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老爸的樣子實在是狼狽極了,灰頭土臉的,的上身劃出無數(shù)條血痕,爬上來的時候他手上好像抱著一個什么東西,不過我沒有仔細看,下面還有兩個重量級的人呢。
老爸過來幫忙,頓時我的壓力減少了一大半,不一會就把寶哥哥拉上來了,再放下繩子,張叔叔也上來了。
寶哥哥怕怕的拍著胸脯:“太可怕了,下面有一頭綠毛僵啊,要沒有我的話,肖叔和張叔早就被綠毛僵給掐死了?!?br/>
我連忙問是怎么回事,寶哥哥一五一十這么一說,我撲哧一聲笑了。
老爸他們掉下去的房間和我掉下去的不同,下面并沒有尖刀,而是沙地,是以跌下去才沒受到多大的傷害,而老爸之所以會開兩槍,完全是提醒我們有危險,因為那個時候他己經(jīng)掉了下去,說話來不急了。
老爸掉下去的時候壓在了下面一個尸體上,頓時那具尸體開始往外長綠毛,綠毛僵,怨氣比黑白兇還要大,老爸己經(jīng)昏昏沉沉的了,槍都舉不起來了,就在綠毛僵向老爸撲過來的時候,張叔叔掉下來了,又壓在了這頭倒霉的綠毛僵身上。接著沒過多久,寶哥哥又掉下來了,又壓在這頭十分倒霉的綠毛僵身上,這兩個重量級的人物從那么高的地方墮下來,別說綠毛僵,就是千年老僵也站不起來了。脊梁骨都粉碎了。
這時我才看清老爸手上拿著的是一個小盒子,上面雕著的花紋看上去頗為眼熟,竟然和老爸他們身上地血蠱像極了。
老爸長吸了口氣,緩緩打開盒子,說“這是盒子估記是那頭綠毛僵的東西,因為那里面除了那頭綠毛僵就什么都沒有了?!?br/>
盒子里面,放著一顆紅色的丹藥,還有一張質地發(fā)黃的紙,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蠅頭小楷。居然是滿清的文字。對這類文字我是越看越迷糊,張靜大小姐倒是滿臉興奮,小心亦亦地捧著小盒。把信里面的內容念了出來。
當聽完信里的內容時,我們全都吃了一驚,沒想到這封信里面,居然說的是那個要破盡天下風水的滿清第一漢奸范文程,而且從信里面的語氣可以分析出,這封信就是出自范文程之手。
信上面說。當時地天下風水己經(jīng)被他破壞了十之七八。只要在破壞掉十之一二。大事就可成亦。不過什么大事信上面并沒有說。不過這個不難理解。應該是穩(wěn)住大清江山才對。
信中提到。傳說中地九州之**。最后一個就是在淮南王劉安陵墓附近(就是這里)而范文程來這里就是為了破壞掉這最后地九州之**。可沒想到。在這里他碰到了心儀己久地事情。破風水一事到此無疾而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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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中還提到范天香。還有什么不死之物。什么破而后立。一大堆聽不懂地名詞。最后信中說了一句。置之與死地而后生。這封信說是信。倒不如說是日記一類地東西。因為上面并沒有收信人地名字。也沒有落款署名。
我愕道:“難道那頭綠毛僵就是真正地范文程?”如果不是地話。這個小盒子怎么會在那只綠毛僵身上?還有那顆奇怪地紅色丹藥。又是做什么用地?
老爸“嗯”了一聲。拿起那顆丹藥看了看。又搖了搖頭。說:“從表面上看綠毛僵是范文程地可能性很大??蓮男爬锩嬲f地內容來看。綠毛僵絕對不是范文程。應該是其他來到這里地盜墓者。想想看。范文程提到他在這里發(fā)現(xiàn)了心儀己久地事。這么說地話他一定到達過這里地終點?!?br/>
老爸晃著手中地丹藥。接著說:“這顆丹藥和王二狗吞吃地那顆丹藥一模一樣。應該是范文程從這里地終點發(fā)現(xiàn)地。同樣地丹藥在范家屯鹽井里面出現(xiàn)過。這么說地話。范文程不止一次地來過這里。不止一次地來過這里。就說明他對這里地一切都很熟悉。竟然熟悉那他怎么會掉進那個機關?我想應該是盜墓者發(fā)現(xiàn)了這個盒子。結果誤中機關?!?br/>
老爸的分析頭理清楚,我們幾個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寶哥哥說:“也不對啊,如果這么說的話,那個盜墓者拿著小盒是要進去還是要出來?”
很難得的,寶哥哥這一次聰明了一回,把老爸都問怔了。想一想確實是這樣,除非盜墓者是先發(fā)現(xiàn)的小盒,可這樣一來的話,那就表示范文程很可能并不是在終點寫下的這封信,可不在終點寫下的信,那這顆丹藥又是從哪來地?范文程自己煉地?如果這么分析的話,綠毛僵是范文程地可能性可就大了。
還是我當機立斷讓他們終止了繼續(xù)分析,因為在不知不覺中,又有一座雕像的位置反轉了過來。
“嘻嘻嘻嘻?!?br/>
小女孩的聲音又在我的耳邊響起,我舉目觀望,就在王二狗父子進去的那扇門前,站著一個身穿小花襖的小女孩,梳著兩條小辯子,正沖著我嘻嘻的笑著。
我忙喊:“你們快看那門前,是不是有一個小女孩?”寶哥哥撇了撇嘴,張靜搖了搖頭,老爸皺著眉頭……
他們,誰都沒有看到。
眼睜睜看著小女孩跑進門里消失,我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腦門直達腳底,激靈靈打了個冷顫。我曾聽人說過,有一種纏人的鬼魂,只有自己看得到,別人卻看不到。一但纏上誰,就會吸干那個人的陽氣,我,我,我不會碰到了纏人的鬼魂吧?
老爸看了看我,狐疑說:“肖強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一個小女孩。梳著兩條小辯子,穿著小花襖,一笑還露出倆酒窩……”我一口氣把小女孩身上的特征全說了出來。等我說完,寶哥哥摸了摸我的腦門,又摸了摸自己的腦門,自言自語說:“沒發(fā)燒啊?!?br/>
“去你的,都什么時候還開玩笑?”心中小女孩的形象清晰得讓我心悸,我沒好氣的斥了寶哥哥一句,跑到小女孩消失地那扇門前。把頭探進去查找著。
什么也沒有,走廊里面空蕩蕩的。王二狗父子不會也掉到哪個懸坑里面去了吧?想到這,我伸出腳對準黃色地板踩了下去。
“噗?!?br/>
沒有任何反應。我心中一怔,手撫門框用勁力氣又是一腳,還是沒有任何反應,而且從腳下傳來的感覺這塊黃色地板居然是實地。
為了以防萬一,我把軍用繩的一端系在了腰間,另一端綁在門前不遠頭朝這次的仙鶴雕像上,招呼了老爸他們一聲,就沖了進去。
第一塊黃色地板,沒陷井。第二塊,也沒有,第三塊還是沒有……
我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一直走到走廊地終點,也沒碰到任何機關,而這時,老爸他們也跟了上來。
等到我鉆進去才發(fā)現(xiàn),眼前又是一個諾大的大殿。
頭頂夜明珠,地面同樣白玉鋪地,殿中心擺放著九口青銅大鼎。每一口都足有二層樓那么高,嘟嘟往外冒著紅色的氣泡,鼎后面是九級石階,石階上面放著一張鑲滿珠寶的龍椅上,而王二狗父子正躺在那上面睡著覺。
“明明知道路卻不說,自己跑到這來了?!睂毟绺缫豢淳蜌獠淮蛞惶巵恚嘀鴺尵鸵宜麄兏缸铀銕?。老爸伸手拉住了他,情況未明,不可莽撞。
陡然。一團紅色的東西猛的從其中一口大鼎里面爬了出來!
接著其他大鼎也開始往外爬。一只!兩只!三只!然后是數(shù)都數(shù)不清的只!
又是那些小娃子,不過這次不是白色。而是血紅色的小娃子,一個個淌著血水向我們這邊爬過來。
我的身子開始發(fā)抖,喊一聲,跑我們一行人向著進來地那扇門跑去。
“咿!咿!咿!咿!”
小娃子的叫聲凄厲又透澈,我聽得頭皮都是發(fā)麻,小娃子的恐怖己經(jīng)深深地印在了我的心里,就憑我們手上這幾枝手槍,根本對付不了還在源源不斷往外冒的小娃子。
沖出走廊,回到大殿,我身上的汗水都把衣服打透了。其他人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去,都嚇個夠嗆,尤其是這次看到的小娃子居然是紅色的,難道這東西也有進化體嗎?
我喘著粗氣,不時的把頭探進走廊,還好那群小娃子并沒有追上來,否則的話,那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快看,雕像又反轉了一個,這回是六個了……”大小姐張靜驚呼道。
可不是嗎,九尊雕像,六座反轉,如今只剩下三座了。
怎么反轉地?誰也沒有看到,好像雕像反轉的時候大家的視覺都出現(xiàn)了盲點,等到恢復正常的時候,雕像己經(jīng)轉過來了。
寶哥哥擦著腦門的汗,說:“王二狗父子這次死定了?!?br/>
老爸搖了搖頭:“有點怪,有點怪,為什么咱們一進去就碰到那些小娃子?二狗子他們難道沒碰到嗎?”
聽老爸這么一說,我心里也覺得有點不太對勁,細一琢磨更覺得這里面古怪的很,看王二狗父子的睡相,安穩(wěn)的很,一點也不像受到了驚嚇。
其實這點事,我早就應該想明白了,只不過我們都是被小娃子嚇壞了膽,只有老爸和張叔叔沒有見過這些小娃子的厲害,才能做出理智地分析。
“我再去看看?!睆埵迨遄愿鎶^勇,拎著槍走進走廊。
不大一會,張叔叔走了回來,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沖著我們搖了搖頭說:“里面的小娃子好像都回到鼎里面去了。一只也沒看到,連地上的血水也都消失了?!?br/>
我愕道:“難道剛剛咱們看到的是幻像?”
老爸點了點頭,嗯了一聲,說:“有可能?!绷嘀瘶屗踩タ戳?。我和寶哥哥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跟著跑了過去。
等到我們一行人再次來到內殿,哪里還有什么小娃子。九只大鼎的氣泡還在不停的往外冒著,紅色小娃子一只也看不到了。
老爸想了想,向那九級臺階跑了過去,我怕老爸出事,也顧不得什么小娃子小妹子地,緊隨老爸身后,一邊跑一邊不住的往九只大鼎方向看著。
一切正常。
來到那張鑲滿珠寶地龍椅旁,老爸踢了王二狗幾腳,把這家伙踢醒了?!鞍喟嚅L……”王二狗一看我老爸拿著警槍對準了他。嚇得嘴唇發(fā)抖,伸出一只手用力地推了推王龍,把他兒子推醒。
老爸陰著臉說:“二狗子。你明明知道九扇門怎么走,居然不告訴我們,帶著你兒子走到這來了,好樣兒的啊?!?br/>
王二狗滿臉地委屈:“班長我……我真不知道路,我……我能到這里全是因為門上面寫地巫楚文,也不是我們不想回去找你們,我和我兒子剛走到這張龍椅這就碰到一群小娃子,然后我們就莫名其妙的睡著了?!?br/>
巫楚文?我心中一動,問:“什么巫楚文?門上面的花紋嗎?”說著我看了看老爸身上的血蠱。越發(fā)的覺得這血蠱和門上的花紋,還有那個裝信小盒上的花紋相似。
王二狗一個勁的點頭:“是門上的花紋,其實就是古巫楚族使用地一種文字,不過我也不認識幾個,我們王家的先祖只告訴我們要是花紋向上就表示好的一面,如果全像下,就表示壞地一面,別的真的不知道啊?!?br/>
什么好的壞的亂七八糟的?我狐疑的看著老爸身上那看起來即像是骷髏,又像是佛像的血蠱。一點也看不出來什么向上什么向上,這花紋都連成一體向上向下要怎么看?
等王二狗一解釋,沒把我鼻子氣歪了,原來是看大頭小頭,如果這花紋是上面粗下面細,就代表是吉祥的文字,如果下面粗下面細,就代表是不吉利地文字,聽到王二狗說完。我仔細看了看老爸身上的血蠱。心里隱約相信了幾分,老爸身上的花紋。下頭粗上面細,顯然是屬于那種最不吉利的文字。
我身上的不也一樣?還有張叔叔和張靜大小姐,全都屬于那種最不吉利的巫楚文字啊。
王二狗接著說道:“我們王家的先祖本就是一個小兵,能懂得一點巫楚文字己經(jīng)很了不起了,必竟這種文字失傳了數(shù)千年,連巫楚八公都不能全部讀懂,更別說外人了?!?br/>
寶哥哥,張叔叔,張靜跑了過來,又是一陣雜亂,王二狗好一頓解釋,這件事才算過去。
我趁著這個機會研究了一下那個裝信的小盒,發(fā)現(xiàn)那上面的花紋上面和下面相同,這,又是什么意思?
王二狗頭搖地像撥浪鼓,估記他那位王家先祖也就明白上下,根本就不清楚相等是什么意思。
這時候就聽見“咿!咿!咿!咿!”的聲音。小娃子的叫聲凄厲又透澈,小娃子又從九只大鼎中爬了出來。
我們都在龍椅四周,根本就沒地兒方躲,看著往我們這邊爬過來的小娃子,除了用手中的槍射擊,就沒別的辦法了。
就是這種心態(tài),明知道這些小娃子是幻像,可偏偏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反應,都端著槍,沖著小娃子開火。
“咿!咿!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