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德見到趙閑回來,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和雨水總算是松了口氣,忙舉著傘跑向馬車,肥嘟嘟的大腳踩著地面的雨水濺起半米高的水花,這輕功真心讓人不敢恭維。
小夢掀開車簾,從四德手中接過雨傘跳下車轅,舉著花傘原地轉(zhuǎn)了幾圈,好奇的看著左右不見盡頭的高大院墻和這扇與城門差不多大小的府門,小嘴微張滿臉不可思議,或許是不相信這就是趙閑的宅子,前后尋找起來,看有沒有其他的人家。
幾個丫鬟早已在安老爺子的吩咐下等待多時,忙上前熱情恭敬的為她打起傘迎她進(jìn)門,看著她的眼神里都帶著幾絲羨慕。這可是第一個進(jìn)安家的孫媳婦,老太爺都不知高興成了什么樣子,若不是身份的原因,早就跑出來親自來引接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小夢看著幾個穿著華貴和她差不多年紀(jì)的女子恭恭敬敬的表情,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被熱情的扶著不知該如何拒絕,回頭求助似得看向趙閑:“錘子…相公,這真是我們的新家?”或許是擔(dān)心叫錘子哥會損趙閑的身份,她只能頗為扭捏的叫了聲相公。
錘子相公?斷句斷好點行吧,趙閑也掀開車簾,臉上還帶著幾個口紅印子,一臉笑意的看著她道:“是啊,以后我們就住這里?!?br/>
說完,趙閑頗為瀟灑的跳下馬車,落到地面之時,卻雙腿一彎晃了幾下。
這一幕落在四德眼里,不禁微微搖頭,這個少爺也太不知節(jié)制,竟然連腿都軟了。
趙閑察覺的四德的眼神,只是摸摸鼻子訕笑了一下:“方才出去踏chun,一不小心把腿摔了,無妨無妨,四德兄不用擔(dān)心?!?br/>
趙閑點了點頭,給小夢打著傘進(jìn)入府中,因為大多數(shù)人都已經(jīng)歇息,趙閑不好意思把人吵起來,便沒有拉著小夢在府里逛逛,徑直把她送往了自己的那一片居處。
小夢一路上都緊緊拉住趙閑的袖子,亮晶晶的大眼睛不時的左右瞟瞟,好像準(zhǔn)備記住這里的道路,不過左拐右拐轉(zhuǎn)過幾個行廊之后,她也給繞的暈頭轉(zhuǎn)向,和趙閑一樣只能讓人帶路才能找到自己住的院落。
昨ri稀里糊涂進(jìn)來,趙閑并沒有仔細(xì)看過自己的居處,此時領(lǐng)著小夢尋找住處才有幾分了解,這是個兩廂抄手游廊的小院,正房三間是會客室,西耳房是那幾個丫頭的臥室,東耳房是通房大丫頭紫月的臥室,西廂房東廂房都空著,卻都布置整整齊齊等待入住。
小夢送入西廂房內(nèi),幾個丫鬟就開始準(zhǔn)備熱水為她沐浴更衣,趙閑也不好意思留在屋里欣賞,告訴她自己的居處后便獨自回了屋里。
此時丫鬟紫月只穿著火紅褻衣小褲縮在床上,玉臂抱著酥胸俏臉緋紅羞怯怯的看著趙閑,剛從睡夢中清醒過來還帶著幾絲迷糊。
趙閑退后幾步,拍拍胸口心有余悸的看著她,皺眉道:“紫月妹妹,你走錯房間了吧?跑我床上來作甚?”
紫月忙窸窸窣窣的披上衣服,赤著小腳站起來,垂首道:“今ri下雨天氣甚涼,小婢給少爺暖暖被子,沒想到忘了時辰睡著了,還望少爺恕罪?!?br/>
我天,還真有暖被窩這種事情??!趙閑一陣錯愕,旋即便搖了搖頭:“少爺我是個很正直的正人君子,怎么會舍得讓你給我暖被窩,紫月妹妹你先回去歇息吧,我要睡覺了?!?br/>
有這樣的正人君子嗎?紫月瞟了瞟趙閑臉se的幾個口紅印子,暗暗嘀咕了一句,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臉,幽幽一嘆欠身道:“是的少爺,小婢這就下去,不過少爺你若一直不喚我們,大管家很快就會把我換下送去干粗活的,聽說還有監(jiān)工會用鞭子打我們欺負(fù)我們,連清白也保不住,若真落到那步田地,小婢…嗚…”紫月可憐巴巴的望著趙閑泫然yu泣,說的都和真的一樣。
“啊?!”趙閑大為意外,這安老爺子想后人想瘋了不成,連這種方法都用上了,真當(dāng)我是專職交配的種豬啊。
見到紫月可憐巴巴的恭敬樣子,趙閑無奈的搖搖頭,擺手道:“你去跟管家說一聲,我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再敢這樣威脅你們就來告訴我,我給你做主?!?br/>
“哦,謝謝少爺?!弊显履四ㄑ蹨I感激了一聲,眼中神se卻更為幽怨,緊了緊身上的衣服,一步三回頭的走了出去。
稍許,趙閑躺在依舊暖暖的床上,被子上還帶著絲絲女兒香,弄得他相當(dāng)愜意,這生活實在太**了,怪不得權(quán)貴子弟中十個有八個都是人渣,都是從小養(yǎng)尊處優(yōu)給慣出來的,這種遭人唾棄、千夫所指的糜爛生活……總算讓爺遇上了。
胡思亂想間,慢慢沉睡了過去,國公府也徹底的寂靜了下來,只剩下‘嘀嗒嘀嗒’的雨聲,不聽敲打著窗沿。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趙閑突然覺得鼻子間有些癢癢,眼睛睜開一條小縫瞄了下,隱約看到一個女子的身影附身正看著他。
趙閑無奈的舉起手掃了掃,半夢半醒的喃喃道:“紫月小妹妹,今天太累實在沒法碰你,過幾天……啊…你打我干什么…咦?怡君?哎呀,真巧,你怎么也在這里?!?br/>
怡君長發(fā)挽在耳后起梳了個漂亮的髻,臉蛋光滑水嫩帶著幾絲芳香顯然沐浴過,今天少有的沒穿她最喜歡的大紅長裙,而是換上了一套緊身的衣裙,腰間多了幾條斜挎的流蘇作為裝飾,圓潤緊繃的大腿沒有了寬大裙擺的遮掩,被綢褲映襯的頗為修長,傲人的酥胸被貼身的上衣崩的緊緊的,連披上慵散的氣質(zhì)都活躍了不少,本就媚人妖嬈的她,此刻完全變成了一個帶著野xing的妖jing,這身打扮估計沒幾個男人能移開眼睛。
“是啊,真巧啊?!扁诖差^,嬌滴滴的掩口笑了幾聲,伸手溫柔的摸著趙閑臉上的口紅印子:“趙閑公子,今天做什么去了?累的連丫頭都碰不了,過幾天還想做什么???”
怡君早上在國公府門口,聽趙閑說晚上要來尋她‘探討詩句’,她心中又害羞又激動還帶著對未知的好奇,回安府后在閨房里收拾了半天,美美的把自己打扮了一番,直到連碧柔都快移不開眼睛,才滿意收手。支開丫鬟,在閨房里點上薰香、準(zhǔn)備好茶水,坐在長琴前慢慢彈著趙閑教給她的《葬花吟》,拿出自己最漂亮的一面,唯美而又浪漫的等待著趙閑,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剛剛從睡夢中清醒過來的趙閑,嘴角微微抽了一下,這不要人命嗎這,我剛才說什么了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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