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警鈴大作,鐘立偉靜靜地坐在書房里,看著桌子上的那只千紙鶴,三姐說,她讓藍(lán)妮將上次托她捎給他的話寫在了一張紙上,就放在書房里,可是鐘立偉并沒有看到任何字條,只看到了這只千紙鶴。
他拿著那只千紙鶴反復(fù)看了看,發(fā)現(xiàn)里面果然有字。
他小心翼翼地把千紙鶴拆開,里面有十個書寫得既工整又美觀的文字,可是那十個字竟然是用大篆書寫的,他看了半天,也沒認(rèn)出這十個字是什么,然后他掏出手機(jī),把它拍成了照片。
走廊里忽然響起一陣嘈雜的腳步聲,緊接著歐陽青疾步走了進(jìn)來。
“四爺,有殺手夜闖咱們府。”
鐘立偉依舊認(rèn)真地看著那幾個字,一言不發(fā)。
“四爺,那殺手非常厲害,牧之跟她打了近百個回合都沒分出勝負(fù)?!?br/>
鐘立偉又把手里的白紙按照原來的折痕折了回去,然后把那只千紙鶴放在了書桌最顯眼的地方。
“四爺,她不是普通的殺手,不知道是哪個組織派來的,我已經(jīng)下令抓活的?!?br/>
鐘立偉從桌子上抽出一支修長的雪茄,低聲說:“監(jiān)控切進(jìn)來。”
監(jiān)控連接好,視頻中出現(xiàn)了一片黑壓壓的人影,人群中一白一黑兩個身影戰(zhàn)成一團(tuán)。
歐陽青面色肅然,如臨大敵:“那殺手不簡單,腿受傷了,還能和牧之打成平手,如果她沒有受傷,后果簡直不敢想象?!?br/>
鐘立偉靠在椅子里抽了一口雪茄,神色漠然。
忽然鐘立偉坐直了身子,他盯著屏幕,猛地站了起來朝門口走去。
歐陽青急了:“四爺您去哪兒,您現(xiàn)在不能出去,我們還不知道那殺手一共是幾個人。”
鐘立偉由快走變成了奔跑,可是當(dāng)他跑到院子里時,發(fā)現(xiàn)那“殺手”已經(jīng)“逃走”了。
“有炸彈,趴下——”邱牧之大喝一聲,緊接著人群就做鳥獸狀四散開來,并集體捂著頭趴在了地上。
可是眾人等了半天,那炸彈竟然沒有爆炸。
邱牧之立刻揚(yáng)聲:“你們幾個趕緊開車出去追,她腿受傷了,又劫持了兩個人質(zhì),應(yīng)該跑不遠(yuǎn)?!睅兹搜杆俪噹炫苋?。
“站住——”鐘立偉從遠(yuǎn)處走來,厲聲道。
院子里立刻安靜了,邱牧之疾步走了過來:“四爺,您快回去,那殺手臨走的時候丟了一枚炸彈,雖然現(xiàn)在還沒有爆炸,可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炸。”
鐘立偉盯著地上的“炸彈”,緩步走了過去,邱牧之立刻上前攔住了鐘立偉的去路:“四爺,不可以。”
鐘立偉神色漠然:“走開。”
邱牧之急了:“四爺——”
歐陽青也趕了過來:“四爺,不可以,您不可以有事的。”
鐘立偉冷冷地看著他們,壓低了聲音:“走開——”
邱牧之和歐陽青一臉焦急,無奈地挪動腳步,所有人都驚慌失措地望著鐘立偉,望著他不疾不徐地走到那枚炸彈跟前。
鐘立偉優(yōu)雅地彎下身子,撿起地上的“炸彈”,那是一個黑色絲綢布袋,頂端用一段細(xì)繩抽緊,他拉開細(xì)繩,把里面的“炸彈”拿了出來,那是一個十分漂亮的玻璃瓶子,里面裝著滿滿一瓶子藍(lán)色千紙鶴,鐘立偉望著那些千紙鶴,眼神漸漸變得似水般溫柔。
邱牧之和歐陽青走了過來,二人瞅著鐘立偉手中的“炸彈”,一臉蒙圈。
護(hù)衛(wèi)們都站了起來,當(dāng)他們看清鐘立偉手中拿著的竟是一瓶子千紙鶴時,頓時炸開了鍋:
“這特么是什么殺手,出門兒殺人還帶著千紙鶴,他特么當(dāng)自己是出來泡妞的呀!”
“是??!太沒職業(yè)德了,竟然用假炸彈糊弄我們?!?br/>
“他那是根本沒把我們放在眼里,所以才敢單槍匹馬不帶槍,卻帶著千紙鶴就來了。”
“媽的,太可惡了,一會兒抓到他,必須好好揍他一頓?!?br/>
邱牧之:“四爺,我得帶人去追了,不然,那殺手就逃走了?!?br/>
鐘立偉冷冷地望著他:“你把她的腿打傷了?”
邱牧之一愣:“她的腿……她的腿應(yīng)該是來之前就受傷了。”
鐘立偉:“她怎么離開的?”
邱牧之皺著眉頭,握了握拳頭:“翻墻,他……真的很強(qiáng),帶著兩個人竟然能輕松地越過我們這么高的圍墻?!?br/>
鐘立偉看著人群里的關(guān)強(qiáng):“備車?!?br/>
關(guān)強(qiáng):“是的,四爺?!?br/>
邱牧之立刻說:“四爺,您今晚還是不要出去了,會有危險。”
歐陽青:“是??!四爺,您今晚不要出去了,等牧之抓到那個殺手再說?!?br/>
黑色賓利車已經(jīng)停在了鐘立偉的身旁,鐘立偉立刻拉開車門上了汽車,并在關(guān)門之際說了句:“今晚誰都不許離開這里?!闭f完鐘立偉就關(guān)上了車門。
賓利車離開了,邱牧之幽幽地說道:“四爺是怎么了?好像不愿意讓我去追那個殺手?!?br/>
歐陽青:“是?。∥乙部闯鰜砹?,四爺是不是認(rèn)識那個殺手?”
邱牧之望著賓利車消失的方向:“四爺不但認(rèn)識那個殺手,好像……還很在乎?!?br/>
……
……
沃爾沃里,逍遙開著汽車,大鵬坐在副駕駛。
大鵬回身看著藍(lán)妮,弱弱地說:“師傅,您的眼睛怎么樣了?”
藍(lán)妮紅著眼睛:“沒瞎。”
大鵬哭喪著臉:“師傅,您的腰怎么樣了?”
藍(lán)妮冷著聲音:“沒斷。”
大鵬痛哭流涕:“師傅,我不是有意的,我是想打邱牧之幫師傅,可是打偏了。”
藍(lán)妮軟了聲音:“好了,沒事,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否則,早就打斷你的腿了?!?br/>
逍遙忽然問道:“師傅,您的腿怎么受傷了?”
大鵬:“師傅,你的腿不會是翻墻的時候被釘子扎了吧!”
藍(lán)妮的臉一黑:“……”媽的,烏鴉嘴一枚。
逍遙:“師傅,我送您去醫(yī)院吧!”
藍(lán)妮:“不用,送我回家就行?!?br/>
大鵬:“師傅,您夜闖四爺府干嘛?”
藍(lán)妮瞅了一眼大鵬:“當(dāng)然是去找你們倆?!?br/>
大鵬一喜:“師傅,您真的是去找我們?。】墒?,您為什么不給我們打電話呢?”
藍(lán)妮臉一黑:“沒帶電話?!?br/>
藍(lán)妮剛說完,電話鈴聲就在口袋里響了起來,大鵬立刻驚訝地說:“師傅,您帶電話了,剛才你一定是沒找著!”
藍(lán)妮摸了摸兜里的電話:“……”麻麻的,不帶這么拆臺的!
……
【9月26日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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