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我倒吸一口冷氣捂住了自己的嘴。
怎么會這么突然地情況就急轉(zhuǎn)直下,連挽回的余地都沒有的就用上了……危在旦夕這樣的詞語。
尚空和我一樣難以置信的愣在原地,只是他臉上的神情是我從沒見過的蒼白,好像血液一點點蒸發(fā)到了空氣里,我再次拉起他的手,怕他蒸發(fā)不見,而另一邊的大頭也突然一把抓住了尚空。
“咳咳……你來看看,這個賬號我追蹤了一個月,最近三天的活動格外的頻繁……”大頭虛弱道。
大頭竟然說這么不合時宜的話,我回頭看向他想把他瞪回去,沒看見我們尚大少爺多低落沮喪嗎?
只是沒想到尚空竟然瞬間解穴,坐到大頭身邊盯向了電腦。
我詫異。
能讓尚空瞬間轉(zhuǎn)移注意力的東西,一定不一般,更何況是在這種危機時刻。
大頭重新戴上眼鏡點著電腦,我湊過去看著,就見他點開某人的微博,然后點出了幾條原創(chuàng)微博叫尚空看,一邊道:“這人的言語最近更猖狂過分了,這個,這個,還有這個?!贝箢^在那里點著,我仔細的看了看。
“沒了飯吃的s最終還不得瘸著腿到處討飯,只等你討到我門口,然后讓你消失得像同以前一樣一干二凈!”
“離成功近在咫尺,付出的這些年,總算有個結(jié)果!叫你們一敗涂地就是我的幸福!”
“你們哪里比得上我們?真正的高貴是掌控一切,那種貼地亂爬的討飯家伙只配蹲在泥坑里永世不得翻身!”
……
我看了看那人的粉絲數(shù),只是少少的34,卻有上千條微博,看來只是一個人在亂罵,一個人聽,估計這個微博不過是個發(fā)泄工具,大頭追蹤這個干什么?
大頭見我迷惑,解釋道:“你可能不知道,在尚空那段視頻傳到網(wǎng)上之后。我無意間在微博發(fā)現(xiàn)這個人冷言相對。最重要的是她似乎對整個狀況比其他人更了解,而且顯示的地點也是我們本地,但很快被刪除掉。我就開始懷疑跟蹤?!?br/>
“跟蹤一個月,最近發(fā)現(xiàn)她的話好像總在預示著什么要發(fā)生,所以我找相關人員查到了這個微博最近登陸的ip地址?!贝箢^看著我頓了頓,我愣在那里,這些事情全是在我不知情的下發(fā)生的,我竟然會毫無發(fā)覺!
“地址是哪里。”尚空冷冷道。
“西郊附近的一家咖啡廳,一般登陸時間都在下午兩三點鐘?!贝箢^道。
“西郊……”尚空兀自重復了一下。
“哦,不是尚圣別墅那邊嗎?”大頭接到。
尚空聽罷臉又是一瞬間冷了下來。
不會這么巧那人也住在西郊吧?她嘴里說的“成功”到底又指什么呢?那“s”是否真的是尚圣的“尚”字呢。而“瘸著腿討飯”,是不是認為的那樣——也就是尚圣現(xiàn)在的危機呢。
這樣看來。似乎抓到了一絲線索,那么順藤摸瓜,是不是就能查到資金的最終流向。
一定不只是貪污跑路那么簡單,尚空篤定。
我看見尚空眼里冷冽一閃,隨后道:“咖啡廳的名字知道么?!?br/>
“叫西美咖啡?!贝箢^道。
“好?!鄙锌战K于微微挑起了嘴角,但眼里卻好似盛滿南極的冰川,冷冽至極。
與此同時的尚圣公司里。尚振成舉著電話站在辦公桌前,幾乎要給它跪下了。
“真的拜托您,我保證資金流轉(zhuǎn)會盡快恢復,貸款很快就會申請下來,合同不要取消,尚圣一定能重新站起來!”
“說這話誰信?資金一下沒了一半,現(xiàn)在和癱瘓有什么區(qū)別,我和你合作就是拿錢打水漂!忽悠我?沒門!”
那邊電話“啪”的被人狠勁掛掉,尚振成略顯發(fā)福的身子一怔。隨后泄氣的坐落到椅子上。一旁的夏果端來一杯水,卻也是滿臉的愁容。
“父親,您別太急了,或許等貸款下來,供應商自然會找上門,畢竟尚圣還是有地位的公司。”夏果輕聲道。
“呵!你太天真了,連我都想放棄尚圣,別人怎么會……要不是小舒,我早就……”尚振成舉起拳頭頂住額頭,說話也斷斷續(xù)續(xù),“我對不起她啊……”
夏果對這個男人的世界不是很熟悉,但此刻他的表現(xiàn)有失父親和董事長的威嚴,夏果就了解此事真的非同小可,尚圣可能從此一蹶不振??赡敲创笠还P資金,昨天還在,今天怎么就不翼而飛了呢?想不通。
公司財政部門的數(shù)據(jù)沒有一絲一毫的錯誤,偏偏在最后出數(shù)的時候差了那么多。轉(zhuǎn)賬記錄為空,也根本找不到資金流走的痕跡。莫非是財政部失誤,結(jié)果報錯?可是已經(jīng)檢查過無數(shù)遍,每一次都以那樣的結(jié)果刺激著人的神經(jīng)。
現(xiàn)在到底該做些什么,倘若有人轉(zhuǎn)走資金,那么他一定是已經(jīng)掘地三尺為自己找好了容身之處,否則怎會不留一點線索,一絲痕跡。
現(xiàn)在該怎么辦呢,坐以待斃,還是……卻找不出好的辦法,能挽回什么。
夏果望著堆在椅子上的尚振成,輕嘆了口氣,退了出去。
尚空了解西美咖啡的具體位置后,就立刻起身前往。跟在他身邊是我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事情,我為自己感到深深的無力……大頭留在家里了,估計帶在身邊也只會睡覺,所以我和尚空兩個人開車來到了西郊,拐來拐去終于找到了傳說中的“西美咖啡”。我頓時覺得大頭真不愧對“大神”這個名號,連地址都能查出來,還有什么他辦不到?
我們走進咖啡廳里,服務生迎了上來。這里環(huán)境很不錯,聽說差不多這里所有的營業(yè)店都和尚圣有著或多或少的牽連,所以尚振成的別墅才直接稱呼“尚圣別墅”,和總部是一個效果的。
“我們想挑一間配備電腦的房間。”尚空淡淡的說。
“好,您請跟我來。”
于是跟著服務生到了二樓。尚空走走停停幾乎看遍了所有房間,只是左手邊倒數(shù)第二個房間卻是鎖著門。
“我想看看這間。”尚空指著那扇鎖著的門。
“抱歉先生,這房間被一位客人長期預定,您看看其他的怎么樣?!?br/>
“我出十倍的價錢,只讓我用這一下午。”尚空微皺眉頭。
“對不起先生,這位客人隨時都可能到,尤其是這個時間段。”服務生抱歉的傾了傾身。
我看了看時間,兩點十分。抬頭和尚空交換了下眼神:“那能否問一下,這位客人是怎樣的身份呢?”
“對不起先生,行業(yè)基本道德,不向其他任何人透露顧客信息?!?br/>
尚空淡淡的笑了笑:“好吧,那就不為難你了。他什么時候取消預訂,什么時候再通知我?!?br/>
說罷就帶著我轉(zhuǎn)身走向樓下。
坐到車上,我們幾乎確定了,那個房間就是那人發(fā)微博的地方。看樣子不是簡單的人物,不然做到長期預定,也要花上不少錢財呢。
“要在這等他出現(xiàn)嗎?”我問。
“嗯,既然來了,就守株待兔一次。”尚空道。
我回頭看了看他,似乎這樣真切的行動讓他心里安穩(wěn)了不少,能夠有所行動,總比坐以待斃要來得舒服。
“你覺得,這人會是什么身份呢?!蔽覇枴?br/>
“不知道,不能僅僅根據(jù)上網(wǎng)地點就確定身份,還要見到本人才能確定?!彼p聲道,眼神一直盯著咖啡館門口。
不過我倒是覺得,發(fā)出那樣的微博,如果一切假設成立,那么他認為尚圣垮掉勢在必得,有這樣的自信,那會不會就是整件資金流走事件的策劃者。至少,了解這么多,可能會是內(nèi)鬼吧。
和尚圣結(jié)了不解之仇的內(nèi)鬼,是不是尚圣平時少了員工的工資?
還是守株待兔來得直接一點,不要猜測了。我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希望能揪出那個人啊,希望尚圣能平安度過這一劫,千萬不要垮掉,這可是……這可是尚空母親,留下的全部心血啊……
只是等了一個多小時,也沒見可疑人物,大頭那邊檢測微博,也沒有登陸跡象。最終守株待兔沒等到,我和尚空兩個人開著車回到了他的別墅。
不過并不氣餒。那人說離成功近在咫尺,這樣委婉的倒計時,以他這不靠譜的臭性格,一定會再上來罵上兩句再有所行動的,所以這兩天我和尚空還會去咖啡廳蹲點,直至大頭檢測到微博登陸,而我們這邊就應聲入室拿人,真相就同樣的近在咫尺了!
想到這里我就緊張得忍不住深呼吸,也許這一次尚圣的存亡真的寄托在這一搏上了。夏果來電話說尚振成已經(jīng)是黔驢技窮了,沒有線索也沒有希望,唯一的曙光就掌握在我們手里。于是我在心里祈禱:那個房間里的人啊,求你就是整件事情的罪魁禍首吧!這樣一來,就有機會挽回資金,一切就都重新有可能了。
那么尚空的心愿——拿回自己母親留下的心血:尚圣,就又有希望了。
那是他同樣愿意用生命守護的部分吧,和守護自己的母親,是一樣的。
ps:
今天第二發(fā)~~~沒節(jié)操各種求求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