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朝月雖然不想承認(rèn),但客觀事實不以主觀意識而改變,遠(yuǎn)處的小姐姐僅僅憑借著自身的氣質(zhì),就超越了絕大部分女生,同樣也包括她。
“話說那么漂亮的小姐姐,怪不得夏夜學(xué)長追那么長時間都沒追到,不過這個小姐姐已經(jīng)愿意來車站接他了,說明兩個人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就差臨門一腳?!睂O瑩瑩看著遠(yuǎn)去的二人背影,不由得發(fā)出了一陣感嘆。
“可以啊,等夏夜學(xué)長官宣的時候,我們說不定還能蹭一頓飯呢。”姜妍連吃什么都想好了,就去廬州知名的延續(xù)燒烤。
今朝月并沒有加入到二人的對話里,只是看著夏夜的背影,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你們不走嗎?地鐵估計人很多哦?!崩羁蓛旱穆曇舸驍嗔吮娙说你渡瘢谑呛?,她們連忙拖著行李箱下了地鐵站,消失在了人山人海中。
“遲子姐,不是和你說了不用來接我嗎,大老遠(yuǎn)的來一趟多麻煩啊?!毕囊雇现欣?,接過許秋遲手里的奶茶,喝了一口之后就開始吐槽了。
“我是開車來的,又不是擠地鐵,有什么可麻煩的。倒是夏夜你一直說不讓我來接,怎么回事,不想讓我看見你的女伴們?”許秋遲口中的女伴,自然指的是今朝月一行人了。
出站的時候,許秋遲就看到夏夜與她們有說有笑的,這么長時間,她還是第一次見夏夜身邊有女同學(xué),自然對她們很好奇。
“我的女伴們?誰啊,要是指剛剛那群小姐姐的話,我可不同意哦。”夏夜很快就明白了許秋遲說的是誰,隨后便解釋今朝月一行人只是碰巧遇到的來金陵旅游的學(xué)妹。
“是嗎?”許秋遲聽了之后面露可惜:“你說你也多大個人了,在學(xué)校里不談戀愛,整天碼字寫小說,以后回憶起大學(xué)生活多無聊啊。”
“遲子姐伱還好意思說我呢?你自己不也是在大學(xué)里唱歌嗎?”夏夜隨即給了她一個白眼,要論身邊的人誰最沒資格這么說她,那一定是許秋遲了。
他依稀記得許秋遲考上金陵大學(xué)之后,為了追逐自己的音樂夢差點被退學(xué)。發(fā)布第一首個人單曲的時候,根本沒幾個人聽。那時許秋遲在家哭了一個月,夏夜見到她時,還以為她眼睛生大病了。
像他與許秋遲這樣的內(nèi)容創(chuàng)作者,發(fā)布的作品不怕人黑,也不怕人罵,最怕的是無人問津。
當(dāng)一個作品都沒有人討論的時候,那才是真正的涼透了。
真正的死亡不是離開是遺忘,也是一樣的道理。
許秋遲走著走著轉(zhuǎn)身拍了一下夏夜的額頭:“呵,年紀(jì)大了,敢和姐姐頂嘴了是吧?!?br/>
“不敢不敢,遲子姐說什么都是對的。”夏夜笑著回答。
縱使七八個月沒見面,兩人之間依舊像每天見面的友人,聊得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坐上許秋遲的車,兩人并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往了一家面館。
這家面館是許秋遲無意間發(fā)現(xiàn)的,那天她剛從錄音棚里走出來準(zhǔn)備回家,走在路上的時候天空忽然變得陰霾,幾聲雷鳴之下,雨珠從天而落。
此時又恰逢傍晚,她也有了幾分饑餓,正好前面的小巷中有一家面館,許秋遲就走了進去,既是躲雨又是吃飯。
點了一份看起來不錯的黃魚面,只嘗了一口,她就覺得味道十分不錯,之后的很長時間,許秋遲都來這家面館吃飯。
今天夏夜來金陵,許秋遲覺得自己必須要帶他來嘗一嘗這面。
“對了,你最近不是要開新書嗎?新書準(zhǔn)備的怎么樣?”一邊開車,許秋遲一邊聊起了夏夜的工作。之前寫的書她也看了,感覺還可以。
“開頭已經(jīng)寫好了,過幾天就準(zhǔn)備發(fā)。”
“要不要我?guī)湍阈麄饕幌?,小音符、圍脖與小破站的粉絲我都有很多?!痹S秋遲三個平臺的人數(shù)加起來就已經(jīng)快千萬了,她這么大流量的歌手宣傳,肯定能給夏夜的書帶來一波熱潮。
不過這個提議很快就被夏夜拒絕了,寫小說是他自己的事情,與許秋遲沒什么關(guān)系。
就算他下本書撲街到死,沒有一個人看,那也是他的文筆不精需要改進。
至于去參加許秋遲的巡演,其實也算是蹭一波她的流量,可在夏夜心中,更多的是完成一個愿望。
這個愿望就類似于一個普通歌迷期望在喜歡的歌手的演唱會上與他唱一曲。
“要不你別寫小說了,給我寫寫歌詞。我給你兩萬一首歌,你覺得價格怎么樣?”
“遲子姐,你直接說包養(yǎng)我算了?!眱扇f一首歌詞,對于大師來說絕對少了??蓪τ谙囊箒碚f,與送錢無疑。這錢要是收了,那以后還怎么站直身子啊。
“包養(yǎng)你可不行,你畢業(yè)之后倒是可以來我工作室上班,放心吧,我給你開的薪水絕對比寫小說多?!痹S秋遲對自己的商業(yè)狀況還是挺自信的,她這個級別的歌手,一首歌的報價是七十萬,之前有一個知名零食廠商請她唱歌,三首歌一共花了一百五十萬。
只要不出岔子,不犯神經(jīng),要不了多久她就能實現(xiàn)財務(wù)自由這個小愿望了。
“行,要是之后沒什么名堂,我就去給你開車,當(dāng)你的司機?!毕囊剐χ卮稹?br/>
說笑間,二人就到了一處停車場。
出了停車場,就是金陵知名的新街口。
跟著許秋遲左拐右拐,路過了幾個小巷,在一所中學(xué)斜對面的巷子中,夏夜來到了一家面館前。
面館的木質(zhì)招牌上寫著三個字“為君撫”。
從前長安為君撫琴,后來隱世為君撫面。
不由自主,夏夜就想到了這句話。
推開門進去之后,許秋遲點了一份最喜歡的黃魚面,夏夜則是點了一份看起來不會出錯的排骨面。
等面的間隙,許秋遲想到了些什么:“夏夜,你現(xiàn)在睡覺還在吃安眠藥嗎?”
“對,不過量比之前小了,之前是一片,我現(xiàn)在都是吃半片。”
“事情過了這么久,我覺得你應(yīng)該往前看看?!?br/>
“正因為往前看了,所以藥量才變小了啊。”夏夜說完,腦海里想起了那個在貓咖遇見的男人:“遲子姐,你說這個世界上有命運這東西嗎?或者類似于掌握超自然力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