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請跟我來,”無相和尚點點頭,在前面帶路。
許春秋跟著對方,來到了后院的最里面。
穿過幾條過道,沒想到后面還有一座單獨的庭院。
這庭院四周,種植著許多菩提樹。
菩提樹一般以年份為主,面前的這些菩提樹雖然栽種時間不長,但一個個慧根十足。
有一些甚至結(jié)下了菩提果。
無相和尚將許春秋送到了庭院門口后,便停下來說道:“此地師尊只允許你一人進入,我就不打擾了。”
看到無相和尚離去,許春秋饒有興趣的走進了庭院中。
一進入庭院,便能聞到淡淡茶香躍于鼻間。
“我備古茶幾杯,還請道友進來一許,”一道如沐春風(fēng)的輕笑聲響起。
只見里面的大門徹底打開。
許春秋走進一看,院落中有一棵起碼百年的菩提樹。
樹下是一座涼亭。
只見一名少年身穿白袍,俊朗秀氣,正專心煮著古茶。
他的長相給人第一眼的感覺,就宛如細(xì)皮嫩肉的小和尚。
眉宇間,有大徹大悟之姿。
少年轉(zhuǎn)頭笑了笑,周身雖然沒有散發(fā)任何佛法,但給人一種很溫暖的感覺。
許春秋內(nèi)心一凜。
這須彌和尚確實不一般,竟然已經(jīng)將佛法修練到如此地步。
一舉一動之間,都佛法自然。
無佛勝有佛。
許春秋倒也不懼,他收斂心神,不讓對方影響自己。
徑直走了上去。
笑道:“叨擾道友了,希望見諒沒有責(zé)怪我?!?br/>
“無相說他看不透你,我也挺好奇的,算不上叨擾,”須彌和尚笑道。
他雖是少年,但無一人敢小覷他。
哪怕是許春秋,都能感受到對方的深不可測。
少年舉杯,將煮好的茶倒在杯中。
正所謂“君子之交淡如水,茶人之交醇如茶?!?br/>
茶氣裊裊升起,茶水濃稠微甜。
佛能洗心,茶能滌性。
許春秋一飲而盡,他也不怕茶水有問題。
這須彌和尚對他沒有惡意。
茶水一入腹,許春秋便感覺好像有什么東西被激活般。
他周身竟然散發(fā)出濃郁的佛光。
佛光沖天而起,背后有一道佛祖的虛影出現(xiàn)。
許春秋一愣。
這虛影乃是五蘊和尚,他自然認(rèn)得出。
當(dāng)初五蘊和尚將自己的佛果業(yè)位給了許春秋。
沒想到如今被激活了。
全身暖洋洋的,許春秋很難去形容這種感覺。
“沒想到你竟然身具佛陀業(yè)位,你也是轉(zhuǎn)世重修嘛,”須彌和尚問道。
此刻他佛眼已開。
詫異道:“怪不得連無相都看不透你,他那點微末道行還差的遠(yuǎn)呢?!?br/>
聽到對方這么說,許春秋也是有些驚呆。
對方這是把自己當(dāng)成五蘊和尚了。
于是他決定一錯再錯。
便問道:“你也是佛陀轉(zhuǎn)世嘛,從哪個時代來的?”
須彌和尚笑道:“準(zhǔn)確來說,我是修圓滿身。
算轉(zhuǎn)世,但不是簡單的轉(zhuǎn)世。
我的時代已經(jīng)很遙遠(yuǎn)了,不提也罷。”
許春秋倒也沒有勉強對方,而是繼續(xù)說道:“其實我自己記憶出了問題。
這一次轉(zhuǎn)世之后,佛修功法所記不多,只記得我前世的名號。
五蘊?!?br/>
“五蘊?”須彌和尚也是一驚,連忙說道:“我對佛陀的了解還是很多的,尤其是近代,許多佛陀我都清楚。
《高天之上》
有五蘊佛話的佛陀只有一個。
那就是在中古時代,曾經(jīng)抗衡過牛魔入侵,最終犧牲的五蘊佛。”
“你是五蘊佛的轉(zhuǎn)世?”須彌和尚自己都有些驚訝。
不過看到許春秋這么深厚的佛果業(yè)位,好像又能說的清楚了。
因為當(dāng)初與牛魔一戰(zhàn),五蘊和尚受傷嚴(yán)重,最終轉(zhuǎn)世后記憶殘缺。
這也能說的過去。
“其實我也不確定,這只是我模糊記憶中的信息,”許春秋苦笑道。
其實他也不想假冒的。
但為了接近綁定須彌和尚,這似乎是最好的辦法。
原本他還不確定,要不要綁定須彌和尚。
如今聽到對方乃是佛陀轉(zhuǎn)世,這肯定要綁定啊。
大有來歷者,基本上都是大神通之人。
而且須彌和尚修為越快,自己得到的修練值也會越多。
不管從哪方面看,這似乎都是雙贏的局面。
………
“相見即是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須彌和尚問道。
“我這一世乃是九秘圣子,其實沒什么地位,資質(zhì)底下,走一步看一步吧,”許春秋笑道。
“你還繼續(xù)在這須彌寺待著嘛?!?br/>
“如今佛教式微,除了五洲中的佛洲外,其余地方早已經(jīng)不信佛。
我想傳播佛法,畢竟咱們都是靠愿力修練的,”須彌和尚回道。
“你若是不介意的話,可以在須彌寺留下來?!?br/>
“我留下來有什么用?”許春秋苦笑道。
“佛法已全失,只是一個累贅罷了?!?br/>
“你錯了,只要你的佛果業(yè)位存在,修練佛法對你來說不算難?!?br/>
須彌和尚解釋道。
“等你恢復(fù)前世的修為,對于咱們須彌寺來說,還是好事。
說不定須彌寺的名聲會因為你更大。
到時候,我在寺廟立一尊你的佛像,讓你也享受香火之氣。”
聽到這話,許春秋眼前一亮。
首先,這也能接近須彌和尚,其次他對于佛法也很好奇。
佛修究竟是什么樣子的呢。
“我這人可能自由慣了,不會一直待在須彌寺,”許春秋說道。
“無礙,這里的大門隨時為你打開,”須彌和尚笑道。
“既然如此,那我掛個單倒也沒什么,”許春秋笑了笑。
與須彌和尚聊了一會,許春秋便離開了。
對方已經(jīng)提前閉關(guān)結(jié)束了,許春秋剛好想去藏經(jīng)閣看看。
他走出庭院后,無相和尚已經(jīng)在外面接應(yīng)了。
“師尊讓我?guī)闳プ〉牡胤?,”無相和尚很恭敬的說道。
也不知道須彌和尚跟他說什么了。
“我想去藏經(jīng)閣看看,”許春秋笑道。
走出后院后,許春秋簡單將事情告訴眾人。
自己要在須彌寺短暫待一段時間。
葉瀟聽到這話后,先是一愣。
緊接著吃驚的說道:“你要出家做和尚?”
她又看了看無相和尚。
怪不得這和尚說,自己的愛情會很坎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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