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戈煙第二次來許如飛家,沒錯,不是傅媽在六巷的娘家,而是許如飛的家,這個不到80平米的房子離六巷并不遠(yuǎn),只不過隔著一條河,再加上沿河的兩邊都在拆遷,所以把六巷橋給堵住了,如果戈煙要回六巷老家就需要繞更遠(yuǎn)的路,所以許如飛才考慮讓她去他家。
家雖然不大,卻也被許如飛收拾的很干凈,然而太井井有條下也凸顯了一股子的冷清,跟她京華城的家相比就是缺了家人相聚時的溫暖。
戈煙的東西并不多,許如飛開玩笑讓她收拾屋子,不過戈煙也認(rèn)真地打掃了一遍,雖然并沒有多少灰塵。
在許如飛的書房,戈煙覺得他們間的距離似乎就應(yīng)該這么近,沒有工作,沒有偏見,這方世界只有他們倆。
這個區(qū)建造的時間和六巷差不多,都屬于這個縣城里的元老,而元老總是在中心區(qū)域,風(fēng)景獨好,從書房窗臺望去就是這條橫穿千曇的河,河邊楊柳桃樹比肩,早春的氣候偏暖,所以依稀能看到綠芽。
這里的生活節(jié)奏沒有京華城的快,遇到的人也都是地居民居多,閑來無事家中老人都會聚在一起下個棋打個麻將,熱鬧聲中少了份喧嘩和浮躁,到也樂得自在。
戈煙就是枕著這份熱鬧在書房的皮椅上睡著了。
許如飛下班回家時就看到戈煙沉沉地睡著,巧的人窩在他的座椅中,嘴角還掛著一絲笑,便是再也無法移開這段目光。
睡得正沉的戈煙感覺自己被搬起時睜開了惺忪的眼,見是許如飛抱著她,一歪頭,找了個睡姿又沉睡了。
許如飛將她放在床上,細(xì)心地蓋上被子就來到廚房,平時的廚房很冷清,也只有在這個時候他才會覺得這個地方才像個家。
此時這片區(qū)中都充斥了炊煙,而他家的廚房也染上了煙火氣。
戈煙對吃的并不挑,只是如果條件允許,誰都不喜歡將就地解決三餐,所以許如飛張揚著他并不生疏的廚藝,在他二十多年的人生中,也就戈煙嘗到了他的廚藝。
垂涎的菜香味終于勾起了睡美人,許如飛看到眼睛只睜了一道縫卻能精準(zhǔn)找到他的戈煙時終于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
其實戈煙還沒有完全醒來,聽到許如飛的聲音,她往前一撲又要睡過去。
“你再不醒我可要吃獨食了?!痹S如飛這句話就像報警鈴聲,毫無意念的將戈煙喚醒。
匆忙洗漱完,戈煙捧起飯就狂吃,許如飛靜靜地看著,微微翹起的嘴角卻始終沒有消失。
“現(xiàn)在可以了吧”許如飛看著吃飽喝足的戈煙,終于提到了關(guān)鍵。
戈煙拿著碗的手兀地一僵,雖然很快恢復(fù)卻也沒能逃過許如飛的眼,做了好一番的掙扎,戈煙才有些不情愿的把中午隱去的有關(guān)余錫成和陸笙訂婚是怎樣牽扯到她的一知半解地告訴了許如飛。
出乎她的預(yù)料,這時候的許如飛并沒有急著讓她回去,而是陷入了沉默中。
“其實也沒什么啦,”看著默不作聲收拾碗筷的許如飛,戈煙有些于心不忍,便強笑了笑,“你看我多了兩天的假期就來看你了,你別告訴我沒有收到驚喜。”
如果聽到自己的女朋友因誤會而被工作單位強行“解放”,任何一個男人都會覺得臉上無光,更何況許如飛對戈煙的疼愛超過了自己,可是卻讓戈煙頻頻獨自一人身陷交通事故和流言中卻不能做什么改變,他如何自處中午時只顧著氣憤卻不想現(xiàn)在卻是后怕。
沒有收到許如飛丟來的回應(yīng),戈煙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一絲不對勁,立馬跑過來抱住了許如飛的胳膊“怎么了,怎么了”
許如飛輕嘆一聲,放下手里的活,輕輕抱了抱戈煙,微啟唇“戈煙,或許我們還是分開的好。”
許如飛這么卻讓戈煙急了“這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思慮再三,許如飛才對戈煙“以前我便跟你講過我不能去京華,戈煙,如果沒有我的話你應(yīng)該會有一個很愛很愛你的男友,你們每天都會見面,或許工作還能順路”
“你到底怎么了”戈煙沒有發(fā)現(xiàn),在問的時候聲音都在發(fā)抖。
許如飛卻靠著洗碗槽,蝕骨的疼痛讓他無法思考,天知道他有多喜歡他的寶貝,可現(xiàn)實卻一次次殘忍地告訴他,他們必須分開的事實。
這算什么呀,戈煙忽然想笑,這么巴巴地跑來不過就是不開心了便想到了許如飛,這么多年,戈煙儼然把許如飛當(dāng)成了守護神,無論發(fā)生了什么事,都會被他擋在身后,可是有一天這個守護神不要你了,他要把你丟了。
等到的只是依舊的沉默,一股怒氣不由從心底升起“許如飛,原來連你也退縮了啊,我媽幾次三番要我去相親,既然連你也不要這段感情了,我明天就去相”
著便提起了包,生氣時的戈煙十頭牛也拉不回來。
待許如飛意識到時她已經(jīng)在了玄關(guān)。
“大晚上的,你要去哪兒”無怪許如飛擔(dān)心,千曇縣的治安畢竟沒有京華的好,而區(qū)附近又是拆遷戶,這個老區(qū)就老舊,加上拆遷引起的臟亂更加的不安全了。
盛怒中的戈煙哪會考慮這些,只是冷笑了一聲“你不是不要我了嗎,我去哪兒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戈煙就這么推門而出,走得很干脆,可許如飛卻急了,什么顧慮此刻都拋在了腦后。
抓起自己的大衣就往外走,也沒有發(fā)現(xiàn)書房中被風(fēng)卷落地的一紙泛黃。
此時正是晚上七點多,區(qū)里亮著燈,戈煙在區(qū)里到?jīng)]有考慮到安全問題,直到走到了區(qū)外,因為拆遷而減了一半的馬路上,偶爾才會路過一輛車的空曠和寂靜包圍她時才意識到這里不是京華了。
慢慢找回了理智,可她剛才負(fù)氣走得這么干脆,現(xiàn)在就是拉她回去她也得考慮考慮
不想回去就只能往外走,戈煙忽然發(fā)現(xiàn)在這座并不陌生的城里始終的形單影只,原來從頭到尾自己就是一個人啊。
“阿嚏”情緒平靜了,戈煙才發(fā)現(xiàn)出來時并沒有穿上大衣,早春的氣候并不高,南方的氣候濕冷,稍稍不注意就凍感冒了。
“戈煙”許如飛聽到了戈煙打噴嚏的聲音,急急地跑來,要把大衣給戈煙裹上。
戈煙剛想賭氣不要時電話卻響了。
“什么”戈煙朝著電話喊,夾雜著止不住的怒意,“她,她”福利 ”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