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整整有兩斤重的女兒紅,茍燁不禁砸了砸嘴,心中甚為迷惑,婉香這是要鬧哪般?終覺無奈只得落座席間。
婉香果然也是說道做到,她只是給自己斟了一杯酒,別沒有給茍燁倒上,時間已到申時,看著桌上豐盛的佳肴,茍燁立時有些餓了,也不管那婉香,隨即自顧的夾起菜吃了起來。
食菜間茍燁隨口問道“婉香姑娘,你如此聰慧,不知道你燒菜做飯怎么樣啊,我聽說一般漂亮的女人,都燒的一手好菜。”
婉香定睛一亮,撇了撇嘴說道“那還真是猜錯了,小女一不會燒菜做飯,二不會洗衣干活?!?br/>
“喲,那你可照我家蕓娘差遠了,我家蕓娘不禁燒得一手好菜,家務(wù)之事,皆是打理的井井有條?!逼垷铍S口一說,卻不成想惹怒了婉香,就見她臉色一沉,扭過頭去,隨后拿起酒壇,在一個碗內(nèi)倒入酒,她狠狠的放在了茍燁面前,略有怒氣的說道“賠禮!道歉!”
茍燁擺擺手,“賠什么禮?道什么欠?我又沒有說錯什么?!?br/>
“我不管,反正本姑娘,聽完很不高興,你必須賠禮道歉?!逼垷顦妨?,難道這天下女子,都是這般不講理的不成,見婉香一臉氣嘟嘟的模樣,他端起碗來,言道“好,婉香姑娘外秀慧中,天姿國色,才貌雙全,可以了吧?!闭f完,將碗中之酒一飲而盡。
婉香這才恢復(fù)到了先前的模樣,她也不管茍燁同不同意,又給他倒了一碗酒,隨即坐在席間,嫣然一笑,輕聲說道“這一碗,茍公子自便,剛才咱們說了,你這件事辦錯了,既已成錯,索性就錯了,也無法挽回,你若有意,改善關(guān)系,那你回頭派人,給那秦縣令和朱夫人送些禮物去,這禮物呢,你要首選朱夫人喜歡的,她畢竟是個女人,所好之物多一些,你搞定一個,自然是以后好說話了,然后再去求顧申幫忙,讓他爹荊國公給你在縣令面前,說說你的好話,回頭你再找個機會,在醉仙樓擺一桌,宴請那夫妻二人,并且與之相諾以后有何事情,盡管吩咐,如此下來,你們這層關(guān)系,必會有所緩和,說不準,你們還可能伉通一氣,成了至交好友呢?!?br/>
婉香說完,茍燁當(dāng)即放下碗筷,手一拍桌,厲聲說道“我去他的吧,至交好友?跟那兩個小人做摯友,那我茍燁豈非不也成了小人?給他倆送禮嘛,倒是無妨,該低頭時就該低,但讓我去求顧申,讓國公出面幫忙,我覺不妥,他父親本來就討厭那種趨炎附勢的人,也討厭那種畏畏縮縮的人,我此番做法,豈不是讓他父親把我看扁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反正此等事情,我是寧死也不肯做的?!?br/>
婉香點了點頭,呵呵笑道“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會同意的?!?br/>
茍燁挺直了身子,言道“我當(dāng)然不會同意,你把當(dāng)什么人了,我豈能因為不想與之交惡,就不要了自己的尊嚴,也不顧自己往日的形象來,讓人以后怎么看我,這種事我做不來,不是我說啊,婉香,你如此聰慧一女子,今日怎么想到這個辦法,還有你既然知道我不同意還說?!闭f完,茍燁帶著略有責(zé)怪的眼神看著婉香。
婉香舉起酒杯,一飲而盡,隨即說道“好好好,我這是個餿主意好吧,我賠罪。但我接下來說的話,我希望你能慎重思考?!?br/>
想來先前所說的話,都是在這等著呢,茍燁正了正身子,就聽婉香說道“既你得罪了,他夫妻二人,其實做再多也于事無補,小人就是小人,他不會因為你討好他,就會改變自己的秉性,朱靈買你的生意,無非是想讓其商族,獲得被派系支持的機會,先前你不是說了嘛,朝堂有兩大派系,因為是朱氏子孫嘛,想必他們聯(lián)系的必然是宗親一派,你不妨想想,通過荊國公,聯(lián)系上他們對立的另一派商族,憑借你的想法,我不信你只有這冰食一個生意,你做衣的生意就很好啊,你不知有多少貴門子弟,為得一身好的尊榮,不惜拋金撒玉,你且把這個生意交于他們,必然會博得這一方商族的支持,同時也就相當(dāng)于,搭上了士族派系的船,你本來就無權(quán)無勢,唯一能仰仗的荊國公又無實權(quán),不若然站走的更遠一些,給自己某一靠山,未來仕途也會好走一些,想你有了士族派系的維護,那秦縣令夫妻,就算是有怨于你,也不敢輕易對你有所舉動。繼而你無論是生意,名望,還是未來都會更加坦途。”
茍燁聽的都有些楞了,他實在不明白,一介女子,為何會有這般見識,且想的這么長遠,他不禁拍拍手,以示對婉香的贊賞,隨即說道“婉香姑娘,你今日又讓我刮目相看了,你還好只是一個女人,否則我真難以想象,你等進入朝堂,有多少人會被你玩弄于鼓掌中。還是你看的深遠,謝謝你,婉香,我定會好好琢磨的?!?br/>
這聲茍燁第一次直呼其名,叫的婉香是紅暈泛上臉頰,心中莫名有些開心。隨后聊得很是開心,茍燁將前幾日村里之事,講給婉香,婉香氣憤之余,不禁心疼茍燁,甚至啼哭起來,茍燁哄了半天,婉香才恢復(fù)笑容,直至到了半夜,地面上都不知何時多了第二壇酒。
就見婉香,雙臉呈粉紅之色,眼神迷離之狀,她慢慢走于茍燁身前,毫不顧忌的擁抱了上去,茍燁立時感覺,婉香柔軟之至的嬌軀,以及她那陣陣襲來的香氣,不覺間身體變得燥熱起來。
“扶我到床上。”婉香爬在茍燁耳邊輕輕說道,茍燁甚至可以聽得,到她鼻息間喘息的聲音。
本來婉香所穿青衫就薄,茍燁抱著她,不經(jīng)意之間,幾次感受到了,婉香身體的質(zhì)感,好不容易終于將婉香放于床上,卻不小心看到了她露出的香肩,膚色嫩白,細滑,看著就讓人有一種想要侵犯的沖動,此刻的婉香,迷離著雙眼,口中喃喃著茍燁的名字,看著婉香醉人的模樣,小嘴微張,好似就等待著有緣人索取一般,茍燁倍感難受,美女在床,都人家都暗示自己了,難道要錯失這樣的機會嗎?茍燁忽覺暈沉的大腦,有了一絲清明,他把衣服拽好,遮住了婉香的美肩,隨后又從身側(cè)拿過被子,給她蓋了上去,隨后晃蕩著身子,搖搖晃晃的走出了婉香的閨閣。
過了好一會,就見那婉香睜開雙眸,嘴角上揚的笑了,輕聲喚進侍女問道“走了?”
“已走遠了小姐,小姐那廝也太不知好歹了吧,你都這般委身于他了,他竟然走了,是不是男人?!?br/>
婉香卻說道“你懂什么,今日他若有意輕薄于我,我定不從他,而且以后還會輕看于他,再也不會與之來往,反而今日這般,能在如此醉酒之下,守住自己的底線,保持操守,這般至情至性的男子,我婉香果然沒有看錯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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