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向在中央管制室看見了奧爾加瑪麗。

    她沉默站在二樓的司令室，聽著各部門負(fù)責(zé)人的匯報。

    雖說以前知道迦勒底的存在，但真正接觸是第一次。

    李向有點恍惚。

    提前十年成為迦勒底所長，那道瘦弱又堅強的身影在人群里顯得格外的孤獨。

    他嘆了口氣，某種意義上是由于他的緣故。

    “奧爾加瑪麗，不，所長?！崩钕蚋牧朔Q呼，“她怎么今天就來了？”

    “因為是老所長的心血?！边_(dá)·芬奇停下操作電腦的動作，回過頭說道。

    “天體科現(xiàn)在怎么樣？”

    “很亂。”

    達(dá)·芬奇無意識敲著鍵盤，一排亂碼生成，似是她的心情，“家族一些人質(zhì)疑她的能力，但好歹是老所長親自定下的，暫時沒有動她的君主之位。但更多的指責(zé)是來自于A組七位魔術(shù)師的失蹤，特別是沃戴姆家失去了他們年輕的家主。如果不是天體科實力強盛，恐怕會引起事端?！?br/>
    “能不能對他們說出事情的真相？”李向問道。

    “不能，如果不小心泄漏出去，會引起極大的恐慌?！边_(dá)·芬奇無奈地?fù)u搖頭，“會有些蠢貨做蠢事?！?br/>
    “也是?！崩钕蛳肫鹪谀┤针娪袄锏那楣?jié)，到時候混亂的場景，對迦勒底和所長會更加不利。

    “可以告訴法政科?！崩钕虺烈鳎胺ㄕ频穆氊?zé)其實和迦勒底有相同之處，如果人理燒卻，就不用說什么維護(hù)魔術(shù)世界的秩序的話。倘若法政科的君主巴瑟梅羅給予支持，幾乎相當(dāng)于貴族派站在迦勒底的一邊，即使外人指責(zé)，也不敢做出過于出格的事情。”

    “我想起一件事情?！边_(dá)·芬奇拍了下腦袋，“在一周目，也就是未來將你送回2003年時，迦勒底找到現(xiàn)存的冠位魔術(shù)師簽訂了《星海盟約》?！?br/>
    “《星海盟約》？”李向完全沒聽過這東西。

    “沒錯，其中最重要的一條就是當(dāng)你面臨死亡時，能暴露你的系統(tǒng)，向冠位魔術(shù)師求救?！?br/>
    “咦？”李向愣了愣，沒想到會有這樣的條約。

    怪不得當(dāng)初他遇見七圣騎的圣冕，直接重傷后，醒來卻是在雙貌塔，被蒼崎橙子所救。

    或許正是艾蕾所做的。

    “除了這個危機條款外，還有不少條款，比如對迦勒底伸以援手什么的?！边_(dá)·芬奇說，“君主巴瑟梅羅也簽了字，雖說是未來的她，但以她的性格，不會賴賬的?！?br/>
    “居然有這種操作嗎？”李向哭笑不得說道。

    “不過她應(yīng)該隱隱約約有察覺吧，不然法政科不會對你這么優(yōu)待。”

    “畢竟是當(dāng)代魔術(shù)師之最高峰?！崩钕蛘f著她在時鐘塔的稱號。本身作為院長輔佐，指不定和寶石翁也有交情。

    “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辦吧?！边_(dá)·芬奇說，“也只能是你去，《星海盟約》的內(nèi)容只有未來的迦勒底系統(tǒng)才有收錄?！?br/>
    “好?！崩钕蛭⑽⑻ь^，看見羅曼從電梯中走出，“羅曼，事情說完了嗎？”

    “嗯，所長想要了解迦勒底現(xiàn)在的狀況，真的是口水都說干了?！彼闷疬_(dá)·芬奇電腦桌前的紙杯，接滿了礦泉水。

    “但是很能干啊?！绷_曼喝完一杯水，感慨道，“不愧是君主繼承人，雖說年紀(jì)小，但能力卻不小?！?br/>
    “所以你該反省了下自己?！边_(dá)·芬奇說道。

    “我又不是所長?！绷_曼聳聳肩。

    “改天我建議所長，給你弄個副所長?！崩钕蛐Φ馈?br/>
    “喂，李向我平時對你不錯的吧，怎么能恩將仇報？”羅曼立即嚷道。

    “到頭來，還得靠本少女?！边_(dá)·芬奇嘆息。

    李向有些明白為什么大達(dá)·芬奇給達(dá)芬奇設(shè)定的是秘書型美少女。

    真是太可靠了啊。

    “下次進(jìn)行靈子轉(zhuǎn)移是什么時候？”李向問道。

    “等個兩天吧，讓所長熟悉情況后，下次就由她主持?！绷_曼回答。

    “正好，我去找法政科的君主巴瑟梅羅說下這件事，至少讓所長不必?fù)?dān)憂外部的紛爭。”

    “對了，你還記得昨天騎士王跟你說的話嗎？”羅曼忽然問道。

    “話？”李向想了想，“你說的是她問我有考慮過成為從者？”

    說完，他狐疑看著羅曼。

    你不對勁。

    明明是在戰(zhàn)斗結(jié)束后才修好中央發(fā)電廠恢復(fù)通訊，你怎么會知道阿爾托莉雅對我說了什么？

    “咳?！绷_曼視線微移，問道，“那你有考慮過嗎？”

    “有是有，但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我沒有成為英靈的條件?！崩钕驌u頭。

    “不，不是英靈，是從者。”

    “這有什么區(qū)別嗎？不先成為英靈，怎么能作為從者召喚？”

    “你忘了艾蕾嗎？”羅曼指向他身邊的艾蕾，“或者說瑪修。”

    “亞從者？”李向驚訝說道。

    “沒錯，就是前所長的實驗，和憑依有所不同。亞從者是指的人類和從者的融合，以人類作為主導(dǎo)，獲取英靈的力量和寶具，存在一定的缺陷。因為一般來說，沒有從者愿意把力量交給一位人類，成功率極低。

    而擬似從者，基本上以從者為主導(dǎo)，除非從者自愿退居幕后，而且和亞從者有點不同，憑依需要人類非常合拍，波長相似才行?！?br/>
    “你覺得我有可能成為這極低概率的一員嗎？”

    李向搖搖頭，縱觀型月，也只有瑪修一例成功。

    擬似從者倒是有不少，但除了韋伯外，人類能占據(jù)主導(dǎo)的幾乎沒有，他可不愿意自己的意志不受自己控制。

    而韋伯就是屬于從者自愿退居幕后的特殊情況。

    諸葛孔明認(rèn)為韋伯能使用自己的計策和能力，因而沒有現(xiàn)身的必要。

    “這取決于你想要召喚的從者?！绷_曼意有所指說道。

    喂，你怎么回事？

    你在暗示我什么？

    難道是要我召喚加拉哈德，成為學(xué)弟？

    李向皺起眉頭，看著羅曼。

    就目前而言，亞從者成功的一個最重要前提，就是召喚的從者屬于那種極度善良的性格才行。

    你要是召喚個吉爾迦美什、莫里亞蒂、陳宮之類的，保證你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我覺得這個想法確實不錯?！边_(dá)·芬奇說道，“我可以改進(jìn)守護(hù)英靈召喚系統(tǒng)，在融合前，先和英靈進(jìn)行溝通，假如有愿意借給你靈基和力量的，就能成功，風(fēng)險比原有的實驗更低?！?br/>
    她有句話沒有說，這種方法也就藤丸立香能使用，換做別人，恐怕沒有英靈會搭理他。

    舉個簡單的例子，如果一個人走到你面前，說要你的力量而且不付出任何代價，你多半當(dāng)場回個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