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兒,喏,這個給你。”飛行途中,沙鷹忽然轉(zhuǎn)過身來,隨手甩給凌天一小球。
“叔叔,這是什么?”凌天接過沙鷹飛擲而來的小球,攤開手,看著只有湯圓大小的奇異小球,不解的問沙鷹道。
“你打開看看?!鄙锄棝]有解釋,而是讓凌天自己打開看。
“恩。”凌天點頭,他聽話的打開了小球,看著里面躺著的四粒小顆粒狀的東西,感受著撲鼻而來的異香,凌天疑惑地問道:“叔叔,它們是什么?怎么感覺有點像丹藥???”
“恩,確實是丹藥,它們叫五靈丸?!鄙锄棐伣o凌天小球后就轉(zhuǎn)過身去,沒有停留,一直快速飛掠著,聽到凌天問話,他直接簡略的回道。
“五靈丸?什么是五靈丸?。俊绷杼鞗]聽過這名詞,他疑惑地再次問道。
“五靈丸就是一種治療外傷的丹藥,不過不同于一般丹藥,它可以消除傷疤,活經(jīng)絡(luò)脈,增強氣血能量,是個好東西?!鄙锄椊忉尩馈?br/>
“哦。”凌天再次點頭,表示明白了。
“你不要小看它,這玩意兒只有毒神醫(yī)雪無痕和其它幾位江湖老前輩能夠煉制出來,在市面上值幾百兩銀子呢!”沙鷹見凌天沒當(dāng)回事,他腦子一轉(zhuǎn),直接飚出一句嚇死人的話。
“啊!”
果如沙鷹所料,凌天聽到手中小球里躺著的四顆不起眼的丹藥竟然價值數(shù)百兩銀子,他的小心臟猛地撲通撲通地加速跳動,他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直接驚呼出聲。
“嘿嘿,知道它的價值了吧!我跟你說啊,它不僅值幾百兩銀子,還有價無市呢!”沙鷹語不驚人死不休,他嘿嘿怪笑兩聲,很是得意凌天的反應(yīng),然后再次爆出一個讓凌天凌亂的信息。
“?。 ?br/>
凌天再次驚呼,此時他已經(jīng)再也不能淡定,他看著手上那躺在小球里得四粒五靈丸臉色都變了,他現(xiàn)在才知道它們竟然這么珍貴。這樣的東西,沙鷹竟然隨便就丟給他了,凌天雖然感激沙鷹的大方,但他也知道這玩意兒很燙手,不應(yīng)該隨便接。所以,凌天在驚嘆之后,趕緊對沙鷹說道:
“叔叔,這東西太珍貴了,還是還給你吧!”
說著凌天把小球合攏,然后就準備把它還給還給沙鷹,畢竟“君子愛財,取之以道。”,這玩意兒雖然不是直接的財物,但它是沙鷹的,凌天雖然和他關(guān)系很好,但也不能什么都不推辭,直接就拿著,那樣很不好。
感受到凌天的動作,沙鷹立即制止道:“天兒,那不是叔叔給你的,是毒神醫(yī)雪無痕送給我們的,一共六粒,我吃了兩粒,剩下四粒是留給你的,我們就在前面那顆大樹上停歇一會兒,你就在那里把它們服下吧?!?br/>
聽得沙鷹解釋,凌天不但沒有相信,反而更加疑惑,他想不明白怎么就是毒神醫(yī)雪無痕送給他們的呢?這一路上,從無塵谷出來,沙鷹除了去買馬那會兒,其他時間他們幾乎都在一起。就在他調(diào)息的這會兒,凌天相信沙鷹應(yīng)該一直在給他護法,從沒有離開,他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見過毒神醫(yī)雪無痕?他也不知道毒神醫(yī)雪無痕為什么要送如此貴重的東西給他們?
凌天不明所以,他有些不相信,直接連環(huán)炮般的問道:“毒神醫(yī)雪無痕?叔叔,我們什么時候見過他?他為什么要送給我們這丹藥?。俊?br/>
沙鷹知道凌天不弄明白是不會服用的,他也不賣關(guān)子,直接解釋道:“就在昨天晚上,那個和黑影老大交戰(zhàn)的白衣人就是毒神醫(yī)雪無痕,這丹藥是他離開時送給我們的,那時你正在調(diào)息,自然不知道。至于為什么嘛,因為……”
……
就在沙鷹他們一邊聊天,一邊遠離曾發(fā)生驚天大戰(zhàn)的客棧時,一路奔逃,惶惶如喪家之犬的黑影老三帶著受傷的老大和老二的尸體終于趕到一個離得最近的聯(lián)系點。老三進入一個巷子,一路上左拐右拐,輕車熟路地進入到巷子深處,最終在一間不起眼的房門前頓了頓,然后連門都沒敲,直接一腳把大門踹開,接著帶著老大和老二的尸體就飛了進去。
等老三進到院子里,突然從各個房間里飛出七八道人影,他們都是被老三踹門的聲響驚動,倏一出現(xiàn),腳才落地,這些人全都分散開,盡皆手持刀劍、斧錘,嚴陣以待的把老三包圍起來,并且都臉色不善的看著突然擅自闖入的老三。
一人看著滿身血跡的老三,看著他手上還左右抓了兩個人,見他們?nèi)佳饽:?,身上衣衫襤褸,根本就分辨不出來是誰,于是大喝道:“閣下是誰?為何擅闖民宅?”
老三一路奔逃,經(jīng)過了兩三個時辰,早就疲憊不堪,如今進到院里,他終于能踹口氣,聽得那人問話,他頭也沒抬,而是大喝道:“瞎了你媽的狗眼!我是影三!”
“呵呵,你是影三?我還是影大呢?”一人嗤嗤怪笑,他饒有興趣的看著比乞丐還要狼狽地老三,滿臉一副不相信的樣子,其他人見狀,也用懷疑的眼光盯著。
老三沒來由的火大,他沒想到自己還會被人懷疑,為了不耽誤老大的療傷時間,他沒有馬上發(fā)作,而是體內(nèi)真氣一陣翻騰,隨著他的心念調(diào)動,那些真氣溢出體表,全都積聚于胸,然后化為一只真氣大手,大手伸進衣服內(nèi),搗鼓兩下就掏出一塊黑色令牌來。
老三抬起頭來,他看著一個手持斧頭的黑影,他把真氣大手抓住的那塊令牌直接拋給他,然后憤怒地喝道:“睜大你的狗眼看看!”
給老三這么說,手持斧頭的黑影和其他圍著的那幾個黑影都有些忐忑不安,他們依舊用懷疑的眼神打量著他,并且在他拋出令牌的那一瞬間,他們都把刀劍拔出鞘一半,暗暗地警惕著,以防老三故意使詐,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乎山水,搞突然襲擊。
手持斧頭的黑影很是謹慎,他也全身真氣沸騰,同樣用真氣凝聚出一只大手,然后抓住老三拋飛過來的令牌。但見令牌上醒目的兩個紅色大字“影三”時,他雙手顫抖,嘴唇輕闔,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其他黑影見到這兩個字后也噤若寒蟬,再也不敢輕舉妄動。手持斧頭的黑影也是“血滴子”暗組的影衛(wèi),代號“影七”,他的級別比老三低,所以愣了一下,他看著滿身血跡的老三,還是有些疑惑地問道:“您真是影三大人?”
“廢話,不是我是誰?”老三更加火大,這家伙都看了令牌還這么啰嗦,他實在有些受不了,自然不給他好臉色看。
“屬下參加影三大人,先前多有得罪,還望見諒!”得到老三的肯定,影七知道恐恐怕眼前這個滿身血跡,和他們衣著一眼的人真是影三,他直接單膝跪地,誠惶誠恐地低呼道。
其他黑影見影七跪了下去,他們也跟著放下兵器,然后跪伏在地,大聲呼道:“屬下參見影三大人,我等有眼無珠,得罪之處,還望大人海涵?!?br/>
老三看著這些跪著的影衛(wèi),他氣不打一處來,真是一群不見棺材不落淚,不到黃河心不死的魂淡,非要逼得他亮出令牌他們才相信,這都浪費他多少時間了,他冷哼一聲,才懶得得理他們。
影七見老三這樣,他心中苦笑,他哪知道老三被搞成這副模樣了,再說他又沒見過幾次老三,就是老三沒受傷,只帶著黑布,光聽聲音他也是辨別不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