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子眨眨眼,很是懷疑蘇月這話的真實性,真的有這么好得姑娘?
見小六子到現(xiàn)在還在懷疑自己,蘇月嗤嗤一笑:“好不好你和我過去瞧瞧就是,再說了,你渾身上下哪里值得我花費時間經(jīng)歷去忽悠的?”
“這倒是……”
撓了撓頭,小六子憨憨一笑:“那我打扮打扮和你去?!?br/>
“好?!?br/>
蘇月挑了挑眉,甭管花朧月是個什么情況,自己把花朧月嫁出去準沒錯。
更何況小六子也算是個不錯的小伙子,花朧月一個孤女并不算吃虧啊!
炒制了足夠幾天的火鍋底料后,蘇月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帶著小六子回到一品居,指著在擦桌子的花朧月:“喏,就是這姑娘?!?br/>
小六子揉了揉眼睛,癡癡一笑:“這……這簡直是天仙下凡??!”
還以為蘇月在回味閣說的話太夸大其詞,但這一刻小六子真真切切的相信了。
娶了這個媳婦,他做夢都能笑醒。
“花朧月?!?br/>
招招手叫來人,蘇月唇角輕勾:“這是小六子,是回味閣的店小二?!?br/>
一品居和回味閣有生意往來的事整個京城無人不知,花朧月甜甜一笑,小六子倒吸一口涼氣,扭捏的道:“朧月姑娘,我今年十六了,在很小的時候就在回味閣做事了,雖然是店小二,但宋公子給我的工錢遠遠要比別人家多,養(yǎng)家完全不成問題?!?br/>
這話已經(jīng)明顯的不能再明顯了,花朧月皺了皺眉,不解的看向蘇月:“月兒姐姐,這是……”
“當(dāng)然是為你找個好夫婿?!?br/>
蘇月一臉親和笑容:“你一介孤女,在這京城舉目無親的,為了你后半生的幸福,所以我打算給你找個托付終身的人?!?br/>
都說一個人極為憤怒的時候是顧不得偽裝的,今兒她就試一試這個花朧月演技有多高超。
正在柜臺的慕容杉遠遠的看著這一幕,奇怪,媳婦怎么想起來做紅娘了?
罷了,反正小六子也是個不錯的人,花朧月嫁過去也吃不了虧。
眾人心思各異,花朧月短暫的怔愣之后立刻道:“我娘親才去世不到月余,我作為女兒應(yīng)該守孝才是,怎可這個時候嫁人?”
“但你也不小了??!”
蘇月笑了笑,接著道:“正常的守孝不是百天嗎?這段時間小六子就在一品居做事了,你和他好好相處,等守孝過后再想成親的事?!?br/>
能近距離接觸,小六子自然樂意的很:“蘇姑娘考慮周到,正好朧月姑娘你也能利用這段時間看看我的為人?!?br/>
花朧月緊了緊手心,神色哀傷:“月兒姐姐這么著急的把我嫁出去作甚?難道覺得我是個麻煩?”
“怎么會?!?br/>
緊握著花朧月的手,蘇月眉眼彎彎:“我和我相公都是外地人,或許哪一日就因為什么變故離開京城,為了不讓你再流浪街頭,所以我才想到這個辦法,小六子是個能對你好的,你就放心吧!”
這丫頭不止一次的說他們家是窮人,這手指上卻沒有半點細繭,反而掌心處有一些厚繭。
哪有人手指好好的,掌心卻粗糙?除非是,常年握著什么兵器的緣故……
心下驟然一驚,蘇月連忙瞪了眼小六子:“你對一品居不熟,還不快讓人家朧月帶你去熟悉一下?”
“是是是?!?br/>
花朧月雖然心下煩躁的很,但也只好帶著小六子到后院熟悉環(huán)境,哪知,小六子一個勁兒的問她喜好,花朧月很是不悅:“小六子,我并沒有成親的打算,你還是另尋佳人吧!”
“為什么?”
小六子大驚失色:“難道是你沒看上我?覺得我配不上你?”
除了這個理由,小六子實在是想不到別的了,難道自己真的很差勁,沒有姑娘家瞧得上?
花朧月臉色一僵,搖搖頭:“你很好,只是我不想嫁人,這件事你就不要和蘇月姐姐說了,免得她生氣。”
這個小六子一直跟在自己身邊啰啰嗦嗦,她必須想個辦法解決才行。
小六子吸了吸鼻子,哽咽著:“你嫌棄我還安慰我做什么,反正我死活也和你沒關(guān)系,罷了,我現(xiàn)在就跳井自殺,免得被所有人笑話。”
接二連三的被嫌棄拒絕,這樣的自己活著也沒什么意思了,還不如一死了之來得痛快。
眼瞧著小六子竟然要奔向水井,花朧月一把將人抓過來:“你瘋了不成,要死去別處死去?!?br/>
這人死在外面還好一點,要是死在了一品居,那她就會沾惹上麻煩,到時候蘇月更要把她給趕走了。
小六子一把抱住花朧月:“我就知道你是嘴硬心軟的人,你放心,以后我一定會對你好的?!?br/>
“該死……”
花朧月素手緊握成拳,剛要動手,身后就傳來蘇月滿含笑意的話音:“我還想著你們會尷尬,沒想到發(fā)展倒是迅速,繼續(xù)吧!”
掙開小六子的手,花朧月皺眉,罷了,先忍這小六子兩天,免得被蘇月發(fā)覺。
接下來的三天,小六子簡直成了花朧月的影子,每日寸步不離的跟在她身后,甚至為了能得到花朧月的芳心,把房間搬到了花朧月的隔壁。
“哈哈哈,今天花朧月的臉色黑得就像墨水一樣。”
蘇月捂著肚子不停在床上打滾:“相公你看到了沒?簡直笑死我了?!?br/>
在蘇月打滾過來時,慕容杉不緊不慢的伸出手臂將人抱在懷里:“月兒,你這樣是不是太欺負人了,花朧月并不喜歡小六子,你亂點鴛鴦譜,小心來日遭埋怨。”
就算花朧月是大夫人派來的尖細,也不能這樣惡作劇吧?
蘇月伸手緊抱著慕容杉的脖頸,撒嬌的輕哼一聲:“相公,他們是亂點鴛鴦譜,那我們兩個豈不是更慘?我迷迷糊糊的就被你給買了,最起碼花朧月還有決定權(quán)。”
見自家媳婦又開始舊事重提,慕容杉立刻認錯:“是是是,一切都是為夫的錯,是我對你不溫柔不體貼,日后定要用一生去償還?!?br/>
這猝不及防的情話讓蘇月臉頰一紅,慕容杉趁機翻身壓下,貪戀的吻了吻那柔軟的紅唇,啞聲道:“一品居的生意步入正軌,客人每日絡(luò)繹不絕,月兒,你是不是該完成我的愿望,讓我八抬大轎娶你為妻?!?br/>
他要娶了這個女人,然后和她一輩子在一起,而不是像現(xiàn)在一樣,名不正言不順,還總怕媳婦不要他。
蘇月眨眨眼,臉頰羞紅的嘟囔著:“你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你忘了你以前的身份,大辦婚宴就不怕被仇人發(fā)現(xiàn)?”
“可……”
慕容杉很是不服氣:“那我們就只請幾個好友,小小的辦一場總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