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像余現(xiàn)那樣的大帥哥,是個女孩子都會動心吧。raa`”南遙哀怨地嘆了口氣說道。
“那你呢?”
凜冽的眼神,火藥味十足的話語,但當(dāng)事人并沒有意識到他在吃醋,還在那一臉花癡的幻想著,等感受到對方的怒氣時,已經(jīng)晚了……
兩只魔爪已經(jīng)朝著白兔伸了過去,南遙嚎叫著從安宇的身上跳了下來,趕緊跑回自己的房里準備反鎖上門。
哪知道安宇那雙大長腿早已追了上來,早在她鎖門之前就“嗖”的一下擠了進去,并順勢將南遙壓到了床上。
見對方的臉離得那么近,南遙只覺自己的心跳直線上升,紅撲撲的臉恨不能扯被子蒙住。她一只手努力地往不遠處的被子伸去,無奈被安宇壓在身體下完不能動彈,胳膊也已經(jīng)伸到了極限的長度。
安宇不聲不響地將她的手扯了回來,然后雙手捧住了她的臉,將碎發(fā)撥到兩邊,深情款款地注視著她的雙眼。
完了完了,這是要親我的節(jié)奏嗎,那我是不是應(yīng)該閉上眼睛呢此時南遙的心里活動異常豐富,她一邊緊張一邊又十分期待。最后決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閉上眼睛再說。
結(jié)果等了半天,一直沒有等到她想象中的吻,便偷偷睜開一只眼睛瞄了下,發(fā)現(xiàn)安宇正看著她,一臉嘲笑的表情。
南遙頓時有種被對方戲虐了的感覺,氣得立馬睜開了雙眼,氣鼓鼓地想要推開對方,但回頭一想,那樣多不合算?突然心生一計,嘴角上揚,露出壞壞的笑容。
她這一笑,安宇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盤算對方在打什么壞主意,南遙突然抱住他的腦袋,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這一點完在安宇的意料之外,他可是做夢都沒有想到南遙會主動親他。當(dāng)然,這一點也然在南遙的意料之外,以前,只要易俊稍稍想要有親昵的舉動,南遙只會下意識地躲避,并且會心生厭惡,覺得對方是只色狼。
但是這點在安宇這邊,完是雙標準啊,親完一口只覺意猶未盡,不好意思地推開對方,絕不是因為不喜歡,恰巧是因為太喜歡了,如果繼續(xù)下去,她怕自己把持不住。
女人吶,果然在自己的真愛面前,完把控不住自己,整個一只泰迪附身。
“這是我的初吻?!?br/>
安宇淡淡地說道,兩只眼睛火辣辣地盯著南遙,弄得她特別不好意思。她可沒辦法振振有詞地告訴對方這也是自己的初吻,只好低下腦袋,不停地用腳打著圈,來掩藏自己內(nèi)心深處的不安。
安宇可不管她在想什么,走過去,一只手拖住對方的后腦勺,另一只手攬過對方的腰,然后緊緊貼住自己,將唇重重地壓在了對方的唇上。
那一刻,南遙看到整個房間都變成了粉紅色,墻是粉紅色的,燈是粉紅色的,門是粉紅色的沒法轉(zhuǎn)頭,但她知道,此時床,桌子,窗簾肯定都變成了粉紅色
等安宇松開她的時候,南遙的臉已經(jīng)紅成了猴屁股,她咬了咬下嘴唇,不好意思地趕緊轉(zhuǎn)過身,背對著安宇。
“今晚可以在你這睡嗎,哦,你別誤會,就純粹地睡覺而已,像上次那樣,讓我可以抱著你?!卑灿钫驹谀线b身后歪著腦袋,笑瞇瞇地問道。
“滾!”南遙隨手拿起床上的抱枕
轉(zhuǎn)身朝著安宇扔了過去,還佯裝生氣地撅著嘴巴,皺著眉頭。
枕頭被安宇穩(wěn)穩(wěn)地接住了,突然想到了什么,趕緊急匆匆地離開了房門,南遙吃驚地“哎”了一句,然后跺了跺腳,不高興地嘟囔道:“叫你滾就滾,你是狗嗎,這么聽話,那你最好不要回來了?!?br/>
話音剛落,安宇就回來了,手里拿著三張票,他得意地舉到南遙的面前,“是什么?”說著南遙踮起腳尖正準備去拿。
安宇故意舉得高高的,叫她拿不到。
“是文作者見面會的入場券,想要嗎?”
“嗯嗯嗯嗯?!蹦线b頭點的跟雞啄米似的。
“那今晚我可以在這屋睡嗎?”安宇邪魅一笑,知道自己勝券在握,不禁得意地挑了挑眉毛。
南遙躊躇了下,但是想到鹿森的夢想,她咬咬牙,點了點頭。
“這還差不多?!卑灿顚⑹质栈貋?,南遙見機立馬將入場券奪了過去,得意地親了一下,然后興奮地說道:“鹿森估計要樂壞了,余現(xiàn)會去的是嗎?”
“會,我要了三張,到時你們還可以叫上一涵,時間別記錯了,就這周六,下午五點半開始?!卑灿顪厝岬貒诟赖馈?br/>
南遙點點頭,拿出手機看了眼日期,突然驚呼道:“那不就是后天了嘛,我得趕緊告訴鹿森去,讓她好好提前收拾一下,最好明天可以去美容院做個美容,再去買一身晚禮服。哦,不對,她現(xiàn)在窮的恐怕連飯都吃不上了,還是明天我?guī)ベI吧?!?br/>
“喏,這個給你?!闭f著安宇遞過去一張信用卡。
南遙吃驚地睜大了眼睛,生氣地拒絕道:“我又不是沒有手,我才不會要你的錢?!?br/>
“噗嗤”一聲,安宇笑了起來,他忍不住吐槽道:“喂,咱能別自作多情了好嗎,這個是余現(xiàn)給鹿森的?!?br/>
“他,他為什么不自己給?”南遙的臉“騰”的一下紅了,覺得甚是尷尬。她還以為那張信用卡是安宇給她用的,這會覺得很丟人,恨不能挖個洞鉆進去。
“他怕給鹿森不要,你拿著,要是鹿森想要買什么,你拿這張卡幫她付就好,等她的說火了,再還?!?br/>
聽到這話,南遙松了一口氣,她從安宇的手里接過信用卡,忍不住打趣道:“每想到你們還挺了解鹿森的,是的,如果直接給她,她肯定不會要的,就算是借的,她也不會,雖然我和她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鹿森的人品我還是曉得的?!?br/>
安宇摟住南遙的肩膀,“我從跟在我爸身后,閱人無數(shù),一個人的城府有多深,我光是看一眼就知道了。鹿森跟你很像,單純,還有點傻,一眼就讓人看到了底,但是很重情義,是個值得交的朋友。不過”
說到這,安宇遲疑了一下,他看向前方,眼中突然閃過一絲凜冽的眼神,一旁的南遙有點不安,撓了撓他的腰,聲問道:“不過什么?”
“沒,沒什么,就是想說你們好好做朋友?!?br/>
“那是肯定的,在這,一涵和鹿森都會是我的好朋友的?!闭f完南遙就開心地去微信群里找一涵和鹿森宣布這個好消息去了。
安宇愣在了原地,他剛說謊了,其實他想告訴南遙的是要提防一涵的好朋友寧寧,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南遙她們還沒見過她,現(xiàn)在和她說這些為時過早。
他也是從余現(xiàn)那邊知道了寧寧的現(xiàn)況,樂隊解散后,她像是變了個人,聽說整了容,還沾染上不少壞風(fēng)氣。到了國外后,并沒有按照父母所想的那般在大學(xué)里好好深造鋼琴,經(jīng)常混跡各種酒吧。
學(xué)校得知這個事后,已經(jīng)給出了嚴重警告,聲稱再犯,就要勒令退學(xué)。
這次她回來,從一涵打電話過來的情況推測,她怕是為了余現(xiàn)。安宇不敢告訴任何人余現(xiàn)對鹿森藏著的心思。
他一開始從未往這方面想過,畢竟鹿森無論從哪點來看,都不會是余現(xiàn)喜歡的類型。雖然長相和身材還可以,但是距離余現(xiàn)的標準還有很大一段距離。但從上次吃飯來看,安宇覺得自己大概可以確定這點了。
那是從到大,他第一次看到余現(xiàn)因為女孩子臉紅,以前從來沒有過,就算碰到再漂亮的姑娘,哪怕是一涵,他都不曾出現(xiàn)過那種表情。
還有一點,給鹿森剝蝦。
安宇敢打包票,余現(xiàn)從到大從來沒有給人剝過蝦,以前談女朋友都是對方給他買各種吃的,各種伺候他那種,這樣反常的余現(xiàn)他還是第一次見。
這件事他也從未在余現(xiàn)面前挑明過,因為他太了解余現(xiàn)了,對方不會承認的,就像那天在飯桌上一樣。
“安宇,安宇”
“在?!甭牭侥线b喊自己,安宇趕緊湊了過去,他爬上床,趴在南遙的旁邊,剛剛的思緒也在一瞬間被打斷了。
“安宇,一涵姐說她沒空去,要忙新店的事,那張票她問可不可以送給寧寧姐?”
聽到這話,安宇的心“咯噔”一下,他很怕寧寧那個瘋女人會鬧現(xiàn)場,畢竟她已經(jīng)不是從前的那個許寧寧了。但是如果就這樣拒絕的話,一涵又很難做人,算了,他決定那天現(xiàn)場上自己多留點意。
“可以。”
“真的嗎,太好了,我跟一涵姐說一聲?!?br/>
離開南遙的房間,安宇去了陽臺上,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熟悉的號碼
“安宇,找我什么事?”
余現(xiàn)的聲音在那邊響起,略顯疲憊,也是,他最近正在為新歌練舞蹈。
“后天的現(xiàn)場寧寧也會出現(xiàn),你要心點,盡量和她保持距離,但也別惹怒她?!?br/>
聽到這話,余現(xiàn)半天整沒回答,他想了好一會,才不安地回答道:“幫我保護好鹿森?!?br/>
“嘭”,安宇只覺一陣風(fēng)襲來,直接吹開了他門面上的碎劉海,瞳孔迅速收縮,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對方繼續(xù)說道:“你放心,我會隱藏好自己的感情的,再說了,友們也不可能相信我會喜歡鹿森那種黃毛丫頭。但是不要忘記之前我們說好的,那個真人秀,如果選中的不是鹿森,而是那個叫什么“兔子乖乖”的女頻大佬,我就棄權(quán),不去了?!?br/>
安宇沒想到余現(xiàn)竟自己主動承認了,這一點完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以為對方嘴巴上絕對會抵死不承認那種。想到自己之前還信誓旦旦地自認為很了解對方,看來自己這次失策了。
“余現(xiàn),你變了。”
“沒有,我還是我?!闭f著在電話那頭哈哈大笑起來。
“你的眼光變了?!卑灿顔蔚吨比?,直接戳到了對方的痛處上,余現(xiàn)停止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