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夢娜突然一撒手,筱寶貝突然始料未及,向后倒退了幾步。幸虧筱寶貝今天穿鞋跟不是特別高,否則出丑是一定的事了。
“呀,抱歉啊,我忘記告訴你了,我是國家一級的體操運動員,所以手勁可能大了一些,你不要介意啊?!眽裟容p輕把手放在嘴邊輕輕笑到。眼神里顯而易見的諷刺。
“我說這位趙小姐,我記得我好像沒有得罪過你吧!你這是干什么。”筱寶貝下意識的輕輕的握了握自己的手。這個夢娜的手勁真的不是一般的大。捏的筱寶貝一陣陣痛。
“我干什么?我沒干什么啊,只不過是看不慣某個靠身上位的女表子罷了。給她一點小小的教訓(xùn)而已?!壁w夢娜雙手抱胸,微微的仰著下巴,居高臨下的看著筱寶貝。
“趙小姐,你把話說清楚,誰是靠身上位的女表子!”筱寶貝不知不覺間把手攥的死死的。她最討厭別人說她是女表子的人。
“當(dāng)然遠(yuǎn)在天邊近在眼前了。”
話音剛落,一個響亮的耳光就打在了趙夢娜的臉上,這個巴掌頓時引得附近的人紛紛側(cè)頭觀看。
可能是趙夢娜從小就是嬌生慣養(yǎng),沒有受過這種侮辱,瞬間就被憤怒沖破了頭腦。原本想一把把筱寶貝拽過來,狠狠地教訓(xùn)她一頓,
結(jié)果可能是因為她自己的裙擺太長,不小心的絆了一跤,非但沒有抓到筱寶貝,反而朝著香檳塔所在的桌子撲了過去。桌子上淡紫色的桌布很不幸的被筱寶貝扯了下來,一米多高的香檳塔也就瞬間就倒塌了,雖說夢娜只是摔了一跤沒有多大的問題,可香檳倒在地上蹦濺起來的玻璃碎片,好巧不巧的劃傷了筱寶貝的左手。
這一鬧劇成功的引起了會場上所有人的注意,宴會上的人紛紛圍了過來。
“混蛋!”
趙夢娜起身就要去給筱寶貝一耳光,手剛剛落在離筱寶貝臉一寸處就被人捉住了。
“連我的女人都敢打,看來你是活膩了!”褚修焱微微一用力,趙夢娜就像小丑一樣往后退了好多步。趙夢娜一看見是褚修焱,那囂張的氣焰頓時就沒了大半。
“原來是褚總啊,您來的正好,剛剛您的女伴給了我一耳光,你看...”趙夢娜完全忽略了褚修焱那幾乎能殺死人的目光。一改剛才那種霸氣的語氣,嬌滴滴的對褚修焱說到。還把頭微微的側(cè)了過去,讓褚修焱看了看。
褚修焱看了看筱寶貝,見她的臉色沒有什么異常,繼而又走到趙夢娜的身邊,用用食指輕佻的勾起趙夢娜的下巴,說到,
“讓我仔細(xì)看看,”
褚修焱的嘴臉突然邪魅的一笑,立刻松開趙夢娜的下巴,反手就是一耳光!
如果說剛剛筱寶貝給她的一耳光只有附近的幾個人能聽到聲音,那褚修焱的這一巴掌絕對是可以讓整個宴會場都能清楚的聽到。
趙夢娜的左臉?biāo)查g就腫了起來,在場的人別說看著了,就聽著那聲音都疼。一想到褚修焱那一巴掌要是打在自己的臉上,肯定毀容了。
“褚總,您.......”趙夢娜有些不敢相信,明明,褚修焱剛剛不是那樣的...
“這位小姐,其實我真的挺羨慕你的皮膚的,你說你是怎么把它保養(yǎng)的那么厚呢!”
褚修焱的話音剛落,就聽得宴會上幾個人的輕笑聲。趙夢娜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原本褚修焱的心情還不錯,結(jié)果被眼前的這個女人一鬧瞬間什么心情都沒有了。轉(zhuǎn)身就要拉起筱寶貝的手回去。
褚修焱不經(jīng)意的瞥了一眼筱寶貝的手,突然之間就火冒三丈!褚修焱輕輕的拿起筱寶貝的左手,只見筱寶貝原本纖弱無骨的手上此時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淡淡的淤青,有些地方還有些發(fā)紅,一些地方還被高腳杯的碎片劃出了幾道淺淺的口子,雖說口子很小,但手背上的血管很多,所以流出的血有點多。
“你這手是怎么弄的!我才離開你多長時間你就把自己的手弄成這樣!”褚修焱對筱寶貝吼道。雖說褚修焱是對筱寶貝大吼,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是在關(guān)心筱寶貝。
“沒事,我不小心弄得。”筱寶貝的話音剛落,就聽見韓朵朵在一旁沒好氣的說到,
“的確是不小心弄得,原本只是友好的想跟某個女人握手,結(jié)果卻被捏的青一片紅一片的。結(jié)果好巧不巧又被某個人撲倒的香檳塔的杯子碎片劃傷了手,你確實是不小心,可別人就不是不小心了?!?br/>
如果說褚修焱之前的情緒可以用不好形容,那現(xiàn)在的就是暴怒了。
“他說的是真的嗎?”褚修焱隱忍著自己的怒火,問著筱寶貝。
筱寶貝看著褚修焱那幾乎被怒火掩蓋的雙眸,沒有說話,算是默認(rèn)了。
褚修焱又看了看筱寶貝的左手,然后轉(zhuǎn)身快速的走到了趙夢娜的身邊。一腳踹向了趙夢娜的腹部。趙夢娜剛倒在地上左手就被褚修焱踩在了腳底下。趙夢娜痛呼一聲。
“??!痛!”
“痛?呵!我還以為你皮那么厚不知道痛呢!”
褚修焱嘴角噙著一抹嗜血般的笑容。整個人散發(fā)出的氣場使的宴會里的每個人都有些心驚,都在心里默默地替趙夢娜祈禱——但愿她的下場不要太難看!
褚修焱轉(zhuǎn)過身對白行簡以及他的父母說到,“白總裁,白老,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我很抱歉,不過有些人不懂規(guī)矩,我還得借用您的場地教訓(xùn)一下某些人。今天的損失我們私下里詳談,您看怎么樣?”
白行簡沒有說話,轉(zhuǎn)而看向自己的父親。其實他真的一點都不介意!居然把筱寶貝的手傷成那個樣子。就算褚修焱不懲治她,那自己也不會放過他。
“呵呵,沒關(guān)系,生日宴嘛。每年都可以過,不差這一年,既然有人不懂規(guī)矩,那褚總教訓(xùn)一下也無妨?!?br/>
白行簡的父親白老說到,既然褚修焱說可以私下里詳談,那就意味著白氏很有可能大賺一筆或者在商業(yè)更上一層樓,這些,可比一個生日宴重要的多了。
“既然白老都如此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瘪倚揿妥叩奖娙说哪昵?,繼而說到,“今天我給各位上演一場好戲,如果各位不介意,可以好好觀看。”
說完,褚修焱就摟著筱寶貝來到了一個沙發(fā)處,對著身旁的服務(wù)生說到,
“把人給我拖過來,隨便給我拿一個醫(yī)藥箱,動作要快!”
那個服務(wù)生有瞬間的呆愣。等反應(yīng)過來后一溜煙的就按照褚修焱說的話做了,這么可怕的人自己可不想招惹上。
“褚總,對不起,你饒了我這一次吧,絕對沒有下次了?!?br/>
褚修焱正坐在沙發(fā)上為筱寶貝的傷口消毒,拿了一個棉簽稍微的蘸了蘸藥水,對筱寶貝說到,“寶貝兒,忍著點,可能有電疼?!?br/>
“嗯,”盡管筱寶貝做足了準(zhǔn)備,但藥水接觸到傷口的時候,筱寶貝還是疼的瑟縮了一下。
“乖,忍著點。”
筱寶貝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皺著眉頭,為什么她從來不知道上個藥水會這么疼!
在場的人都在盯著褚修焱跟筱寶貝,根本沒有人理會那個站在不遠(yuǎn)處的趙夢娜。
過了一會,褚修焱終于給筱寶貝處理好了傷口。兩個人都沉沉的舒了一口氣。
而屬于趙夢娜的災(zāi)難也就來臨了。
“你剛剛說什么?”
褚修焱那鷹一般的眸光突然射向站在不遠(yuǎn)處的趙夢娜。
“褚總,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以后一定不會再招惹筱小姐了?!壁w夢娜的眼神里盡是恐懼,褚修焱散發(fā)出來的氣場,讓他發(fā)自內(nèi)心的顫抖。從來沒有見過一個男人這樣的可怕。
“呵呵,你說這話跟狗說以后一定不會吃shi有什么區(qū)別?我褚修焱的女人,是你想動就能動的嗎!”
“對不起,褚總,對不起,您就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一次吧?!壁w夢娜現(xiàn)在哪里還是剛剛那個趾高氣揚囂張不可一世的國家一級體操運動員了,估計這個樣子要是被人放在微博上,那恐怕就要引得千萬人轉(zhuǎn)發(fā)了。
“饒了你?得罪了我褚修焱的人,還想讓我手下留情!你這是再開國際玩笑嗎!”褚修焱隨意的網(wǎng)沙發(fā)上看著,舉止投足之間都充滿了王者的氣息。
褚修焱轉(zhuǎn)了轉(zhuǎn)手上的扳指,對身旁的風(fēng)影說到,“風(fēng)影,筱寶貝的手你也看見了,應(yīng)該知道怎么做吧?!?br/>
“是,褚少。”
隨后,風(fēng)影就動作流利的叫了幾個人上來,死死的按住趙夢娜的手腳,風(fēng)影拿起趙夢娜的左手用力的狠狠的一捏,瞬間就聽到趙夢娜的手指發(fā)出咯咯的響聲。不用想,光聽這聲音就知道骨折是肯定的事了。
“啊!”隨著趙夢娜那嘶吼般的叫喊,風(fēng)影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變出了一把瑞士軍刀,在趙夢娜原本就已經(jīng)骨折的手上又刮了數(shù)十刀,淺口不深,但手上的血管很豐富所以,趙夢娜左手下面都是血淋淋的鮮血。
一股血腥味漸漸地彌漫在了這個偌大的宴會廳。
此時的趙夢娜頭發(fā)凌亂,臉上的妝容早已經(jīng)花了,奢華的禮服此時也有些褶皺凌亂。剛剛風(fēng)影的那一下已經(jīng)讓趙夢娜左手的知覺暫時失去了,所以風(fēng)影的刀子落在趙夢娜的手上她已經(jīng)完全感覺不到痛了。
看著風(fēng)影一刀一刀的?劃下去,筱寶貝有些看不下去了,剛想上去阻攔風(fēng)影,就被就被褚修焱攔了下來,
“褚修焱,你這樣做是不是有些太狠了!我的手只是有一些細(xì)小的傷口而已,可是你這......”也太過分一些了吧!
褚修焱沒有管筱寶貝的看法。他不是不想解釋,是現(xiàn)在人這么多。他解釋不了,希望她能理解吧。
所有人都把思緒放在趙夢娜跟褚修焱的身上,完全沒有人注意到在角落里的一個人。
舒予微悄悄地走出了宴會場,一邊上車一邊替那個趙夢娜感到可惜。
自己只不過是說了那么幾句話就居然跑去找筱寶貝的麻煩。褚修焱有多寶貝筱寶貝那沒有人比她更清楚了。如果沒有萬全之策就去招惹褚修焱的人,那就等著做炮灰吧!當(dāng)然,趙夢娜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沒過多久,褚修焱就讓人把趙夢娜趕了出去。自己也帶著筱寶貝準(zhǔn)備開車回到別墅里。
自從剛才發(fā)生趙夢娜的事情之后,筱寶貝就整個人都悶悶不樂,就像一個悶葫蘆一樣,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也不出任何動靜。
筱寶貝不是生氣,他是不明白為什么趙夢娜只是有些跋扈有些囂張,褚修焱為自己出氣,在這一點上筱寶貝是感激褚修焱的,可他未免下手太重了一些。趙夢娜是一個體操運動員,褚修焱剛剛把她的手弄成那個樣子,不知道她的體操之路還能不能繼續(xù)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