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寧王妃就這么在宮里住下了,和后宮的女人不同,不用理會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除了沒有建寧王府過的自在,其余的倒是也不錯,主要是見到兒子很開心,至于其他的,才不管他呢。
邊城,客棧里。
建寧王分析了半天,又讓林風(fēng)去打探了一些事,他便覺得,刺客的事,很有可能是這城主干的,只有他來了,會干擾城主的利益。
看來,城主已經(jīng)知道他來了,那他也就沒有必要藏著了。
兩日后,城主收到消息,建寧王來了,代表皇上查看邊城的情況,讓邊城的人出來迎接。
邊城很多人都沒見過王爺是什么樣子,于是建寧王到達(dá)邊城的這一天,街上有不少人都紛紛出來了。
“這王爺長啥樣啊,我這輩子都沒有見過王爺呢,這下可以看到了?!甭啡思渍f。
“你傻呀,這人不都是兩個眼睛一張嘴嗎,嘿嘿?!甭啡艘野琢寺啡思滓谎?。
“你還說我呢,你要是不好奇,你怎么也站在這里了,哼?!甭啡思着ゎ^。
“我這是出于對王爺?shù)淖鹬兀铀?,你沒見城主都發(fā)話了,我當(dāng)然得出來了。”路人乙對自己說出來的這番話相當(dāng)滿意,臉上露出頗為得意的神情。
“行,行,行,你有理?!甭啡思撞恍傅慕Y(jié)束的和路人乙的對話。
建寧王進(jìn)城的時候,并沒有騎馬,而是坐著轎子,人群里傳來一陣陣嘆息的聲音。
讓前來觀望的人失望了,沒有見到建寧王,拜見過后,便都散了。
建寧王直接去了城主府中。
晚上,城主府設(shè)宴迎接建寧王,各方勢力都來了。
“王爺,你能來真是太好了,邊城最近不太平,多一個人多一個份助力?!备鹧哉f完,舉起酒樽向建寧王示意過后,一飲而盡。
建寧王喝了酒,才開口:“城主,本王此次前來,只是視察這邊城的情況,城主可不要誤會了。”
葛言一愣,隨即大笑道:“王爺,如此甚好,這邊城許多事物,王爺初來乍到的,定有許多不懂的地方,如今皇上只派你視察,王爺便省事許多了?!?br/>
建寧王又喝了一口酒,沒搭話,心中暗道:可不是嗎,山高皇帝遠(yuǎn)的,你城主最大,當(dāng)然不希望我插手你邊城的的事。要不然,怎么會那樣迫不及待的對本王下手。
城主夫人見建寧王不說話,空氣中充滿了尷尬,便替葛言解圍:“夫君,既是設(shè)宴,沒有歌舞怎么成,妾這就傳歌舞?!?br/>
葛言倒是覺得沒有什么,不過既然他的夫人開口了,他變點(diǎn)頭道:“準(zhǔn)了?!?br/>
城主夫人莞爾一笑,拍手,一群舞女便隨即涌入,樂師奏樂一響,舞女偏偏起舞。
建寧王喝著酒,看著舞女跳舞的方向,可眼神里卻并沒有那群舞女。
這種把戲他見多了,從前在西北的時候,有人想拉攏他,便是用各色的美人誘惑,幸好他家王妃兇名在外,一般人也沒有那個膽子。
酒宴中途,建寧王起身,解手。
回來的時候路過一個池塘,建寧王便不知不覺走到了池塘邊。
站在池塘邊吹著微風(fēng),建寧王覺得舒服極了。
“林風(fēng),沒想到城主府里,還有這樣的景色,我還以為這邊城像西北那般缺水?!苯▽幫醪幌牍艹侵髯隽硕嗌亵~肉百姓的事,此刻
他只是想靜靜地享受著微風(fēng)。
“王爺,這邊城是城主一個人的城,可西北卻不是王爺一個人的西北。”林風(fēng)是跟著建寧王從西北過來的,他很清楚,那些身居高位的人,是怎么樣使勁從百姓身上搜刮油水的。
“撲通?!?br/>
“快來人吶,救命?!?br/>
建寧王站了片刻,正要走時,突然聽到了這樣的聲音。
本來不關(guān)他的事,畢竟這是在城主府里,有什么事,也用不著他管。但是他聽到的是落水聲和呼救聲,他就不能不管了,人命,在建寧王心里,還是很重要的。
建寧王一個眼神,林風(fēng)便馬上明白了,他立馬跳下去,很快便把人撈上來了。
葛輕輕嗆了幾口水,才看清,是眼前這個人救了她,她立馬起身,行了一禮,說:“多謝恩人救命之恩,小女子無以為報?!?br/>
建寧王看她不過是個十三四歲的小丫頭,也就沒有放在心上,“無妨?!?br/>
然后就回到了酒宴上。
不一會兒,一個小丫鬟偷偷朝城主夫人使了個眼色,城主夫人便知道,事情成了,微微點(diǎn)頭。
“父親,女兒不幸落水,被人所救,求父親做主。”葛輕輕就那么出人意料的闖了進(jìn)來,直直的跪在地上。
“你知道是何人?”葛言明知故問。
葛輕輕繼續(xù)說:“應(yīng)當(dāng)是父親的宴客。”她說著,一邊巡視四周,最后將目光鎖定在建寧王身上。
眾人瞬間明白,原來是被建寧王救了,這下,有好戲看了。
建寧王在葛輕輕進(jìn)來的把一瞬間便明白了,等她看向自己的時候,他就更加確定,這又是一個美人計(jì)。
呵呵,這城主還真是下了血本,連自己的女兒都能利用。
“建寧王?可是如此?”葛言似乎想確定一下,看向建寧王。
“是我的侍衛(wèi)救的人?!苯▽幫踔荒苷f,他沒有接近過這位小姐。
“侍衛(wèi)。父親,我不活了,我被侍衛(wèi)碰了,我還怎么有臉活著?!备疠p輕突然就哭了起來。
建寧王卻是一點(diǎn)也不信,且不說邊城民風(fēng)開放,就是沖著葛輕輕剛才敢在眾人面前說出如此豪放之語,他也不信,葛輕輕是個臉皮薄的。
“建寧王,你看這?”葛言自然不敢直接說出來讓葛青青給建寧王作妾這樣的話。
“即使如此,葛小姐便嫁與我這侍衛(wèi)把,林風(fēng)還未娶妻?!苯▽幫醪挥X得城主的女兒有什么身份地位,在他看來,也不過是勉強(qiáng)配林風(fēng)。
“我不要,我不要嫁給侍衛(wèi),這種賤民,如何配得上我。”葛輕輕萬萬沒想到,建寧王能說出這種話,頓時慌了。
城主和城主夫人也沒想到會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