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梳妝臺前面,平復了大半天,只是看著鏡子里面,精致絕美的臉龐,加上還沒散去,紅得好像猴子屁股一樣的紅暈臉龐,月清瑤抬手使勁拍著臉頰。
月清瑤,你能不能出息點,和之前吳前輩學來的臉皮哪里去了,竟然會被那個王八蛋,占了上風!
沒有了云林這個王八蛋打擾,月清瑤開始靜心修煉劍訣,離著玄劍山門的考核又近了幾天,月清瑤并沒有十足的把握,以往年看來,以自己的年齡,想要加入玄劍山門,最低條件至少是劍師中階的境界,可現在月清瑤在劍師小階境界滯留很久了,還遲遲沒有突破的跡象。
庭院中,云林也沒有閑著,站定之后,開始一遍一遍的練習蠻拳,純粹肉身之力,沒有使用真氣武力。
現在的他剛剛恢復,不宜太過劇烈的運動,所以動作并不是太大,先打了十幾拳蠻拳,云林可以感覺到體內經脈中稀薄的真氣武力,開始緩緩流轉,只不過距離凝練的程度,還遠遠不夠,武境歸途中的樞紐光點,依舊沒辦法感應顯現出來。
相比起在,那方劍魂空間世界中練習,效果差上很多。
云林停下蠻拳練習,接著沒有使用真氣武力,熟悉了一下吳山自創(chuàng)的拳九百里,練了不下十遍,對于這套拳法,云林內心是喜歡和敬重的,可能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哪怕可能以后,不知道用不用得上了,云林依舊不會忘記。
要不是這套拳九百里,在那擂臺上,憑著那招蠻拳,絕對不是蕓作棟的對手,非死即殘,肯定不會現在這么,還能完好無損。
其實,現在的云林,體內真氣武力稀薄,武境歸途中的光點陷入沉寂暗淡,使出拳九百里,根本就沒有效果,可體內經脈中的那絲稀薄至極的真氣武力,總歸是存在著的,要是這么練習,就被自己強行使用消耗,就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練出真氣武力了。
說白了,就是終究要有個根,留下了根,才能夠破土發(fā)芽,有了成長為茁壯大樹的希望。
成為劍修,亦是如此,不然,也沒必要還要人幫助,自己找部劍訣練習就是了。
不管是練習蠻拳,還是拳九百里,云林可以感覺到,都沒有心神沉浸到劍魂空間世界中,那么有效果,真氣武力的出現,凝練極其緩慢。
但在這庭院中,也沒有能供他心神沉浸的環(huán)境,云林看向了挨著房間的灶房。
對啊,自己怎么這么笨,想要進房間,是不可能了,可灶房那里,比起露天的庭院,就好了太多。
好像在自己沉睡的時候,吳山為了保護自己,就是在灶房打的地鋪,說做就做,云林向著灶房走了過去。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院門咯吱一聲被推開,蕓麒還有吳山一起走了進來。
剛剛停下修煉劍訣的月清瑤,也在這時打開了房門,只是庭院中,并沒有云林的身影,只有剛剛走進庭院的身影,看到公公蕓麒身邊的吳山后,有幾天沒見了,又是一臉的胡子拉碴,笑著打了聲招呼。
吳山同樣笑著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了。
接著,月清瑤臉上出現一些疑惑,左右張望一番,依舊沒看到云林那家伙的身影,而蕓麒則是以為云林還在房間中呢,看向月清瑤開口問道:“清瑤,云林呢,喊他出來吧。”
月清瑤不由得有些為難,搖頭說道:“云林沒在房間,我回房的時候,他就在庭院里,誰知道現在,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該不會是過去找吳前輩了吧,我過去武室那邊找找?!?br/>
蕓麒愣了愣,看了房間一眼,來到石桌旁坐下后,搖頭說道:“我跟吳山就是剛從武室那邊過來,并沒有看到他,沒有去那邊?!?br/>
月清瑤看了眼胡子拉碴的吳山,就更加疑惑了:“那他會去哪里呢,今天中午和他說好了的,我出去找找吧!“
吳山開口說道:“老爺,你在院子里先等會兒,我跟著清瑤出去找找吧,這臭小子,又玩消失?“
蕓麒臉色不是很好看,但也只能點點頭,答應下來。
月清瑤和吳山走向院外,即將要出門的時候,卻突然聽到從灶房那邊,傳來云林那家伙的聲音:“不用去找了,我回不了屋,在灶房修煉呢。”
月清瑤和吳山停下腳步,月清瑤聽出了云林話里的意思,又有蕓麒和吳前輩在場,便是有些尷尬。
而吳山則是笑著看了一眼灶房方向,忍不住笑罵道:“臭小子,原來躲灶房去了啊,害得我們好找!”
蕓麒面色平靜,好像沒有聽出云林話里有話的意思,只是說道:“既然在灶房里,那還不趕緊滾出來,要我進來請么?”
云林停下修煉,走出灶房,臉上都是委屈,看了一眼臉上還帶著尷尬的月清瑤,又白了老吳一眼后,坐在蕓麒對面石凳上,不由得埋怨道:“到底我是你兒子吧,你聽不出來什么嗎?”
蕓麒冷冷的看了云林一眼,都是你小子自找的,一天跟月清瑤頂什么杠:“我聽出來什么了,你不會自己說?”
云林無奈的嘆了口氣,整個趴在了石桌上,感覺全世界都在與他為敵。
蕓麒毫不客氣,瞪了云林一眼:“給我坐好坐直了,身上沒有骨頭么?劍修的事情,怎么樣,想好決定了沒有,不要浪費時間。”
云林不得不坐直身體,只是看在還要讓這個老頭幫忙的份上,不然我可不鳥你。
點頭說道:“中午就已經想好,決定了?!?br/>
蕓麒懶得猜測臭小子,話里有話,埋怨自己的意思,而是轉頭看向一旁有些尷尬的月清瑤,換上了一副和藹可親的笑臉:“清瑤,可能需要借你們的新房用用了。”
接著看向吳山,對吳山說道:“老吳,待會兒,就麻煩你了?!?br/>
月清瑤有些受寵若驚,連忙點頭說道:“公公,你們用就是了,我在院子里,有什么事,喊我就行?!?br/>
吳山點頭的同時,看了眼云林,說道:“臭小子,可不要讓我失望?!?br/>
云林無語的瞥了眼有些老土的吳山,接著才看看蕓麒,又看看有些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月清瑤,到底自己是蕓麒的兒子,還是月清瑤才是他的女兒,有些亂不清了。
等到蕓麒重新看向云林的時候,哪里還有一絲和藹的面容,只會瞪眼道:“走啊,還愣著干什么?”
云林唉嘆一聲,算了,就當是月清瑤才是他親生的好了,我堂堂一代劍神,七尺男兒身,不跟你爭!
蕓麒帶著云林進了房間,并沒有關門,月清瑤可以看到兩人盤腿坐在床上,想到剛才自己就在床上修煉,不由得有些臉紅。
早知道,就在角落那里的地鋪,盤腿修煉了。
蕓麒將一個深褐色的木盒,里面裝著一顆碧綠色丹丸遞給云林,開口說道:“拿著,這劍檀里面是一枚消劍丸,可以幫你消解掉體內劍氣,到時候,如果支撐不住,就吞了它,沒必要硬撐,你要知道,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br/>
蕓麒沉默了會兒后,心里依舊不放心,開口道:“堅持不下來,硬撐,不想使用消劍丸的后果,很可能就是一輩子躺在床上,被劍氣徹底搗毀經脈筋骨,你一死百了,也就算了,可不要拖累人家月清瑤?!?br/>
“爹,月清瑤到底給你灌了什么湯藥,處處都不為難她,我可是你的親生兒子才對吧?”
云林接過深褐色的木盒,拿出那枚碧綠色的消劍丸,感受著這枚看起來和普通丹藥差不多的碧綠色消劍丸,小小的碧綠色消劍丸,竟然給云林一種有些沉重的感覺。
聽到月清瑤的名字后,云林一邊忍不住說道。
這碧綠色消劍丸,算是第一次聽說,聽蕓麒的意思,就是可以消解掉體內劍氣,保住性命,想來,這在成為劍修,不成功便是死的世界,相信是有價無市吧,不知道蕓麒怎么弄來的。
蕓麒有些恨鐵不成鋼,怒道:“清瑤這么好的媳婦,上哪里找去,你不要一天惹清瑤生氣,要是把她氣跑了,看我不打斷你的狗腿,我不是說著玩的?!?br/>
庭院中的月清瑤,聽到消劍丸這個名字,嬌軀震動了一下。
能夠讓劍修不成功還能活活下來的丹藥啊,別說是有價無市了,一旦現世,可是會引起大亂,甚至血流成河都有可能,不是可能,是一定,可想而知,這種丹藥的珍貴程度。
怪不得,蕓麒今天中午,極有把握的樣子,就算蕓林成為不了劍修,也死不了,可以安心去走武道這條路。
旁邊的吳山點頭說道:“消劍丸很珍貴,只要現世,必定被各方勢力爭搶,出現血流成河是必然的,不知道老爺從哪里得來,反正不會是來自蕓家,蕓家雖說是鳳陽城大家族,但并沒有消劍丸這樣的罕見東西,說是鎮(zhèn)家之寶,一點也不為過,要是蕓家所有,蕓南天不會給蕓麒就是了?!?br/>
月清瑤點頭說道:“不知道公公從哪里弄來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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