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套陣具就是上百靈晶,效果不錯,要是換一個人來的話,你們多半能成功,只能算你們倒霉!”
幾個殺手,哪里能預料到他是重生之人,最巧合的是他乃王牌殺手,幾個菜鳥基本是來找死的。
將陣具收起,取了幾個殺手的東西,王辰正想查看,突然察覺到什么,回頭看了遠處一眼,沒有停留,將自己的痕跡快速處理后,便急忙從側(cè)面離開。
沒了陣法的影響,這里很快就被發(fā)現(xiàn),護衛(wèi)聞到血腥味過來,臉色大變,如果在其他地方,四具尸體并不算什么,但卻在王家內(nèi)部發(fā)現(xiàn)的,這事就很嚴重了,很快,就有先天長老趕過來。
“肖堂主,所有人都是一劍封喉,手段干脆利落,除去這四具尸體外,沒有再找到其他人的血跡!”一個護衛(wèi)隊長走到肖浚面前,神色嚴肅地稟告道。
肖浚點頭,隨意看向一人的脖子,蒼白的皮膚下有一截寸長的血線,其他部位沒有任何傷痕,這讓他瞳孔一縮:“好凌厲毒辣的劍法,不多不少剛好殺人,我王家有誰的劍法如此干脆?”
“堂主,是不是秘衛(wèi)……”
“不可能,他們做事一向會處理戰(zhàn)場,看來是其他人,而且王家有內(nèi)應,不然殺手難以進來,只可惜他們殺的對象不簡單?!?br/>
肖浚目中精光爍爍,背后的手掌微握:“把尸體交給執(zhí)法堂,我護衛(wèi)堂有失察之責,不好處理此事。”
“是,堂主?!?br/>
肖浚目光挪動,在幾顆樹下頓了頓,又看向王家嫡系所在的院子,沒有再說一句話。
……
王辰施展秘術(shù),暫時讓臉色恢復正常,沒讓母親發(fā)現(xiàn)異常,回家后立馬讓小魚打了一大桶水,便直接關(guān)閉房門。
“本來還要幾天才開始,不過在新毒素的威脅下,只能被迫提前開始!”
王辰喃喃自語,手指對著心臟一點,任由醉血樓的毒素擴散全身,他的臉上浮起黑氣,氣息極速衰弱。
要是讓其他人知道,絕對會駭然,因為這幾乎是找死的行為!
可詭異的是,毒素雖讓王辰的生命力降到極點,但心臟卻咚咚地強烈跳動,血肉間隱藏的九轉(zhuǎn)逆生之力被激發(fā)。
王辰的皮膚修煉發(fā)紅發(fā)熱,無數(shù)污漬隨著汗水分泌而出,新一輪的洗經(jīng)伐髓開始。
除非重傷垂死,否則九轉(zhuǎn)逆生丹的藥力并不會立馬被用掉,而是每九天逆轉(zhuǎn)天賦一次,用洗筋伐髓的方法,排除身體的毒素、拓寬經(jīng)脈、強化肉身,效果非常強大。
上次,排出無生花毒,耗費了三轉(zhuǎn)之力,現(xiàn)在又耗費一轉(zhuǎn)。
不過,由于肉身更強,這次速度快得多,一時辰便徹底完成,王辰將身上的污漬洗掉,醉血樓的毒盡去,無生花毒也沒剩下一絲,而且,他感覺肉身又強大了一分。
他眼中精光一閃,實力再進一步,別人從淬體六重進入八重,基本要幾年才行,而他卻只用了不到一周的時間。
這等速度,駭人聽聞,要是讓其他人知道,估計會嫉妒得發(fā)狂。
“修為暫時達到瓶頸,不過,似乎……肉身還能繼續(xù)提升!”
王辰眸中有意外之色,精光盈盈,如星辰一般明亮,他握住拳頭,啪一聲空氣爆鳴,蘊含著恐怖的力量。
“聽說武道可以專注于肉身,在淬體境可嘗試打破身體極限,既然目前已淬體大成,短時間無法突破,可以借此將肉身打熬得更強些,看看所謂的極限在哪兒,也只有基礎(chǔ)扎實,才能走得更遠!”
“而且,我突破靠的是丹藥之力,終究不是自己修煉來的,剛才和那殺手對碰時就有些吃力,還是要重新打磨一遍,不留下任何問題!”
王辰找到一條適合目前的路,他明白,萬丈高樓平地起,要想在修煉之道上走得更遠,基礎(chǔ)非常的重要。
就拿力量來說,淬體大成時,三千斤是一個基本標準,而修煉越好的功法,淬體階段的力量會更強,聽說修煉玄階功法的人能達到萬斤,靈階功法的能達到三萬斤,而一些傳說中的人物,能夠達到十萬斤。
他原本沒修煉過武道,現(xiàn)在既然決定打下堅實基礎(chǔ),那就要盡量做到最好,不可留下一絲一毫的遺憾。
穿好衣服,王辰推開房門,發(fā)現(xiàn)小魚坐在門口,正托著小腦袋打瞌睡,此時被開門聲驚醒,有些慌亂地起來。
“少爺!”她捂著臉,臉色有點羞紅,因為她剛剛睡覺流口水了。
“真是羞死了,少爺沒看見,一定沒看見……”小魚用袖口抹掉口水,很是不自在。
“你在這兒干嘛?不會想偷看本少洗澡吧?!蓖醭叫那椴诲e,故意調(diào)戲了下這個膽小又可愛的侍女。
“少爺……不是,奴婢以為少爺還要用水,就等在這里?!毙◆~搖著小手,不愿少爺誤會。
看到那小手上的粗繭,王辰目光一柔,沒再取笑她,手掌一翻,出現(xiàn)一個小玉瓶。
“小魚,這是給你的,就當是為昨天的事道歉。”王辰不愿欠人,特別是女人,小魚因為他被莫名打了一巴掌,必須得做點補償。
“少爺,奴婢只是個低賤之人,不需要你這樣的……”小魚看著玉瓶,內(nèi)心深處的一根弦再次被波動,泛起陣陣溫暖和感動。
“什么低賤不低賤的,我從未看不起你,所以拿著就是!”王辰一把抓住小魚的手,將瓶子放在她的手心。
感受這那股淡淡的粗糙,他不由感嘆,這小魚不知吃了多少苦,才能熬到今天。
“少爺……”被王辰的大手拉著,小魚心臟撲通撲通起來,有些不爭氣地眼眶一紅。
“哎呀,別哭啊,讓娘看見又得罵我!”王辰有點手忙腳亂地抽回手,左右看了看,確定娘沒在時才松了口氣。
“少爺,你對奴婢太好,我忍不住想哭?!毙◆~眼淚掉落,滴答滴答的。
“這妮子,過去的日子肯定很艱難吧!”王辰有過類似的經(jīng)歷,在上一世中,他肉身被無生花毒催毀,無法修煉肉身,而且雙目失明,人模鬼樣,那些酸楚自己才知道。
王辰拍拍它的肩膀,想給一些安慰,結(jié)果一個柔軟的身體靠上來,歇斯底里地開始哭泣。
他身子僵硬片刻,沒有將小魚推開,這個時候,她急需一個肩膀吧。
夕陽西下,霞光漫天,將兩個人的身影拉得長長的,漸漸地融合在一起。
小魚從來沒這樣安心過,隨著眼淚落下,過去的委屈都像被哭出來,只覺得渾身輕松。
“好了,沒事了。”王辰無奈道,瞥了一眼自己的肩膀,都濕了一大片。
這時,好巧不巧的,白茹宛恰好過來,看到哭得像只小花貓的小魚,眉頭一橫:“辰兒,你怎么又在欺負小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