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冷啊……”路飛走在一行人身前,整個身子不停地打顫,“怎么突然之間這么冷了?!?br/>
“你的反應(yīng)可真是夠慢的,難道是末梢神經(jīng)不足嗎?”我走到路飛身邊,將一件棉衣遞給了他,然后轉(zhuǎn)過頭向一旁的多爾頓問道,“這國家最好的醫(yī)生是誰?我們想找他幫我們的伙伴治病?!?br/>
“最好的醫(yī)生?”多爾頓好笑地向我問道,“這國家總共就只有一個醫(yī)生,還是一個魔女,哪里還有什么最好最壞之分?”
“嗯?這么大的一座島,怎么會只有一個醫(yī)生,”烏索普湊到多爾頓身前,“而且這個國家看起來……對了,你還沒告訴過我們,這個國家的名字啊?!?br/>
“……”多爾頓沉默了,良久,他才悶悶地說道,“這個國家……沒有名字。”
“行了,烏索普?!睌r住了還想要繼續(xù)發(fā)問的烏索普,我向多爾頓彎了彎腰,做了一個紳士的禮節(jié)?!斑@么說可能會有些唐突,但是實話實說,我們對于這座島有幾個醫(yī)生并沒有興趣,只想要有人能夠治好伙伴的病,要求就這么簡單?!?br/>
“這個國家雖然只有一個醫(yī)生,但是要說治病的話,你就放心好了。不管是什么疑難雜癥,只要找到了她,自然是藥到病除。不過那個女人脾氣很是奇怪,你們要小心一些,別因為無緣無故招惹到了她而喪失了為伙伴治病的希望?!?br/>
“這就是我們的村子了?!倍酄栴D向我們介紹了一下,然后當(dāng)先向著村落中一棟房屋走去。我們跟在他的身后,一路上好奇地打量著身邊經(jīng)過的人和動物。在進屋后,山治先把娜美平放在多爾頓的床上,我們一行人坐在火爐前取暖,順便討論一下接下來的行動。
“將要給你們的伙伴治病的,是一個雪國魔女。她是一個性格惡劣的老太婆,她會無緣無故地幫助別人治病,只是因為看上了病人家里的某樣?xùn)|西,或者在治完病后拿走病人家里所有的錢,因此我想你們要先做好被打劫的準(zhǔn)備。對了,她居住在那個地方,”順著多爾頓手指的方向,我們透過窗戶上的玻璃看見了一個好幾百米高的臺地,整個臺地都被厚厚的冰雪完全覆蓋?!霸谀莻€臺地上,有一座宮殿,本來是隸屬于這國家原來的國王,現(xiàn)在是魔女的居所。現(xiàn)在她可能不在那里,因為說不定她又跑到什么地方治病去了。而且,恕我直言,以你們的伙伴那虛弱的樣子,她可能承受不了去那個臺地時一路上的嚴(yán)寒?!?br/>
路飛在聽完了多爾頓的話后,直接走到了娜美的身旁。他伸出一只手拍打著娜美的臉,嘴里說道:“娜美,娜美,娜美。聽得到嗎?我們沒有時間慢慢耗下去了,我打算直接帶著你去那座臺地上,好嗎?”路飛一邊說著一邊拍打著,同時還用另一只手指向了窗戶外的臺地?!拔摇抑馈膊荒茉偻舷氯チ耍鞭钡膰摇驳炔患傲税??!蹦让捞撊醯鼗卮鹆寺凤w的話,看著她那連說話都要喘氣的樣子,眾人心中都充滿了擔(dān)心,這種擔(dān)心也被寫在了臉上。在將大家聚集到身邊后,我開始分派起了每個人各自的任務(wù):“路飛和山治帶著娜美去魔女的宮殿,我和古伊娜還有薇薇去找魔女。大家兵分三路,剩下的人在這個屋子里等著,說不定那個魔女會來到這里。畢竟這地方住著的可是她的朋友,是吧,多爾頓?”
“噢?你怎么知道我是魔女的朋友?”
“雖然你口口聲聲地招呼她魔女魔女,但是我見你的臉上并沒有惱怒之色,甚至于還有著一絲莫名的神采。我想一般人都應(yīng)該會發(fā)現(xiàn),其實你和魔女關(guān)系匪淺,不是嗎?”
“阿涅!為什么我沒看出來?”路飛在一旁突然說道,“魔女是誰?。靠梢猿詥??”
“……我不是說了是‘一般人可以發(fā)現(xiàn)’嗎,像你這樣的……”我無奈地對路飛嘆了一口氣,然后招呼伙伴們行動起來。在路飛和山治帶著娜美上山之后,我、伊娜和薇薇也開始前往各地尋找魔女,烏索普和小璐留在了多爾頓的家中。卓洛?那家伙看船呢,那種路癡,最好還是別把希望寄予在他身上吧。時間也慢慢地從早上來到了下午,直到我們走到了一棟酒樓前。
從酒樓當(dāng)中走出來一個老女人,她一身緊身牛仔服,手中拿著一個酒葫蘆,毫無形象大口大口地喝著。她臉上的皺紋很多,老態(tài)盡顯,可是她的眼神卻精明非常,顯得活力十足。很快,她發(fā)現(xiàn)了我們一行人,將目光注視到了我的身上?!斑@位小哥,你的身上可是有很重的病,跟我來,我可以幫你把病治好?!闭f完,她也不管我們是否有跟在她的身后,自己一個人搖搖晃晃地向前走去。
“就這樣找到了?”薇薇奇怪地看了看走在前面的老女人,小聲地嘀咕道,“為什么我會有一種無力的感覺?”
“科斯塔……她說你身上有傷,應(yīng)該……沒事吧?”在我的一邊,伊娜向我問道。
“我不是還好好的站在這里嗎,就算有傷,理所應(yīng)當(dāng)不會是什么太重的傷勢?!?br/>
“喂,”走在我們身前的魔女突然轉(zhuǎn)過身來,她認真地向我,臉上毫無醉意,“嚴(yán)不嚴(yán)重,是由我這個醫(yī)生來判斷,而不是你這個愛逞能的家伙?!彪S后,老女人將頭轉(zhuǎn)向了伊娜和薇薇,“小姑娘,想知道我永葆青春的秘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