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警察局,便看見了已經(jīng)坐回車?yán)锏幕衾戏蛉恕?br/>
得知自己被騙了這么久,霍老夫人除了憤怒就是難過。
畢竟,騙自己的人,是她一直都很喜歡信任的南影兒啊!
眼淚忍不住往下掉,原本優(yōu)雅高貴的樣子,也變得狼狽起來。
霍薄燃走上前去,坐在了駕駛座。
霍老夫人大概是不好意思,于是立馬擦了一把眼淚,認(rèn)真開口道,“這個南影兒,我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你想怎么處罰南影兒,我不感興趣?!被舯∪颊f道,“現(xiàn)在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br/>
霍老夫人一愣,“什么事情?”
霍薄燃便道,“向南七寶道歉?!?br/>
什么!
“你瘋了吧,我為什么要向南七寶道歉,她不過是個小丫頭,而我是霍家的當(dāng)家主母,要是去道歉,我的顏面何在,霍家的顏面何在?!”
霍薄燃頷首,眼神冰冷幾分,“所以你覺得,現(xiàn)在這個樣子,就有面子了嗎?”
現(xiàn)在的霍老夫人,不也是眾人眼中的笑柄嗎。
畢竟,被南影兒被蒙騙了那么久,如果不是他略施小計讓南影兒顯出原形,霍老夫人還不知道怎么樣去袒護(hù)南影兒呢。
這么丟人的事情都做了,還怕去和南七寶道歉?
而且,這件事情南七寶是受害者。
“因為你被蒙騙,南七寶才會被關(guān)在地下室,險些喪命!”霍薄燃越說,聲音越是冰冷,“你覺得,人命面前,你的顏面算什么?”
但是霍老夫人還是不愿意,梗著脖子小聲嘟囔道,“這不是沒事嗎?”
呵——
霍薄燃也不再說話,直接發(fā)動了車子,以兩百碼的速度,便開始在馬路上飛馳起來!
超高的車速讓霍老夫人驚叫連連,抓著車把手不敢松開。
“你瘋啦,快停車,快點停車??!”霍老夫人大聲的喊道。
霍薄燃如她所愿,猛地一腳油門踩下去。
剛才開車太突然,霍老夫人都沒有系上安全帶,所以此刻便由于慣性,整個人朝前撞去。
雖然安全氣囊彈出來,保護(hù)了她的臉部,但是胳膊和肩膀還是撞在了前面的擋風(fēng)玻璃上,疼得她差點眼前一黑,直接暈過去。
好半天,終于回過神來,聲音顫抖無比,“你……你要害死我嗎!”
霍薄燃便將她的話原封不動的還回去,“這不是沒死嗎,有什么關(guān)系?”
霍老夫人:“……”
她真的害怕了!
看霍薄燃這個樣子,要是自己不配合的話,恐怕他還能再開一次兩百碼。
可安全氣囊已經(jīng)彈出來過一次了,下次可就沒任何東西可以保護(hù)自己了。
可能會死的!
霍老夫人想到這點,也終于開始害怕起來,聲音結(jié)巴無比,“我去道歉,去道歉還不行嗎?”
霍薄燃嗯了一聲,再次發(fā)動了車子,朝前開去。
見車子再次動起來,霍老夫人嚇得心神俱裂,“你干什么,我不是說了愿意去道歉嗎,為什么你還在往前開!”
“找個地方停下來,找4s店過來拖車?!被舯∪佳院喴赓W。
哦,原來是要停車啊。
果不其然,霍薄燃只是往前開了幾百米,便將車子停在了路邊。
霍老夫人雙腿發(fā)軟的下了車,心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剛想開口說話,結(jié)果哇的一下就吐了出來。
吐得膽汁都快出來了。
霍薄燃看見了,卻沒有半點要上前安撫她的意思。
他只是冷冷的站著,時不時抬手看表。
終于,半個小時后,管家開著保姆車出現(xiàn)在兩人面前。
霍薄燃先行上了車,“去玫瑰公寓。”
管家聽到這個地址,就大致明白霍薄燃想干什么了。
“霍少,那需要買一點營養(yǎng)品之類的東西嗎,畢竟是去道歉,應(yīng)該帶點誠意的?!惫芗以儐柕馈?br/>
霍薄燃頷首,“你看著安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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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南七寶正在家里收拾東西。
珠珠最近還在住院,所以她是回來給珠珠帶一些換洗的衣服的。
順便自己也洗個澡。
畢竟昨晚在帝豪庭的地下室里面,渾身臭烘烘的,著實是難受。
可剛洗了澡出來,要準(zhǔn)備涂身體乳的時候,門鈴便響了。
這個時候,誰會過來?。?br/>
南七寶腦子里想了想,便想起來,今天好像是保潔阿姨每周來打掃的固定日子。
想著阿姨是個女的,南七寶也沒在乎那么多,穿著浴袍就去開門了。
可等看清楚門外的人,她整個人都驚呆了。
這什么情況!
“你……你來干什么?”南七寶結(jié)巴的問道,澄澈的星眸里倒映著霍老夫人和霍薄燃的模樣。
親自上門,是要討伐她昨晚對付了南影兒?
“我母親來為你道歉?!被舯∪汲谅暤?。
南七寶眨了眨眼睛,“為了把我關(guān)進(jìn)地下室的事情道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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