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繼續(xù)匯報:“陸總,放心,這次的主媒體請了南江日報的記者前來報道,南江日報是正府部門的喉舌,又與陸氏長期合作,我相信這次他們也會把主流輿論放在車展的內(nèi)容上?!?br/>
在陸謹南身邊,林秘書時常要保持十足的警惕,不是陸謹南待人苛刻,相反,他很儒雅,而是他的頭腦和電腦程序一樣清晰,在未掌權(quán)陸氏時都特別有條有理,他絕對不會記混一個會議,記錯一個人名。
任何事情他不必仔細去想就心中有數(shù),今天要做哪幾件事,甚至?xí)r間的長短,輕重緩急,他都了然于胸。
這是一種天生的素養(yǎng),他也絕對是陸氏家族的領(lǐng)袖人物。
又興許長時間呆在陸謹南身邊,也慢慢讓自己耳濡目染。林秘書說了很多,男人只字不語。
“她叫什么?”
突然一聲,林秘書一臉詫異。
“什么?”當他意識到陸謹南所為何事時,林秘書不僅是詫異,片刻怔忡,他湊近,低低說來:“姓孟,單名雪。”
“孟雪?!?br/>
陸謹南緩緩睜眼。
*
孟雪與何翊在鬧市分別,她前往‘夜獄’。正值午后,場子里人并不太多。她走進化妝室,悄然落了鎖,屋里很靜,她目光落在角落的鞋柜。
孟雪立馬上前,翻箱倒柜,卻怎么也找不到那雙斷根的鞋子。她怔忡,明明她塞在角落里,為什么會突然消失?她立馬意識到,這件事并沒想象中那么簡單。
她大所失望,換了衣服,離開時,又接到金沙姐的電話,安然養(yǎng)傷期間,都由她代替上場。
之后她給安然短信問候腳傷,又并未顯得太過關(guān)心。
在夜場,很多時候,大部分人都不相信這個地方還有所謂的‘噓寒問暖’。
歌舞升平的‘夜獄’,每天熱鬧的像一出百老匯的舞臺劇。
迷惘時常披著華麗的外衣,招搖過市。
孟雪已習(xí)以為常,每次演出完,酒保都會告訴她:“杜老板來了。點名要你去陪酒?!?br/>
她臉色一沉。
這些日子杜老板每晚都會來,每回他專門捧她的場,送她的花籃,越來越多,于是,在‘夜獄’開始瘋傳,她要取代安然的位置,孟雪才感覺到岌岌可危。
酒保見她沒有動靜,又傳了一句:“曉夢,你還不快去,別讓杜老板等太久?!?br/>
孟雪眸間微閃:“杜老板是安然姐的大客戶,場子里都有規(guī)矩,就像獵人都有自己的圍獵范圍,我也不能越了界,你幫我把這話帶給杜老板。”
年輕帥氣的酒保有些為難,初遇這種事,他也不好忤逆,畢竟對方,在南江也是有頭有臉的大老板,自己也得罪不了。
猶豫間,化妝室的門開了,女人一臉濃妝,剛從舞臺上下來,走進來時,雙手環(huán)胸,擦過孟雪身旁,不在意的瞥看她一眼:“好大的譜?。 眲⒎挤拼浇且粨P,走到自己的衣鏡前,向后一仰,靠在了桌前。
有人就識趣,為她點了根煙,她漫不經(jīng)心的吸著,看著艷紅的火光:“聽說杜老板還在等你,怎么,你這臉色擺給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