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種地方,我很喜歡,而且視野開闊,及時你在露天浴池洗個澡,除了天空一個飛機飛過,不然也沒有人能看的到。
尤其是站在落地窗前,望著整個深市都盡收眼底,就會讓人心曠神怡,精神百倍。
但是三千,如果不是個陷阱的話,我還真有點不相信。
他們不會把我當成一個三歲的小孩了吧。
我不相信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我堅持要出去住,經理終于忍不住說:“蘇小姐,這是老板特意交代的,如果你不住的話,我會很為難?!?br/>
老板交代,難道他們老板認識我?
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尹初寒。
不可能,尹初寒到現(xiàn)在還聯(lián)系不到我。
陸岳?雖然陸岳有錢,但這樣一套房子,尤其是在深市,至少也要上億元吧。
那到底是誰呢。
“老板明天就會來,你今晚先住這里,如果你實在不想住,到時候你跟我們老板說,這樣我也好有個交代?!?br/>
見他苦口婆心的樣子,我也不忍心讓經理為難,我只好答應下來。
我把行李箱放好,本來今天上班的,但是經理給我介紹的這個住處讓我有些不安。
估計我不太喜歡這樣高端奢侈的住處。
沒有安全感,雖然我很喜歡。
我還是到了樓下的公司。
畢竟我現(xiàn)在算是正式上班了。
人事部的那個經理不在,而另外一個公司的副總接待我的。
副總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屁孩,給我的感覺大學還沒有畢業(yè)。
不過我聽人說,這個副總和老板是好朋友,而且是老板花重金從其他地方挖過來的,情商特別高。
我忍不住多看了一眼,他就很不滿的說道:“大媽,你看夠了沒有?!?br/>
我被刺激到了,我才結婚多久,我才多大,居然叫我大媽。
但是對方是副總,我忍著怒氣。
“我是來上班的,你告訴我我應該做什么。”
他做沙發(fā)上坐起身,盯著我看了半天。
“打游戲,你會嗎?”
我簡直無語了,我來是上班的,不是玩耍的,我要養(yǎng)活自己啊。
我忍著怒氣說:“不好意思,我要上班。”
他鄙視的看了我一眼:“你這樣的女人也就這樣了一輩子沒有出息。”
我被他刺激到了,我畢竟年齡比他大,閱歷壁他深,他不過是一個小屁孩,居然坐到了副總的位置,如今跟我說話,一副瞧不起人的模樣。
“我有沒有出息,不用你管?!?br/>
我?guī)缀跻退称饋怼?br/>
“看來你情商也低,不知道聰哥是怎么看上你的?!?br/>
說完,也不看我,直接拿起一個ipad,玩游戲去了。
我吃了一肚子灰,但也很無奈,現(xiàn)在我簽了合同,我就算這家公司的員工,這個小屁孩副總,是有開除我的權利的。
我看很多人都在玩,而我卻感覺很不適應,他們年齡似乎都和我差不多,甚至比我還小,但是他們這些都看起來年輕有活力,朝氣蓬勃。
而我就有點暮年陳鐘的感覺。
雖然我也沒有多大。
我閑著無聊,走到他們的一個健身器材那里。
有一個美女在健身,還真的是應了那句話,*大腰細。
而且皮膚特別好,眼睛迷人,長發(fā)挽在腦后。
她見我在看她,沖我一笑。
“你好,蘇小姐?!?br/>
我愣了一下,他怎么知道姓蘇。
“你好,請問你怎么知道?”
她笑了笑:“你在公司那么有名,我怎么會不知道呢。
我看她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我去洗個澡。”說完,他就進了隔壁的浴室。
我坐在一個健身器材上,我怎么都感覺這里不像是一個公司。
就那樣無所事事了一天,我準備上去休息,也沒有胃口吃飯。
打開手機,有尹初寒給我發(fā)來的無數(shù)條短信。
我還是一條條的看完了。
所有的內容幾乎都差不多,命令的口吻讓我回去。
但是現(xiàn)在我覺得回去還不是時候,而且我已經跟這家公司簽合同了,怎么可能說回去就回去呢。
我想關機,但是這一刻,尹初寒的手機打過來了。
猶豫了一下之后,我還是接通了。
“你在哪兒,馬上給我滾回來?!彼麣夂艉舻恼f道。
我懷疑我已經把他給整崩潰了。
我沒有說話,任由他發(fā)著脾氣說著臟話。
我第一次聽他講臟話,不過我還是賤兮兮的感覺他即使講臟話,也依舊那么好聽。
大概半個小時之后,我一句話沒有說,他似乎累了。
語氣也跟著軟了下來:“你在哪兒,回來吧。我想你了。”
我感覺像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在苦惱過后,忽然安靜的讓人心疼。
“我,暫時還不想回去,你也不用找我,是我錯了。”
我想起自己做的那件事就很內疚,如果我現(xiàn)在如何愛他,但是錯了就是錯了,那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他還想說什么,而我已經把手機給按斷了。然后和往常一樣關機。
洗了澡,看著外面的燈紅酒綠。
我發(fā)現(xiàn)房間的酒柜里居然還有酒。
而且看起來是那種很古樸的酒,不知道保存了多長時間。
我找了一個酒杯,打開。
雖然我平常不喝酒,但是那股香味聞起來還是讓人很舒服。
我忍不住伸出舌頭品了一下,一股淡淡的酒香在舌尖繚繞。
我頓時明白了那句話,還真是酒香不怕巷子深。
我不由得多喝了兩杯,我果然是不勝酒力。
喝完兩杯,我感覺整個世界都是暈乎乎的。
我躺在床上,把鞋子踢掉,整個幾百平的房間里只有我一個,這樣的日子不要太爽。
我很快就睡著了,然后做了一個很美很美的夢。
知道我感覺下雨了,我驚慌失措的找地方避雨。
我嗖的從床上坐起身,我看到一個男人手里提著水壺在往我臉上澆。
“你麻蛋有病啊?!蔽胰滩蛔】诔雠K話。
我看清了那個男人,就是在酒吧跟我喝酒,后來還不知道有沒有睡了我的男人。
“你睡的是我的床?!彼梢暤目戳宋乙谎邸?br/>
我愣了一下,你的床?我腦子里忽然想到了什么?難道他是這個公司的老板?
見我盯著他看,他把那個水壺放到地上,坐到沙發(fā)上,翹起二郎腿看著我。
“但是這個房子租給我了啊?!蔽倚睦锪糁詈笠粋€念頭,那就是他是誤闖進來的,這個房子不是他的,他也不是這個公司的老板。
但是我的希望在下一秒就破滅了。
“是租給你了,但是三千塊錢,我只是租給你一個沙發(fā)?!彼捻娱W過一絲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