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清安鎮(zhèn)很遠的地方,有一座宮殿建筑,金黃的琉璃瓦在陽光下閃耀著耀眼的光芒,大殿的四周,古樹參天,綠樹成蔭,紅墻黃瓦,金碧輝煌。
琉璃瓦的重檐屋頂,朱漆門,同臺基,正紅朱漆大門頂端懸著黑色金絲楠木匾額,上面龍飛鳳舞地題著三個大字‘振武殿’。
朱漆門內(nèi),黃金鑄造的9根大柱赫然而立,雄偉無比,光芒四射,每根柱子上雕刻著一條龍,那九條龍,金鱗金甲,活靈活現(xiàn),似欲騰空飛去。
龍椅上坐著一道人影,明黃色的長袍上繡著滄海龍騰的圖案,手上戴著漢白玉指,腳穿龍鱗金絲靴,明亮的眸子里幽深似谷,他便是元天大陸北海州五大王朝之一金虹王朝的皇帝,牧懿。
“楚扶,五個月已過,事情進展如何?”牧懿對著下方一人問到。
“回吾皇,這五個月以來,我走過了百毒谷,蠻荒地,萬蛇窟,方圓幾萬里的地方,一絲一毫都未放過,大到王城,小到村落,從未停止搜尋,但始終未能找到關(guān)于“二轉(zhuǎn)破障丹”的下落。”
聽完此話,牧懿也是皺了皺眉頭,他沒想過楚扶能夠順利地找到“二轉(zhuǎn)破障丹”,但是以楚扶的實力,卻不應(yīng)該連一點線索都沒有。
“呵呵,廢物就是廢物,只知道逞匹夫之勇,也不掂量掂量自己,野雞終究是野雞,永遠也變不成鳳凰?!闭f話的是牧懿的第三個兒子,也是現(xiàn)今的三皇子,今年十六歲。
只見他身穿紫黃衣衫,目如朗星、面如冠玉,俊俏的臉龐卻掩蓋不住那股驕傲自滿,狂妄自大的氣息。
“放肆,牧平,怎么跟楚扶說話的。”
“父皇,兒臣請命,同樣給我五個月的時間,定將“二轉(zhuǎn)破障丹”找到。”
“三弟好威風(fēng),楚叔五個月都尋不到,你卻大放言辭,莫非你是覺得自己能力在楚叔之上?”說話的是二皇子,今年十七歲。
二皇子堂堂而立,長睫卷翹,眉眼俊美,膚白似雪,梵香繚繞,略顯瘦削的個頭,卻透露出一番從容氣度。
“二哥,莫非你要跟我打個賭?”
“三弟說說看,怎么個賭法?”
“如果我五個月內(nèi)無法帶回“二轉(zhuǎn)破障丹”,我把父皇賞賜給我的三星琉璃刀給你,如果我能順利帶回,你就把你的四星月虹劍給我如何?”
一星代表一個功績,星級越高,越有機會成為太子,牧懿并沒有冊立太子,而是用這種方式,來選舉太子。
星級可以疊加,誰率先獲得一百個星點,就能成為太子,當(dāng)然,如果被超越了,那么超越太子的那人自然頂替了太子位置,而被頂替太子位置的原先那個太子就只能想方設(shè)法獲得星點來超過他,雖然公平,但是卻十分殘酷,牧懿的幾個皇子明爭暗斗,雖然是同父異母,卻沒有半點感情,這都是因為太子位置的誘惑太大。
“三弟既然有此雅興,我便奉陪到底,不過我們換個方式?!?br/>
“那二哥的意思你要怎么個賭法?”
“父皇,兒臣也請命,同樣給我五個月的時間,找到“二轉(zhuǎn)破障丹”?!?br/>
聽著兩個兒子你來我往地對話,牧懿也是頗有點興趣。
“既然你們有此意,父皇就陪你們玩一把,五個月時間,誰找到“二轉(zhuǎn)破障丹”,本皇賞賜他十個星點,找不到,能夠提供有效線索,則賞兩個星點。尋找不到,并且無法提供線索,本皇扣除三個星點,以示警戒?!?br/>
“是,父皇”。二皇子和三皇子同時答道。
是個星點,這誘惑力也是相當(dāng)之大,此刻的二皇子和三皇子已經(jīng)是燃起了熊熊斗志。
“至于楚扶,你此次無功而返,本應(yīng)處置,但念你往日有功,就免去處置。”
“謝吾皇?!?br/>
“不過,本皇賞賜給你的“破障丹”需收回,以示效尤,可愿意?”
“愿意。”雖然“破障丹”對于他突破境界有著至關(guān)重要的作用,但由于此次辦事不利,楚扶也是無話可說,雖然不舍,但也沒辦法。
當(dāng)然,“破障丹”并沒有“二轉(zhuǎn)破障丹”那么難以得到,只要有足夠的資金也可以在一些交易場所或者拍賣商會得到,只是價格高到離譜。
“既然如此,就都退下吧,本皇等著好消息?!?br/>
二皇子和三皇子退出大殿后,便是各自回府著手準(zhǔn)備起來。
楚扶望著兩名皇子,臉上卻浮現(xiàn)出了難以察覺的一絲奸笑,然后朝著四皇子住處走去。
而此刻的牧懿也是看著楚扶離開的身影,沉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