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年紀大了,自然不愿意自己的名聲受損,更何況這婚事還是他自己親口賜下的,對于百姓的幽幽之口,自然是格外在意。
他咳嗽了一聲,“朕想著戰(zhàn)王那孩子倒不至于,這其中應(yīng)是有什么誤會。”說著他便站了起來,“行了,這件事情朕心里有數(shù),你先回去吧,朕去看看賢妃?!?br/>
看賢妃能干什么?皇后心知肚明,心里雖然高興卻也有些不痛快,畢竟這么多年了一直就是賢妃得寵,要不是因為她的家世壓了賢妃一頭,恐怕這個皇后的位置上坐著誰就說不定了。
不過皇后還是收斂了心頭的情緒,面帶微笑著開口,“陛下是否是想向賢妃求證這事?不若也帶了臣妾一起去吧,戰(zhàn)王也要叫臣妾一聲母后,臣妾也是關(guān)心的。”
皇帝臉色有些不好看,不過也點了點頭,就這么去了賢妃的宮里。
“臣妾看皇上臉色有些不好,是有什么煩心事嗎?”賢妃一邊張羅著讓宮女給皇帝皇后上茶,一邊小心地問著。
“倒不是朝政上的事情?!被实酆攘艘豢诓?,抬頭看著賢妃,“是戰(zhàn)王的。”
“青兒能有什么事?”賢妃有些驚訝,關(guān)于戰(zhàn)王府的傳言她自然是知道了,可也是才剛知道,還沒有動作皇帝便來了,看了看一邊從進來就沒有開口的皇后,仔細想想,能告訴皇帝也也就只有皇后了,她故作不知道,“青兒前些日子還進宮來看臣妾,那時倒是一點事情都沒有啊?!?br/>
皇帝拉了賢妃坐下來,“朕也是才知道,說戰(zhàn)王妃失寵,戰(zhàn)王食言,忘記了當(dāng)初求娶之時許下的誓言,又有人說皇室中人多薄情之類的,你當(dāng)真不知?”
皇后看了皇帝的動作,眸色深了深。
賢妃的臉色恰到好處地驚訝,“臣妾若是知道,便不會這般鎮(zhèn)定地坐在這里!皇上,這話定是謠傳,青兒是什么樣的人,皇上您該信不過嗎?臣妾愿以自身為青兒夫妻倆擔(dān)保,此事定是有人誣陷?!?br/>
“戰(zhàn)王也要叫本宮一聲母后,本宮也不愿意有人誣陷戰(zhàn)王?!被屎笤谶@個時候開口,“這樣吧,不若把戰(zhàn)王夫妻兩個叫過來,也算是讓皇上看了放心,臣妾也放心了,皇上您說可好??!?br/>
賢妃一愣,可也阻止不了,因為皇帝已經(jīng)點頭了。
戰(zhàn)王府里,湛元青接到消息的時候明顯松了口氣。
“王爺有什么事情?”云音染聽到了湛元青過來,頭都沒抬。
“宮里來了消息,說皇后已經(jīng)將本王冷落你的事情告訴了父皇,現(xiàn)在父皇要召見我們?!闭吭嗫煅钥煺Z,“你準(zhǔn)備一下,一會兒可別說漏了嘴了?!?br/>
即便是在和湛元青冷戰(zhàn),云音染也知道這個時候被戳穿了自己和湛元青之間發(fā)生嫌隙,無疑會帶來大麻煩,她的表情也嚴肅了起來,“我知道?!?br/>
不一會兒皇帝親派的內(nèi)侍到了,看到膩歪在一起的湛元青和云音染,就知道傳言終究只是傳言了,當(dāng)即便恭恭敬敬地請他們進宮,說是皇上召見。
兩人裝作不明所以,進了宮。
進宮之后湛元青處處顯示出來對云音染的維護,賢妃看到明顯松了口氣,皇帝也很高興。
唯一煞風(fēng)景的就是皇后了,見著兩個人,不由得出聲譏諷,“戰(zhàn)王對王妃還真是寵愛,只是本宮依稀記得王妃有眼疾,即便為戰(zhàn)王誕育了子嗣,怕是孩子也會隨了母親……眼盲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