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的方式……”我微楞,腦海里閃現(xiàn)的,竟然是無憂臨死前的身影。
“君賾,死去的人還能活過來嗎?”
他眉宇微挑,道:“說明白些?!?br/>
我將夢里的那些情況簡單跟他說了一下。
他的眸光卻更緊了。
“怎么了?”
君賾搖了搖頭,久久才開口。“你猜的到也不錯,我之前看他就覺得有些奇怪,現(xiàn)在看來,應(yīng)該是如此的?!?br/>
我蹙眉。“你之前就察覺到他有些奇怪了?”
君賾點頭?!爱?dāng)時我是察覺到他體內(nèi)有兩個靈魂,一正一邪,頗為怪異,但你們這里有精神fen裂這一說,所以當(dāng)時,我并沒往他處想。”
我微楞,看著這鬼,不錯不錯,都能知道精神fen裂這個詞了。
“等等?!蓖蝗徊煊X到有什么不對?!皟蓚€靈魂?怎么回事??!”
我雖然問著,但似乎已經(jīng)猜到答案,腦海里卻努力回想夢里挖小孩兒的景象。
我確定當(dāng)時那孩子是死了的,可是最后她把那孩子怎樣了,卻不記得了,難道……
君賾看著我,語氣到還平靜?!澳悴碌牟诲e,是那女人用法術(shù)將其子靈魂留了下來,并強行注入活人體內(nèi)?!?br/>
“強行……”
怎么可能,當(dāng)時夢里那女的也只是正常人,就算變成厲鬼,也不可能有將孩子的靈魂強行留住讓人活過來?。?br/>
君賾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道:“若沒記錯,你剛剛說在夢里,無憂出了車禍,而且傷的不輕,普通人又怎么可能在出車禍后跑那么遠?!?br/>
“你的意思是……”
“她是妖族之后。”
“妖族……”
君賾點頭?!耙郧埃T道分流太多,有誤入歧途之人,不惜一切代價修煉邪惡法術(shù),我們稱其妖族?!?br/>
“妖族平時與正常人無異,可本性卻是嗜血的,報復(fù)心極強,他們所修法術(shù)也較狠,這夢魘咒也是其中一個?!?br/>
我呆愣聽著君賾的話,想著夢里的場景,沒來由的咽了咽口水。
“那這咒,要怎么取消啊!”
“取消不了,唯一的方法就是殺了下咒的人,在此之前,你只能忍忍別睡了。”
“???”
我吃驚,君賾卻挑眉看著我,一副你自找的摸樣。
我卻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好吧!我的確這次算是我的錯吧!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趙飏會這樣。
更不知道什么夢魘咒好吧!
忽想到什么,我問?!澳潜旧淼内w飏呢?他會怎么樣?”
“他自小就被強行占用身體,靈魂早已被禁錮,趙飏沒殺他,也是要依附他而活,但如果趙飏死,以他的性子也不會放任他活著!”
不知道為什么,腦海里竟然閃現(xiàn)了鬼孩子三個字。
“趙飏……還有救嗎?”
那個夢之后,我竟然覺得他有些可憐,那女的其實之前也沒做什么,也想好好活著,如果不是何萬輝,或許他們兩個不是這樣的命運。
“你想救他?”
“我不知道,但趙飏也挺可憐的。”
“可憐?”君賾眸光微抬?!笆廊擞钟袔兹瞬豢蓱z,可即便如此,亦無權(quán)利去剝奪他人性命,女人,你不是警察嗎?這點道理不會不懂。”
我淡淡點頭,根本沒有去欣慰君賾這次用了警察這兩個字。
“你雖然說的沒錯,但……”
“他在二十多年前,就該死了?!?br/>
我微頓,看著眼前的人,卻也沒在多說什么。
是??!他在二十多年前就該死了……
君賾也沒多說什么,道:“既然不能睡,就起來吃點兒東西吧!待會兒跟我出去一下?!?br/>
我蹙眉?!坝惺裁词聝簡??”
“林家的事,應(yīng)該需要你出馬?!?br/>
我微楞,到忘了林家的事了。
“你……董事長現(xiàn)在情況怎樣了?”我差點就說出你媽媽怎么樣了。
其實也沒錯吧!林澤帆的那縷魂魄是君賾的,那么林氏的董事長應(yīng)該也算是君賾這一世的媽媽吧!
“還在重度昏迷中?!?br/>
我淡淡點頭,私下我也調(diào)查過林氏董事長摔下來的樓頂,雖然不是太高,但傷到頭了。
“是人為的?”
我道。
其實之前也猜測到了,但是現(xiàn)在君賾都這樣說,應(yīng)該也八jiu不離十了。
君賾點頭,卻也道:“雖然說是人為,但應(yīng)該也算是反噬吧!”
我對反噬這兩個字并不陌生,應(yīng)該是冥婚的反噬吧!我沒有問那女鬼君賾是怎么處理的,但即是人為,我應(yīng)該也要幫上一幫的。
“林家的事,你打算怎么做?”
他挑眉看著我,似乎再問,什么怎么做。
我道:“林氏董事長突然重傷,你的……她的弟弟和其他董事也虎視眈眈的,雖然說你跟林家的關(guān)系有點兒……但怎么說林氏畢竟是林家的?!?br/>
君賾抬眸?!拔壹从昧诉@身體,也必要幫他們這一把?!?br/>
“那你打算怎么幫?”他雖然說以前也是大家,但只是玄門道的大家吧!這些經(jīng)營管理的東西,還有現(xiàn)在的一切,他應(yīng)該不熟悉吧!
不會林氏剛到他手里,就被直接弄垮了吧!
我心里默默替林氏祈禱,他卻神色有些糾結(jié)的看著我?!芭?,這些東西很難嗎?”
“……”
“先起來吃點兒東西吧!幻佘應(yīng)該快來接了。”
“……”我微楞?!澳闶裁磿r候跟幻佘關(guān)系這么好了?”
“只是暫時需要他開車?!?br/>
“……”
我無語白了一眼眼前的人,估計幻佘聽到這話也會瘋的。
偏在這時,我電話還真響了,看了一下來電顯示,果然是說曹操曹操到。
“東西就不吃了,我還不餓,先下去吧!”
君賾也沒拒絕,我換了身衣裳,一人一鬼就這樣下了樓。
自從上次警車來了之后,這小區(qū)的人不僅怕我,還防我了。
生怕我是那種江洋大盜或是十惡不赦的人一樣。
“看來你比我還可怕?!本懙穆曇舻瓊鱽?。
我有些無語的白了他一眼,看了看空曠曠的電梯?!皼]辦法,這樣的待遇到也不錯?!?br/>
“的確不錯,這個鐵盒子到聽方便的,比我用鬼術(shù)省事多了?!?br/>
鐵盒子……
好吧!君賾雖然身前是大家,但畢竟過去了五百年,明朝的時候可沒這電梯。
奇怪點兒也沒啥,畢竟如果是我突然到了古代,估計也到處新奇了。
忽然想到什么,我開口問道:“君賾,你之前在家也要自己作早餐嗎?”
那個粥的確熬的太好吃了。
“沒有。”
我略微有些吃驚?!澳悄莻€粥……”
不會是……
他看著我,神色很理所當(dāng)然。“以前吃過,還記得味道,就按照記憶做了。”
按照記憶。
“你的意思是,那是你第一次熬粥?”
他挑眉看著我?!昂芷婀??”
我干笑呵呵兩聲,不去看他。
心底卻腹誹,妹的,這家伙還是不是人??!五百年前的味道都還記得,而且就憑味道就能做出那樣的粥來。
再想想我……
好吧!這家伙不是人……
“女人,我們是不能比的?!彼蝗婚_口,我微惱?!澳阌滞德犖艺f話!”
“需要嗎?從你上次看秦釧做的飯時就能看出了,自他前后,你從未自己做過飯吃,女人,你該不會是連飯都不會做吧!”
我微惱,卻還是喊了回去?!昂芷婀謫??現(xiàn)在的女生沒幾個會做飯了?!?br/>
我不是不想做,而是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明明是相同的方式方法,可是我做出來的味道就會不一樣。
很是特別。
“的確,所以才連秦釧做的飯食都能下咽,難怪你不挑食,原來是自己不會做?!?br/>
“……”我去,當(dāng)時秦釧給我做飯的時候,我是因為有那么一丟丟感動好伐,雖然他把我當(dāng)成程曦,但還是第一次有個人替我做早餐。
不過秦釧做的早餐和他熬的粥還是不能比的,難怪他那天會這么說。
“女人,你知道再我們那里,不會做飯的女人是嫁不出去的嗎?”
“……”
我有些無語?!胺判陌?!又不會嫁你?!?br/>
“我倒不介意?!?br/>
我微楞,有些錯愕的看著眼前的,心跳驟然加速。
他剛剛說不介意,是不介意娶我嗎?
雖然他長的的確不錯,人也不錯,但……他是鬼??!
我……
他卻嫌棄的看著我,道:“女人,你又胡思亂想什么?”
我臉上登時一熱,忙別開眼?!皼],沒什么?!?br/>
我去,我臉紅什么啊!這是鬼?。?br/>
他卻湊近了我?!芭?,你的腦袋里只裝了這些嗎?我是說,不介意教你做飯……”
他故意拖長了聲音,涼涼的語氣噴在我臉頰之上,狹長的眸里也隱隱擒著笑。
我瞪了他一眼,仿佛沒次都能被這鬼嗆的沒話說。
叮的一聲。
電梯門開了,我頭也不回的朝外走去,君賾也跟了過來。
剛到小區(qū)門口,我就看到幻佘的車,還有那懶懶倚在車門上的身影。
幻佘也看到了我,一雙桃花眼半瞇著,帶著熟悉卻戲謔的笑。“丫頭,聽說你在警局待了兩天,怎么樣?感覺如何?”
我去……
這些家伙是商量好了的吧!
“警察局我天天都去,沒感覺什么不同。”說完,卻也拉開車門,可看到車上的人時,還是不由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