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卿消失了
不知道你有沒有試過,在深夜12點過后,突然想上洗手間,卻發(fā)現(xiàn),原來一直能亮的燈泡那一刻失靈了,而你卻沒有其他辦法獲取光明,唯一能做的就是靠著手機屏幕上那微弱的光芒,在漆黑的未知面前摸索,那一刻,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你在黑暗的空氣中摸索出。
卿覺得今晚的一切都變得很怪異,她不知道怎么形容,感覺好像從她跨上一樓的階梯那一刻開始,就莫名其妙走進另一個世界。甩甩頭,拋開那些可笑的想法,呼了一口氣,都怪華,大晚上講那些稀奇古怪的故事,害得自己也隨著神經(jīng)兮兮的。
奇怪!今晚大家怎么那么早就休息了,卿站在4樓的走廊上東張西望,平時這個時候,這條走廊還有不少同事在閑聊戲耍呢,今晚是八月十五,月圓之夜,照理應該更熱烈才對,之前下樓還人聲沸騰呢,這么快都睡覺了?比起心中的疑慮,下身的催促讓她不得不抓緊排泄。
推開寢室門,燈光很明亮,室友都不在,玲那個死y頭,剛才還和我說困死了,要睡覺,死活不愿意陪我去草坪玩,這會自己又偷偷跑出去,看我一會怎么收拾她,關(guān)好門,卿急急忙忙就沖向水房廁所。
華突然停止和青青嬉鬧,雙手交叉抱胸看著默默靠在香椿樹下閉目養(yǎng)神的少年,一身黑色服飾,一頭烏黑的長發(fā),在夜風輕拂下居顯得特別飄逸,加上那張妖異蒼白的臉龐,在月光的沐浴下,有種朦朧的神秘氣質(zhì)。
“我靠!真看不出紅塵這個家伙有時候真他媽帥,連我都被他吸引住了,真沒有天理。”華有些吃味的自言自語。
感覺到熾熱的視線,我感覺睜開眼睛,看見華正傻兮兮的盯著我,心里不由一緊,難道臉上有什么東西?急忙伸手不停摸著臉龐,發(fā)現(xiàn)并無異常,沒好氣的說:“你干嘛死死盯著我?害我以為臉上有蟲子?!?br/>
“紅塵,你說你為什么不是女人!你要是女人,我一定追求你?!比A一臉邪笑的看著我。
“滾蛋!”我忍不住笑罵,休息了一陣子,不適的感覺完全消失了,站起來和大家打成一片,我們勾肩搭背對著月亮放聲高唱,連青青也活力四射在草坪上跳起舞了。
這種感覺真好,看著朋友們喜氣洋洋的神情,我不知不覺眼眶有些發(fā)酸,從小,不論做什么事情,都是習慣一個人,從來也不曾覺得朋友有多么重要,對于朋友的定義,我一直都是理解為有困難,互相幫忙,互助互利,僅此而已。
此時,我才發(fā)覺,真正的友情,當你完全融入進去的時候,有一種很溫馨的感情,這種感情,很多時候,是連家人都無法給予的。
平躺在草坪上,側(cè)臉看著坐立不安的峰,不由笑了笑,打趣說:“不是吧!卿不在,你這家伙就么不自在?。课铱茨銈儍扇苏媸瞧滩坏梅蛛x?!?br/>
“不是!紅塵,你說說,卿去廁所多久了?怎么說也得有1小時了吧,這會你看,很多人都進去睡覺了,她怎么還沒下來?”峰一臉擔憂,他心里總是莫名跳動的很厲害,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事情正在發(fā)生。一會拿著手機看看時間,一會又抬頭遙望著樓梯口。
峰的話,讓我立刻覺悟,是??!正常從這里去寢室方便,這一來一回,最慢都不會超過30分鐘,這會卿已經(jīng)去了一個多小時,確是不合常理??戳艘谎蹠r間,深夜1點多鐘了,心里又有一股強烈的不安,越來越大,從心底快速涌現(xiàn)出來,當機立斷地說:“走!我們上去看看。”扭頭沖著一邊戲耍的華他們喊道:“華,你們別玩了,卿很久沒有下來了,我們?nèi)タ匆幌?。?br/>
“沒有,我今天不舒服,早早就躺在床上,一直沒有見到卿回來上洗手間。”面對我們詢問,玲很肯定的告訴我們,卿確實沒有回來上廁所。只是她對誰都是一副笑臉,碰到我的時候,比翻書還快,馬上黑著一張臉。
峰聽到這樣的回答,立刻六神無主,喃喃自語地說:“怎么可能?她不來自己寢室,能去哪里?”
異常的氣氛,讓我們第一時間感覺不對勁,玲和青青趕緊走出寢室,各自分開去女生寢室查看。
“峰,不要著急,說不準她有什么事臨時離開呢,我們到周圍問問工友們,就算都沒有看見卿也不用擔心,應該是有什么事走開了?!蔽疫B忙安慰失神的峰,朝華和秋打了個眼神,他們立刻會意,出門去周圍轉(zhuǎn)轉(zhuǎn),看看是否能找到卿的身影。
“不可能!我們就在草坪,就是有要事,她要離開,也肯定會過來和我們打聲招呼,不可能一聲不肯就走了?!狈羼R上反駁,忽然緊緊抓住我的手,帶著顫音說:“你說卿會不會。。。?!?br/>
“不會!你別多想。”我馬上打斷峰胡思亂想,提醒說:“你不是有她電話嗎?打她電話??!”
“哦!對對!”峰這才記起來,剛才一下慌了神,都忘記打卿的手機。
華和秋走進來,對我搖搖頭,我心里更是不安,卿到底去哪里了?這么晚了,就這么一會功夫,怎么會消失了呢?
玲和青青也回來了,看她們臉色就知道,卿真的離奇失蹤了。事到如今,玲也顧不得和我生悶氣,著急的看著我說:“怎么辦?要不,我們報警?!?br/>
“現(xiàn)在報警沒用,正常必須要失蹤24小時后才能立案,我們現(xiàn)在報警,又沒人能夠肯定卿是真的失蹤了,警察根本無法處理?!蔽铱酀膿u搖頭。
“那怎么辦?”玲急的都帶著哭腔了。
緊緊摟著她,我也一陣沉默,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心思因為和玲感情轉(zhuǎn)好而開心,有的只是對卿的擔憂,回想到卿的一顰一笑,我的眼眶都有些發(fā)濕,事到如今,誰都能猜到,卿肯定是發(fā)生什么意外了。拍拍懷里玲的后背,示意不要太擔心,我松開懷抱,轉(zhuǎn)身走向呆坐在床上的峰,盯著他手上那回應盲音的手機,輕聲說:“還是打不通?”
“嗯!從來沒有這樣,就算有急事,她都會給我致電說明,紅塵,我真害怕卿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狈寰o緊抓著我的手臂,好像溺水的人抓到救命的木板一樣,那么用力,那么無助。
我只能緊緊拍著峰的肩膀,不停安慰他,可是,我的心也莫名的一點一點往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