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籬籬晃了晃自己腦袋!
不是眼前這些人有神經(jīng)病,那就是自己有了精神?。?br/>
難道哪家精神院失守了?逃出了這么多有妄想癥的?!
近幾年好像沒有看到這樣的新聞!
花籬籬越想越害怕!
要是真的有病,真的有神經(jīng)??!那自己一切的邏輯思維都會被打破!
要是裝的,如此精密的布局,怕是自己兇多吉少!
“怪不得!怪不得……”
花籬籬喃喃的想著發(fā)生的一切,身子也微微的顫抖起來!
怪不得他們不戴面具之類的東西,每張臉都暴露在自己面前,因為他們根本不怕!他們壓根沒想讓自己走!
內(nèi)心的恐懼肆意的沖擊著大腦,熱熱的暈眩,伴著淚水,一滴一滴傾瀉出身體!
她真的害怕了!
現(xiàn)在的處境根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
他們不會等收到錢放了自己,他們會一個不開心就殺了自己,虐待自己,他們會……
“嗚嗚……”
開始還有點抑制的哭泣,在越想越害怕后越來越大聲,最后,花籬籬干脆哭的驚天動地!
哪里還管其他,她才二十四歲,豆蔻年華,還沒遇到愛情,還沒結婚生子,還沒陪爹地媽咪到老,還沒做好多好多事情……
現(xiàn)在,她只知道自己很害怕,很害怕!
白發(fā)女子看著此時的她,臉上的笑容掛不住了!
遲鈍的看向了身邊的青衣女子“本宮很可怕嗎?本宮對著她笑呢!”
青衣女子看著眼前這個犯迷糊的宮主,有點無言以對。
宮主根本不知道自己認真起來的表情有多威嚴,讓人不寒而栗!
想她鏡月宮主這名號一提及,江湖上誰不是聽名變色!聞風喪膽!
更何況眼前這個柔弱小姑娘!
“凌兒想,是宮主的霸氣震懾到這位姑娘了,畢竟這位姑娘手無半點縛雞之力,膽子,當然也會比常人稍??!”
這位自稱凌兒的女子一番解說引得白發(fā)女子連連點頭!
“有理,有理!”
可轉而一想,鏡月又抬起了那雙美目看著她。
“那,凌兒你與她年紀相仿,為何不怕本宮呢?”
這宮主可謂是問的天真亦加無邪,可憐這凌兒滿臉尷尬!
凌兒撲通的半膝跪地,雙手抱拳;
“宮主,凌兒無父無母,自小跟著您,您對凌兒的栽培,猶如凌兒再生父母,凌兒怎會怕您,凌兒只會敬您!”
“哦~~起來起來?!?br/>
白發(fā)女子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扶起凌兒后又對她指了指床上;
“那,現(xiàn)在,這如何是好?”
“這……”此種情況,凌兒顯得局促!
舞刀弄劍還可以,哄一個哭的人……這,她哪里會??!
床上的花籬籬不可避免的聽進了他們之間談話的一言一語!
聽的她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對于此情此景,她只有一個結論!
這幫匪徒太能編排了,這自導自演的都怕連自己都信了吧!
這千方百計在自己面前作秀目的究竟是為了什么?
總不能真如自己瞎猜的那樣給自己洗腦?
不太可能,洗個腦這樣大費周章的犯得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