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你這是不相信我說的話?”黃袍老頭子睜大眼睛,“你要是不信的話,我給你看一樣東西。
說完,黃袍老頭子滿身搜索起來,最后不知道從那掏出來一塊青銅鏡,神秘莫測的對秦銘說道:“這是黃泉照骨鏡,可以照出一些人本體,有些妖魔精怪,喜歡改變容貌,用這黃泉照骨鏡那么一照,保準現(xiàn)出原形來?!?br/>
黃袍老頭子,拿著巴掌大的黃泉照骨鏡,對著秦銘晃悠了一下,只見鏡面中出現(xiàn)一個人影,雖然有些模糊,但不難看出,正是秦銘真身。
“你看吧,你就沒任何問題,但那兩個人,絕對有大問題?!秉S袍老人小聲的說道,似乎怕被曲無幽二人聽到而被滅口一樣。
“黃泉照骨鏡……”秦銘呢喃一聲,面帶質疑之色的朝青銅鏡看去,前世在北斗星域之時,倒是接觸一些這種法寶,可以照出一個人本體,頗為奇妙,甚至于,有些法寶,連生命之輪,都可以被照出,能輕易得知自己有多少受命可活,亦是被看出已活了多少年。
但這些法寶中,沒有聽說過什么黃泉照骨鏡,但秦銘不能因此排除這件寶貝,其因為前世站的足夠高,所以才知曉天地之廣闊,有他不知道的稀奇法寶存在,不足為奇。
讓秦銘唯一懷疑的是,眼前這個老頭子的目的,他總覺得此人有些熟悉,但一時間想不起來是誰。
“你以為我是傻子么,我拿這荒古照骨鏡去照我朋友,你豈不是可以趁機逃走?”秦銘冷笑著盯著對方。
“小兄弟,你當真是誤會我了,我是好心救你,絕不會坑你,你去照他們的時候,我就在旁邊,絕對不會逃走,如果你發(fā)現(xiàn)我騙你,隨便出手,我任你殺?!秉S袍老人信誓旦旦的說道。
秦銘眼中精光閃爍,盯著此人幾分鐘。
“既然如此,我信你一把,若你敢騙我,必殺你無疑!”秦銘狠狠威脅道。
“秦大哥,此人是誰?”就在這個時候,曲無幽聲音傳來,只見他和姬無道同時出現(xiàn)在這里。
“在我們之前踏入此地的老狐貍,已經被我抓住拷問了一番?!鼻劂懻f話的同時,黃袍老人,將黃泉照骨鏡,對準曲無幽二人,只見鏡面上出現(xiàn)的,竟然是兩個看不清面容的黑氣光團,猶如亡魂一般。
黃袍老人對秦銘努了努嘴。
秦銘掃了一眼,眸子不禁微微一凝,曲無幽、姬無道,當真不是人?這個結果,對于秦銘看來說,都感到匪夷所思。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只有兩種可能,一是在云雨浮仙之地,出現(xiàn)的只是假冒的姬無道,同樣假冒的還有曲無幽,如此一來,被算計的是他秦銘。
還有一種可能則是,在踏入小玄界之后,曲無幽,姬無道被掉包了,亦或是在不知不覺中,被什么邪物誅殺,現(xiàn)在只不過是邪物控制的行尸走肉。
想到這里,秦銘心中不禁摸出一股寒氣。
“秦大哥,你怎么了?”看到秦銘臉色有點難看,曲無幽關切的問道。
“我沒事。”秦銘微微揮手示意。
“小兄弟,你看我就說了吧,我是不會害你的?!秉S袍老人在一旁小聲說道。
“把黃泉照骨鏡給我看下。”秦銘吐道,他肯定相信自家兄弟,而不是有一個不知來歷的外人。
黃袍老人很大方,把黃泉照骨鏡直接遞給了秦銘。
曲無幽不知二人再干什么,一臉莫名的看著。
至于姬無道,則全程沒有說話,但他的目光,卻一直盯著大家,不知在盤算著什么,令人難以看透他內心所想。
秦銘接過黃泉照骨鏡,催動意念之力,剎那沒入到鏡子之上。
仔細感應了片刻之后,秦銘收回黃泉照骨鏡,在這鏡子之上,他并未發(fā)現(xiàn)什么特別的地方,緊接著又拿起鏡子照了照自己。
突然發(fā)現(xiàn),鏡子中的自己,竟也是變成了一團黑色之氣,和照曲無幽和姬無道,是一模一樣的結果。
“有詐!”秦銘瞬間爆喝一聲,眼中激射出滾滾殺意,先前黃袍老人,還說他沒問題,可現(xiàn)在黃泉照骨鏡照出的他,被黑色之氣籠罩,這不符合常理,對方絕對在欺騙他。
就在一剎那間,秦銘心中冒出一個可怕推斷,黃袍老人,在用此鏡竊取他們的靈魂!
這是一種古老且歹毒的秘法,前世在北斗星域的時候,秦銘曾見識過,有心懷不軌的修士,會用類似于黃泉照骨鏡這般的法寶,忽悠對方拿來照自己。
等照過之后,便會發(fā)現(xiàn),自己的靈魂,已被對方收走,對方可以用其法寶,直接發(fā)動攻擊,直擊靈魂,令對方瞬間死亡。
“你反應倒是夠快,可惜已經晚了!”黃袍老人突然發(fā)出一聲怪笑。
“秦銘啊,秦銘,你終于也落在我手中了?!秉S袍老人無比得意的說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秦銘喝問道,早覺得對方有點熟悉,此刻聽到對方所言,無疑證明了自己先前的熟悉感,不是憑空而來,此人,不但令他熟悉,對方也認識他,而且從語氣中不難聽出,對他的怨氣頗大。
“我是什么人,你秦銘怎么可能會忘,要不是你,老子在炎陽雷淵,早已得到一切?!秉S袍老人語氣恨恨的說道。
“方曜!”秦銘腦中靈光乍現(xiàn),直接浮現(xiàn)出一個名字出來,當初為了探索炎陽雷淵,他結識一人,名為方曜。此人城府很深,鬼火的很,對炎陽雷淵了如指掌,說是和他秦銘合作,最終不過是利用他而已,在踏入浮屠神廟后,方曜暴露出自己目的,被秦銘一劍誅殺。
奈何方曜只是靠一縷魂魄霸占的肉身罷了,魂魄借用珍貴的虛空古符直接逃走。
此刻在這無比遙遠的雪域,上古遺跡之中,又再度遇到方曜,讓秦銘不由有幾分意外。
毫無疑問,面前的肉身,不屬于方曜,也是被他用魂魄霸占而來,難怪有那么一點熟悉,先前一切舉動,無一不在指向方曜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