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可能的鬧劇,被謝錦暗中化解。
云霓裳也趁著眾人的目光被澄陽郡主吸引悄悄退去了后院,將頭面換了下來。
整個生辰宴順利的進(jìn)行。
只有汝南王側(cè)妃,臉色鐵青,不甘心自己的計劃就此落敗,卻苦于沒有找到合適的機(jī)會。
謝錦陪著澄陽應(yīng)付著眾人的道賀,忙的不可開交。
此時,秦翊因?yàn)椴幌矎d堂[久久 ]中觥籌交錯的氣氛,也不便打擾謝錦,便獨(dú)自一人來到后院,想要透一透氣。
只見,一個純白的身影慢慢靠近,來到了秦翊的身邊。
秦翊抬眼望去,發(fā)現(xiàn)來人是云霓裳。
“小女參見翊王殿下?!痹颇奚颜f道。
“云姑娘不必多禮?!鼻伛凑f道,看向云霓裳,眼神復(fù)雜,卻很是客氣。
“謝翊王殿下。”云霓裳很高興能有這樣安靜的時刻與秦翊獨(dú)處,卻也有些失望秦翊未親手將自己扶起。
如今,云霓裳在京城中風(fēng)光無二,已是深受秦惠帝的喜愛。
只是,眾人都以為她如此賣力的表演,是為了贏得君王青眼,只為有朝一日,魚躍龍門。
可他們哪里知道,秦惠帝的喜好在云霓裳的心中一文不值。若不是需要秦惠帝來實(shí)現(xiàn)她的目的,云霓裳根本不屑為君王起舞。
她最在意的人,是眼前這個清朗的少年。
只是,如今他們的身份差距巨大,無法跨越。
“如今,冬日天寒,翊王殿下要注意保重身體?!痹颇奚颜f道,想要將自己手中取暖的湯婆子放到秦翊的手中:“若殿下不嫌棄,用這個暖暖手吧?!?br/>
本是一個極為普通的湯婆子,卻是用極其精美的錦繡縫制了外套,更是用上好的熏香熏制,遠(yuǎn)遠(yuǎn)便能聞見那幽蘭般的清香,可見它主人的心思巧妙。
秦翊默默拒絕了云霓裳的好意:“云姑娘客氣了,本王無礙,還是姑娘自己便好。”
秦翊的拒絕讓云霓裳眼神有些黯淡,卻還是舍不得移開,珍惜這難得獨(dú)處的時光:“王爺怎么不在屋內(nèi)陪著郡主?!?br/>
“本王有些乏了,想出來透透氣。萬萬沒有想到,云姑娘在此?!鼻伛纯蜌獾恼f道。
“小女無意與郡主沖撞衣衫,如今表演已經(jīng)結(jié)束,便想尋個清凈的地方,沒想到能夠在此遇見王爺,倒也是幸運(yùn)至極?!痹颇奚颜f道:“還請王爺代為轉(zhuǎn)告郡主,小女不是故意冒犯郡主,實(shí)乃太過巧合?!?br/>
“云姑娘不必自責(zé),澄陽的頭面是我今日送上的賀禮,她看著喜歡才臨時起意換上的?!鼻伛凑f道。
云霓裳這才知道澄陽頭上的赤霞橙光是秦翊的賀禮,心下更是百感交集。
“赤霞珠乃世間少有的奇珍,深的閨中女子的喜愛。郡主真是好福氣,有王爺這位皇兄幫她尋找心中所求?!痹颇奚训恼Z氣有些羨慕。
“姑娘的赤霞頭面也非凡品,想來定是哪位傾慕姑娘的公子所贈。姑娘大可不必羨慕澄陽?!鼻伛凑f道。
“這赤霞頭面雖是錢公子所贈,但是點(diǎn)翠閣師傅的手藝比起王爺府中的能工巧匠,不過是螢火比之皓月罷了。”云霓裳說道。
卻聽見身后一陣聲響傳來,原來是澄陽手中的酒杯掉了下來。
“你說……你方才那副頭面,是誰給你的……”澄陽臉色鐵青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