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慕粼凱旋而歸,合伙人賈風立刻就包下了一家餐廳最大的包廂,設(shè)宴給她慶功,但說白了是為了祁一辰這個大客戶接風洗塵,那態(tài)度真是比祁一辰自己的家人還要殷勤。
不過季慕粼心情好,也就無所謂賈風用自己當借口試圖留住祁一辰這個大金主的行為,甚至一時興起還喝了幾杯酒,倒是祁一辰因為在保釋期間乖乖地滴酒不沾,聽話規(guī)矩得像是換了個人,連季慕粼都驚訝于他的態(tài)度之認真,連自己都忍不住放下了酒杯。
宴會沒有持續(xù)太久。一場打官司打下來大家都已經(jīng)累了。季慕粼喝了兩杯小酒也有些疲倦,到了停車庫里就向賈風那邊走去。
可是剛剛走了一步,就被祁一辰給拉住了。
男人的手是滾燙的,而季慕粼則是天生體溫就比較低。突如其來的肢體接觸讓季慕粼渾身一顫。但還不等她反應過來,祁一辰居然一把直接將她拉進懷里親了上去!
第二次被祁一辰突襲,帶來的沖擊卻比第一次還要強烈。大約是體內(nèi)有酒精催化的關(guān)系,季慕粼被祁一辰吻得頭暈目眩,只能面紅耳赤地靠在他懷中,心里卻驚訝地意識到她好像并不討厭祁一辰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
她這是怎么了?
季慕粼惶恐不安地抬起頭來,眸子里水光瀲滟,看得祁一辰的心突如其來地就漏了一拍。
祁一辰暗笑,自己認識季慕粼不過短短幾天時間,怎么就被她的一顰一笑影響至此?祁一辰可不覺得自己會對一個剛剛認識的人動心――事實上,即便是認識十幾年的人,他看著也同樣毫無波瀾。
但這樣的感覺又的確是陌生的。而陌生的感覺自然就叫人不知所措。祁一辰甚至有些后悔自己剛才的舉動,只是他那么做卻是有原因的。
但此刻那原因卻顯得不再那么重要。相反,即便結(jié)束了那個霸道孟浪的吻,祁一辰也仍能感覺到嘴唇上殘留的觸感。季慕粼晚餐時喝了酒,此刻嘴唇上還有不起眼的甜味和淡淡的葡萄酒香味,全都因為那一吻轉(zhuǎn)移到了他的口中,叫人意猶未盡。
而季慕粼反正已經(jīng)被親得暈頭轉(zhuǎn)向――又或者是她不知道如何面對這樣的神展開,因此索性裝傻充愣。
但緊接著,她就聽見一個令人作嘔的聲音:“天哪!姐?你這是在干什么?”
季慕粼慢慢從祁一辰懷中抬起頭來,果然看到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妹妹季思淼一臉驚訝地看著二人。
她穿著一條白色無袖雪紡連衣裙,腰上隨意地圍了一條紫色的細皮帶,腳上則穿著一雙高跟涼鞋,看上去青春靚麗得如同一個女高中生。
季慕粼看著打扮清純的妹妹,眼中卻幾乎要噴出火來。
她再也無法直視一臉單純無辜的妹妹。如今季慕粼一看到她,就想起那一天她騎坐在自己男朋友身上說的那些話。
果然說曹操曹操到,開車帶季思淼來的人不是李輝又是誰?
這個男人一身休閑的打扮,看上去就像是真的只是順路所以送自己女朋友那被寵壞了的小妹妹一程的樣子。從前季慕粼也很感激李輝在她沒空的時候一直這么照顧自己的妹妹,但如今看來一切都是那么丑惡刺眼。
最要命的是,偏偏祁一辰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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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能夠讓客戶看到自己狼狽的模樣?
相比之下,賈風和季慕粼父親的老朋友顯然更有眼力勁。他們兩人不知何時已經(jīng)暫時回避了,只留下?lián)е灸紧缘钠钜怀借浦鴽]動,仿佛完全沒察覺空氣中詭異的氛圍。
倒是季思淼看清楚了抱著姐姐的人究竟是誰,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之前那一次,是她特地算好了時間,想要讓季慕粼知難而退自己滾蛋的??墒羌灸紧云痰米。吹搅四遣豢暗囊荒灰矝]有開口說話,所以季思淼還以為自己的安排落了個空,辛辛苦苦一場表演根本沒讓季慕粼看到。
所以此時此刻看到季慕粼被人摟在懷中親吻,季思淼簡直比中了彩票還要高興??伤f萬沒有想到,摟著自己姐姐的人竟然會是祁一辰――有申海市娛樂大亨及2016年度最性感男人稱號的祁一辰!
這一刻,季思淼的心幾乎在嫉妒之中徹底扭曲。
她不明白為什么季慕粼處處都比她優(yōu)秀,不明白為什么這世上的好東西似乎全都被姐姐拿去了。其實從小到大,季思淼都是比較被大人寵愛的哪一個。畢竟她長相比季慕粼嬌俏美艷、又比季慕粼更加會做人,可不知道為什么,如今季慕粼是名滿全國的金牌律師,而她季思淼卻只不過是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演員,甚至如今的合約都是季慕粼替她談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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