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別墅,大廳內聚集著剛才外面的那些人,無形中分成了兩伙,左側站著的都是和尚尼姑和道士道姑。而右側站著的,不是穿白大褂的西醫(yī),就是穿長袍像中醫(yī)的人。
管家劉忠出聲說道:“各位,請跟我上樓吧,老爺在二樓小姐的病房等著各位?!?br/>
劉忠說完當先朝著二樓走去,所有人又開始蜂擁而上,段堂怕被擠,等所有人都上了樓之后,又是最后一個上的。
在二樓有一個很大的房間,整個房間只有一張病床、脈搏、心率檢測器還有氧氣瓶,病床上躺著一個面色蒼白的女人,二十出頭的樣子,臉上罩著個氧氣罩,墻上還貼著幾張磁共振的片子,還有一些化驗報告。
段堂看到,那個坐在寶馬車副駕駛戴眼鏡的馬博士,正在仔細的觀察著墻上的那些片子,而開車的那個仲少站在病床前一臉柔情的看著床上的女人。
“各位,在下劉世元,病床上的是我女兒劉雯靜,她已經躺在這里一個月了,之前請過很多國內和國外的專家,也沒能找出病因,而且不瞞各位,之前我也請過四批像諸位這樣的奇人異士來為我女診斷,但也毫無成效,希望各位能有辦法救我女雯靜,劉某人必有重謝?!辈〈策吷弦粋€五十多歲的男人,一臉的悲傷和疲憊,對著走進來的這些人說道。
“劉伯父,你不用擔心,我專門把馬博士從國外請回來,他可是國外的醫(yī)學博士,而且還是對昏迷癥很有研究的專家,一定會有辦法救醒雯靜的?!蹦莻€開寶馬的仲少對劉世元說道。
劉世元微微點了點頭,說道:“仲明,辛苦你了,這段時間你忙前忙后的。”
“劉伯父,你這話見外了,劉泰兩家是世交,而且我又與雯靜有婚約,咱們都是自家人,這都是應該的。”泰仲明一副義不容辭的樣子說道,而且提到劉雯靜的時候,泰仲明的眼睛中難掩的閃過一抹異色。
“呔!大膽妖孽,你不入輪回之道,卻在人間害人,貧道今天便收了你,將你打入六道輪回?!闭谶@時,突然一個山羊胡道士,對著什么都沒有的墻角,一臉正氣的喝道。
所有人都是一愣,轉頭看向那個墻角,明明什么都沒有嘛。
“善哉善哉,道兄此言差矣,依貧僧之見,劉家聚財眾多,因果循環(huán)自有業(yè)障,只要劉老爺誠心拜佛,捐贈善事,再由貧僧為劉小姐誦經七日,自可消除業(yè)障。”一個頭頂九個戒疤,穿著袈裟的和尚說道。
“什么妖怪業(yè)障的,那都是不科學的,劉老爺不必理會這些騙子,老夫中醫(yī)世家孫家,祖上被譽為‘藥王’,劉老爺放心,我一定能治好劉小姐?!币粋€穿著長衫大褂的六十多歲老頭,信誓坦坦的說道。
頓時僧道和中西醫(yī)兩伙爭吵了起來,劉世元眉頭一皺,劉忠緊忙喊道:“各位稍安勿躁,術業(yè)有專攻,只要能治好我們家小姐,老爺是不計較方法的?!?br/>
這時那個一直研究片子的馬博士,眉頭深皺著走到劉世元面前,說道:“劉伯父,根據這些片子和化驗指標,并沒有什么異常,一時半刻我也不好胡說,但給我些時日,我一定能找出病因的”
“呵呵……醫(yī)學博士也不過如此?!倍翁幂p笑了一聲,然后竟然坐到了地上,從大竹簍里拿出一個干饅頭就啃了起來,他可是一天沒吃飯了。
段堂的聲音很小了,但是很巧的,所有人就在那個時候突然停止了爭吵,所以段堂雖然小聲,但還是被所有人都聽見了,同時看了過來。
“是你?你是怎么進來的?趕緊滾出去?!碧┲倜饕灰娫瓉硎菗踉谒嚽?,無視他的那個人,頓時怒喝道。
‘看他那個樣,身上都有味了?!粋€道士厭惡的說道。
‘一個民工,還能懂治病救人?’一個穿白大褂的西醫(yī)鄙夷的說道。
‘劉老爺竟然還請這種人?真是對我們的侮辱。’一個和尚也不顧形象的說道。
始料不及,這些人竟然站在同一條陣線上針對起段堂來了。
劉世元此時也才剛注意到段堂,眉頭一皺,看向了劉忠,但劉忠卻微微搖了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段堂是什么人。
“小兄弟,請問你是?”這么多人在這,劉世元怎么也要裝裝樣子,即使心中不耐,但還是很客氣的問道。
段堂將最后一口饅頭塞到嘴里,邊嚼咽著邊含糊不清的說道:“你女兒根本沒病,只是中毒了而已?!?br/>
段堂的話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愣,劉世元激動的問道:“小兄弟你能救我女雯靜?那還煩請小兄弟看一看?!?br/>
劉世元五十多歲了,就這一個女兒,極其疼愛他這個掌上明珠,這一個多月來,找過很多人也散出去了大把的財,雖然劉世元知道,來的人基本都是騙錢的,但為了救他的女兒,這個精明的商人情愿被騙,只希望真的能有人救醒他的女兒。
“不可能是中毒,如果人中毒的話,血液里一定會含有毒素,但是明明劉小姐的血檢上沒有中毒跡象,一切正常,絕對不可能是中毒。”馬博士突然堅決的否定道。
“嗯,先讓老夫看一看?!蹦莻€自稱孫藥王之后的老中醫(yī)走到病床前,然后一手搭在劉雯靜的脈搏上。
一分鐘之后,老中醫(yī)堅定的說道:“脈象平穩(wěn)無奇,根本不是中毒之象?!?br/>
‘對嘛,不可能是中毒,明明是有妖物作祟?!粋€道姑附和著之前那個裝神弄鬼的道士說道。
‘阿彌陀佛,只要劉老爺肯為我佛做些貢獻,我等幾個寺院高僧,定當能為劉家誦經消除苦厄業(yè)障?!粋€老和尚又符合著之前那個和尚的話。
此時無形中這些人摒除了各自為戰(zhàn),龍蛇混雜的情況下,他們選擇了利益共享,道士道姑成了一隊,和尚尼姑成了一隊,中醫(yī)西醫(yī)也各分成了兩派。但雖然如此,他們卻很默契的,要擠掉段堂這個沒有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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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