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四十六、山下小鎮(zhèn)女巫狀告王知府、
女巫聽這里,心里開始樂起來了。這黃好總算還有點(diǎn)良心。于是,她又接下問:
“那以后呢?以后都還干了什么啦?”
黃好說:“以后你們不就都來了嗎……”
女巫說:“你說的這些話,都是真的嗎?”
黃好說:“真的,你想,我敢騙你嗎?我有這個(gè)膽子嗎?!”
女巫說:“今天在場的人也不算少了,人家不要臉皮,我還要它做啥?天坑長老也在,這一切都可以作證!我實(shí)在咽不下這口氣!這王知府,我不告他個(gè)天翻地復(fù)!就不是我爸跟我媽所生的了!他把我女巫當(dāng)作什么人了?一邊慫恿他老娘強(qiáng)奸我丈夫。一邊說抓就抓;說放就放!他把我女巫看成什么啦?!”
黃好暗暗叫苦,他原以為這樣敷衍一下就會過去,誰知道這女巫咬住不放!這真讓他難堪!
如果要真的打起官司來,怎么對得起王老夫人?但是,不打官司可能嗎?哎,做人真難!
第二天,大家起了個(gè)絕早。便向山下小鎮(zhèn)出發(fā),到了山下小鎮(zhèn)。女巫女魔
直接找了巡撫。
巡撫說:“告狀打官司的事,到白灘城知府衙門里吧!王知府是專管白灘所轄的六縣的大小事務(wù)的。……”
說歸說,但還是把他們領(lǐng)到了小鎮(zhèn)的祠堂。
祠堂還是到處布滿蛛蛛網(wǎng)。衙役找了把掃帚上、下、左、右、舞了一下,搬來上次用過的桌椅,還不知在那里找來塊破布,拂去了上面的塵土,擦了擦坐椅上的灰塵。正是:黃泥蘿卜,擦一段啃一段!
接著,巡撫往那布滿灰塵還未擦凈的椅子上一坐??纯瓷洗渭河眠^的,扔在地上的半塊破磚頭,還有利用價(jià)值,于是把它撿了起來,往桌上一拍,就權(quán)當(dāng)驚堂木了。
兩邊的衙役皂隸頓喝起堂來。
巡撫清了清嗓子,接著說:
“來人報(bào)上名來!”
女巫說:“在下民女巫,狗山廟人氏?!?br/>
“王知府是專管白灘所轄的六縣的大小事務(wù)的。你那邊不去告,卻到這里控告,是何道理?……”
女巫說:“我們昨剛在白灘府狀告回來。王知府徇私枉法是個(gè)渾官……”
巡撫說:“大膽刁民誣蔑朝庭命官,該當(dāng)何罪?來人那,給這倆位刁民收練,收練!可能她們渾身漲得難受,給她倆舒通舒通筋絡(luò)!”
堂下的衙役、皂隸又一陣喝堂。個(gè)個(gè)如狼似虎。磨拳擦掌。
女巫突然哈哈大笑著說:“人們都說,杭州的巡撫是個(gè)清官,看來,也是王知府的一路貨色。只可惜,我哥瞎了眼,交了這人為友!……”
巡撫突然哈哈大笑道:“為官之道,兼聽則明,偏信則暗。辨真識偽,才算是清。做官難,做清官更難!你哥是誰?……”
女巫說:“我哥是誰并不重要,我要的是你能秉公執(zhí)法,能伸張法律正義!”
巡撫說:“那你所告何人說來聽聽?!?br/>
女巫說:“民女丈夫黃好在家,遭人強(qiáng)奸?!?br/>
巡撫說:“清平世界,蕩蕩乾坤,何人竟如此膽大妄為?真是無法無天!”
女巫說:“白灘城知府府衙的淫蕩老婦,叫王老夫人,借燒香之機(jī),見今日廟里僅我丈夫一人,且又貌如潘安頓起歹心,強(qiáng)行與民女丈夫做愛。我與小妹女魔聞訊趕來與其理論。**仗著人多勢眾,讓煙霧師叔用煙噴暈我姐妹倆。強(qiáng)行搶走我丈夫!這些句句實(shí)情,有我丈夫黃好和天坑長老為證。望老爺明察!”
巡撫問旁邊的黃好說:“真的是這樣嗎?你也說來聽聽。”
黃好說:“那天好象燒香的忌日。是不該燒香的日子。我老婆女巫、和她妹妹女魔、及妹夫公亮去城里有事,留我一人在家看廟。而這時(shí),王老夫人來燒香了?!?br/>
巡撫說:“不急,慢慢說來……”
黃好想:“既然,女巫已這樣說了,也只能順著女巫的意思講了。反正王老夫人的兒子是知府,官大著呢!說啥都能擋幾個(gè)來回。不象我們小戶百姓經(jīng)不起風(fēng)浪?!庇谑屈S好咽了一口口水,清清嗓子說:
“她來的時(shí)侯,我正在床上睡覺。她在我的臉上親了幾口?!?br/>
巡撫說:“你睡著沒有?……”
“我正在夢中,迷迷糊糊地,也不知被親了幾口?!秉S好說。
巡撫說:“她這樣親你,你都沒醒?還是裝睡?”
黃好說:“我被親醒,感覺渾身沒力,沒想到這女人上來了,或許是她想男人想瘋了。纏著我,親著我。我頭一發(fā)熱,把不該做的事做了,……”
“我被親醒,感覺渾身沒力,沒想到這女人上來了,許是她想男人想瘋了。纏著我,親著我。我頭一發(fā)熱,把不該做的事做了,……”
巡撫說:“你把不該做的事做了,難道不知道她不是你老婆?”
黃好說:“迷迷糊糊之中,置干柴于烈火之上,自然起火?!?br/>
黃好此話一出,令女巫大吃一驚!心想:
“這個(gè)不令人省心的傢伙,鬧不好又會捅出什么婁子來也未可知?!?br/>
好在此時(shí)巡撫大人話鋒一轉(zhuǎn)說:
“這么說來,這一切在你不愿意的情況下發(fā)生的嗎?”
黃好說:“這還用問嗎?論人貌,她沒有我老婆的十分之一漂亮,論年齡,她都快可做我媽了的人了!我能愿意嗎?你說和我老婆相比,我能愿意嗎……?
巫聽到這里,心里開始樂起來了。這黃好總算還有點(diǎn)良心,腦瓜子還算開竅!
此時(shí),巡撫的幕僚己把和女巫的問話,和黃的問話紀(jì)錄好了,讓女巫和黃好畫押。巡撫說:
“都準(zhǔn)確無誤了吧?你倆可想好啦,你們說的話可要負(fù)法律責(zé)任的!”
黃好此時(shí)漲紅著臉,想言欲止。女巫見狀狠狠地踩了他一腳。然后笑著對巡撫說:
“這事雖是因王老夫人而起,但我要狀告的卻是王知府!王知府的老母,仗著自己兒子是知府,強(qiáng)奸我丈夫,我與小妹女魔聞訊趕來與其理論。
“**仗著人多勢眾,讓煙霧師叔用煙噴暈我姐妹倆。強(qiáng)行抓走我丈夫!這些句句實(shí)情,有天坑長老為證。更有強(qiáng)奸我丈夫時(shí)留下的粘滿臟物的床單一床,褲叉兩條。望老爺明察!
“我只想討個(gè)說法,我丈夫究竟犯了那條大清的法律?而第二天,我們找王知府評理時(shí)被王知府亂棒打出,而我們又觸犯了那條大清的法律?
“后來,我們奮起反抗,王知府看打不贏我們,把我丈夫從牢里提出放掉,又是根據(jù)那條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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