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著往屋里翻了好幾個身,才躲開了那光芒的鞭笞。
待心神穩(wěn)住仰頭看去才發(fā)現(xiàn),原來貼在門頂上的竟是道符咒。
這是怎么回事?
是誰想要用符咒控制她?
難道是…戲院里的那群人?
她想了想,現(xiàn)在當務之急是先把符咒撕開。
可是以剛才的那種詭異的反應來看,這符咒是針對她的。
想了想,她便快步走到窗邊,可是推開窗戶才發(fā)現(xiàn),這符咒已經(jīng)將她的房間保衛(wèi)起來了。
她心下有些氣憤,對著門外大喊道:“小雨,小雪。”
聽到聲音的小雨快步跑了過來。
她從門外跑進了房間,完全沒有任何反應。
看來這符咒只針對她。
“二小姐,怎么了怎么了?!?br/>
“你去幫我把那東西撕掉,掛在那里太惡心了。”
小雨回頭看了一眼門,快速的將那符咒撕掉。
“這是誰這樣惡作劇啊,這鬼畫符上居然寫著二小姐您的名字。
實在是可惡?!?br/>
晏明珠郁悶的將符咒接過一看,可不是嗎,這是誰這樣找死。
她氣憤的將符咒扔到地上狠狠的攆了兩腳往門口走去。
可才走了兩步,就又被門上的光給刺得生疼。
她連忙后退兩步。
這是怎么回事…符咒明明已經(jīng)撕下來了呀。
“小姐,你這是怎么了?”
晏明珠眼神狐疑了幾分,她轉頭看向小雨:“戲班的人今晚還唱戲嗎?”
“沒有啊,我剛剛看到他們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提著好多桶離開府里了?!?br/>
“去哪兒了?”
小雨懵懵的搖頭:“奴婢不知道,聽別人說,他們好像去后面林子里排練去了,不過他們提走的桶里好像有血漬呢,我猜可能是排練用的東西吧。”
晏明珠輕呼口氣,想起今天中午文謙說過,今天是他的忌辰,是他一年中力量最薄弱的時候…
他們把她困在這里,是為了控制她不讓她離開。
可所有人都知道,如果她離開這里的話只會去一個地方,那就是古樓。
難道…他們要去對付文謙?
可是,今天文大人也來過,他還跟那班主見過面。
文謙不是文大人的兒子嗎,他總不會同意這群人傷害文謙吧。
即便是鬼,可他們還是父子不是嗎?
“小姐…你沒事吧,你的臉色好難看?!?br/>
她快速的將脖子上的白玉項鏈解下塞進了小雨的手中:“小雨,你聽我說,我現(xiàn)在急需一個人救我的命。
你拿著這個,去文淵閣請文淵閣的閣主來。
你就說我有急事,性命攸關,快快快。”
小雨點頭,緊緊的握住項鏈頭也不回的轉身跑了出去。
晏明珠走到一旁坐下。
但愿一切還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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