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突然被扎了一刀的傅東霆,“……”
看著發(fā)個毒誓都不忘往大兒子心上扎一刀的小兒子,蘇佩無聲的嘆了口氣。
平日的兄友弟恭呢?
都說女人撕起逼來可怕,明明男人反目成仇才更恐怖吧?
這還是親兄弟呢!
只是……
猶豫片刻,蘇佩還是開口道,“……你確定你的人格能做擔保?”
先后遭到親哥和親媽雙重暴擊的傅從禮,“???”
他怕不是充話費贈的吧?
顧不上捶胸頓足,傅從禮再三重申,“媽,您可不能偏心啊!您想想,不想訂婚的人是他,要不是他求我,外加威逼利誘,我為什么要這么做?對我又有什么好處呢?要娶自己不愛的女人的人是他,又不是我?!?br/>
這一點不用傅從禮說,蘇佩也是明白的。
傅東霆到底有多抗拒這場訂婚,她心里也是明鏡兒似的。
所以,他不清白。
她只是覺得像是今天發(fā)生的那樣沒腦子的事兒,真的不像她大兒子能做出來的,倒是十分符合小兒子的作風。
就在這時,傅東霆突然開了口,“傅從禮。”
冷不丁被傅東霆這一叫,傅從禮脊背發(fā)寒,哪怕傅東霆真的只是叫了他一聲名字而已。
沒辦法,他哥這個人氣場太強大了,即便往那兒一坐什么都不說也十分具有壓迫感,比他爸還像他爸,平時更是沒少約束他,他這都成條件反射了。
但他……絕不會慫!
強裝鎮(zhèn)定的挺直了腰板兒,傅從禮才硬著頭皮開口道,“干什么?反正不管你說什么,我都不會包庇你的!”
誰讓你忘恩負義在前!
卻不料,傅東霆也沒什么大的反應,只如常沉聲道,“我不用你包庇,只問你幾個問題?!?br/>
傅從禮狐疑,可還是不能輸了氣勢,“你問!”
“在訂婚宴之前,我知道小諾會回來么?”
“……不知道。”傅從禮如實回答。
“那是我讓小諾來訂婚宴,假扮我的小情人,還說了那些亂七八糟的話?“
“……也不是?!备祻亩Y底氣已經明顯不足了。
“那是誰讓小諾突然回國,并且假扮我的小情人來鬧場子的?”
“………………”
傅從禮徹底不說話了,心虛全都寫在了臉上。
傅東霆這才看向主位沙發(fā)上的蘇佩,正色道,“媽,您心里有數了吧?”
傅從禮猛地抬頭,驚恐的睜大眼睛,“???”
對上自家老母親已經難看至極的臉色,傅從禮才后知后覺的開始解釋,“媽,您聽我說,我還沒陳述證詞呢,您不能聽了他的一面之詞?。 ?br/>
“那你說。”蘇佩黑著臉。
傅從禮:“……”
他突然覺得自己說什么都沒用了。
他媽這語氣分明就是站在了傅東霆那邊。
可他還是不甘心啊,都要嘔血了,開口道,“事情是我安排的不錯,可都是他授意的??!是他不想訂婚,找我?guī)兔Γf只要我有辦法讓小嫂子當場拒婚,他就……”
說著說著,傅從禮突然心驚,及時閉了嘴,心道:完了完了……
卻在這時,傅東霆開口了,“繼續(xù)說,我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