮叨喜歡跟自己的丈夫說話,有一種事叫沒事找事,可她在他面前卻比跟別人說的還少。
有時候慕東流問一句,她答一句,有時候直接沉默,似乎只有他一個人在那自言自語。她不喜歡跟他獨處,尤其是像臥室這樣的私密空間。
仿佛他能把周圍的空氣吸光,而給她窒悶的難以呼吸。
一輩子那么長,她怎么熬得過去?想想都感到頹廢,尤其是最近受噩夢的影響,使得她整個人都被悲觀包圍,消極的看不到未來而有些自暴自棄。
一碗稀飯吃了個底朝天,慕東流這才滿意收拾殘局。粥是他熬的,見她吃個精光,他心里也開心,他不信她吃不出來。
因為她開吃的第一口那驚訝的小眼神出賣了她,那里面有他的味道,所以她才那么驚訝。而他很少親自下廚,當(dāng)然,能讓他親自動手的也只有她了。
別人哪敢使喚他呀,也只有她不用她開口,人家就什么都做好了。
“粥很不錯!”她難得表揚了句。
“那要不要再來一碗?”他終于咧嘴笑了,不愧為京城第一少,這笑容能迷倒萬千少女,讓人猝不及防的心跳加速。
顏輕風(fēng)被他這笑容閃了一下,而后不自然地別開頭,心里暗自腹誹,沒事笑什么笑,引人犯罪。幸虧她見慣了,要不然又要被他迷惑了。
想當(dāng)初她可能就是被他這笑容騙到民政局的,要不然怎么就跟他成了夫妻呢。
“撐死了!再吃都要變成豬了!”她今天吃的比以往都多,吃飽喝足就躺在床上什么都不想做了,甚至連洗臉?biāo)⒀蓝紤械膭印?br/>
她覺得自己都要被慕東流養(yǎng)廢了,再這樣下去就成了社會的蛀蟲了。
“豬有什么不好的!”
“養(yǎng)膘了給你殺嗎?”她瞪了他一眼,雖然此‘吃’非彼‘吃’,但在她看來差不多。殺了還能一刀痛快,可那種吃卻是種折磨。
骨頭都要散架了,渾身都不舒服。
“確實挺可口的!”他吧唧著嘴巴,一臉色相,這擱在別人的臉上那就是丑惡的嘴臉,可表現(xiàn)在他臉上,卻是風(fēng)流!
這要是碰到色女還了得,直接撲到。此時顏輕風(fēng)不由得腦子里想象著各種**的畫面,當(dāng)然,畫面的女主角并非是她。
“今天又沒去上班,你替我請假了沒有?”接連兩天曠工,估計老妖婆要跳腳破口大罵了,估計明天去上班要被罵的狗血噴頭。
“堂堂慕氏帝國總裁夫人還需要請假嗎?別說上班,就是去玩都沒人說你,整個慕氏帝國都是你的,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只要你高興?!蹦綎|流對顏輕風(fēng)的話不以為然,如果不是她的強烈要求不公開,要不然早就世人皆知了,哪里用得著這樣偷偷摸摸,搞得好像自己是個正兒八經(jīng)的上班族,跟別人一樣。
“你該不會把我們的關(guān)系捅出去了吧?”她緊張地揪著他的領(lǐng)口,大有他點頭就揍他的態(tài)勢。要是全世界都知道,那她還上什么班,人家還以為她是監(jiān)工,那會防賊一樣防著她。那多沒意思,還不如回家坐吃等死算了。
“輕風(fēng),我們的關(guān)系就這么見不得人?”慕東流對她的畏縮很皺眉,別人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可她倒好,巴不得全世界都不知道。
“話不是這么說。”她要是點頭,估計又要遭殃了。她撫平他領(lǐng)口的襯衣,不忘還拍了拍好像那上面有灰塵。
“我就那么點出息,只想好好工作,像個正常人跟他們一起生活,我就這么點要求,不過分吧?”要是像被大熊貓一樣保護(hù),那活著還有什么意義?
“東流哥,你最好了……”最后連撒嬌都用上了,她容易嗎?
“唉,誰叫我吃你這一套呢!今天是周末,上什么班?”
“是哦,瞧我這記性,都忘了。不過東流哥,公司是公司,就算我們碰到,你也裝作不知道,好不好?
你看我們證都領(lǐng)了,就算別人不知道,那也是事實,你說是不是?
再說,這是我們的隱私,沒必要鬧得世人皆知,我們又不是動物園的動物,還讓人圍觀說三道四,那多不好!”為了不公開,她可是說了不少好話,她容易嗎。
“行行行,你說的都對!不過輕風(fēng)這事不能拖太久。雖然我們領(lǐng)證了,但沒有給你一個完美的婚禮,很遺憾。
我要讓你成為全世界最幸福最美的新娘,希望你不要讓我等太久!好嗎?”他愛憐地摸了摸她的腦袋,仿佛她是他圈養(yǎng)的小寵物。
怎么就讓人這么不爽呢!顏輕風(fēng)心里直翻白眼,她可不要成為新娘,那簡直跟圍觀動物有何區(qū)別?
“要不明天去泡溫泉?”
提到溫泉,顏輕風(fēng)眉頭一挑,天泉山莊的溫泉確實非常不錯,那是天然形成的溫泉,也是最好的溫泉地,沒有之一。
顏輕風(fēng)被他說的有些心動,最近她各種疲乏襲來,去消消乏也不錯。
可是跟他一起去?還不如不去!這家伙就是頭狼,她去泡溫泉,而他呢?那是去吃她,把她吃干抹凈之后,估計她更乏了。
除非不帶他,可是這可能嗎?她一個人去他又不放心,兩人一起去的話,他肯定做不了君子!除非她和她的朋友一起去!
可是她們不一定有時間!
想誰誰來電,化妝臺上顏輕風(fēng)的手機一直震動個不停,她想起床自己去拿,結(jié)果被慕東流按在床上:“躺著別動,我去拿!”
“誰的電話?”人還沒到呢,她就急沖沖問道。那感覺怎么看都有點心虛的樣子。
慕東流看了她一眼,慢吞吞地問道:“你希望誰的電話?”
他揚了揚手機,誰的來電他不是最清楚嗎?明知故問!
不過他這表情,應(yīng)該是同性電話,要不然不會那么好說話。不過這電話也夠韌勁的,一直響個不停,大有不接就不掛,一直響到天荒地老。
“東流哥,給我……”她趴在被子上,可憐兮兮地看著他,本來慕東流還想逗弄她兩下,結(jié)果于心不忍,坐在她邊上,把電話給她。
顯然他一點都不想回避,反而有種偷窺人家隱私的興奮感。即便同為夫妻,但多多少少有點個人隱私,哪怕再親密,也是一個個體。
“阿南?”她意外地看了慕東流一眼,結(jié)果慕東流裝作什么都不知道,把玩著她的青絲,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不過當(dāng)她一接通電話,電話那頭立即傳來噼里啪啦的女聲:
“風(fēng)子,在干嘛呢,這么遲接電話?該不會在做什么不可名狀無法描述的事吧?聽歡子說你請假了?該不會被某個帥哥拐走了吧?
風(fēng)子,你不厚道啊,一個人吃獨食!還不快從實招來……”
那嗓門大得很,甚至連坐在邊上的慕東流都聽得一清二楚。慕東流嘴巴一翹,手開始不老實地放在她的腰上,并且壞心眼地在她的敏感處按了一下!
“啊!”顏輕風(fēng)突然大聲叫了一下,而后意識到自己還在通話中,連忙降低聲音抱怨地責(zé)問了一句:“你干嘛!”
慕東流剛想開口立即被她捂住了嘴巴!笑話,要是讓風(fēng)子聽到男人的聲音,那豈不是坐實了她的罪名?
“風(fēng)子,真的有男人?你們鬼混在一起了?”電話那頭耳朵一動,此時正豎著耳朵恨不得鉆進(jìn)電話,直接到她這頭,來個現(xiàn)場直播。
“你那只眼睛看到了?沒影的事,別到處瞎說!”顏輕風(fēng)當(dāng)然不可能承認(rèn),她一直跟慕東流強調(diào)隱婚,可不能讓自己給泄露出去了。
“你以為我千里眼啊,當(dāng)我耳聾了嗎?你身邊肯定有男人!我沒打斷你的好事吧?”對方神秘兮兮地問道,好奇心使然,大有追究到底的刨根問底。
“怎么可能,你以為人人都像你?天天想男人!一天不吃肉就餓得慌!”顏輕風(fēng)盤坐在床上,戳了戳慕東流,讓他離她遠(yuǎn)點,免得被對方聽出端倪。
可是她越這樣,慕東流就越膩歪,甚至直接坐在她的身后,環(huán)抱著她,下巴還靠在她那瘦弱的肩膀上。
“哪里來的肉?我倒想吃,可惜吃不到!”對方直言不諱地承認(rèn):“古人云,食色性也,風(fēng)子,難道你就一點都不想?
是個人都有需求,除非你不是人!當(dāng)然,你是小仙女,不能跟人類混為一談!”
最后她補了一句,卻聽得顏輕風(fēng)一頭黑線。
這女人,一點都不矜持!不但是個腐女,還是色女一枚,她們幾個朋友之間,就她最混不吝,說穿了,就是個女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