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動了你的人?妹子,這話可不能亂說啊,我許源堂堂正正的做人,雖是黑道中人,可卻也沒干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許源對慕蕓傾的態(tài)度,很是和氣。
至少在許源看來,不論慕蕓傾是否真的是云盟的高層人員。
但他寧可假若她是,也不能冒著惹怒了慕蕓傾的僥幸去賭命。
慕蕓傾咧開嘴,冷笑一聲,從門口徑直走到許源辦公桌前,她抬起手,用指尖在辦公桌的桌面上輕輕一敲擊。
“咚咚——”
“沒有?”慕蕓傾輕呵一聲,而后她雙腳一附,便坐到辦公桌上,左腿輕輕翹起,附在右腿上,擺了一個二郎腿的懶散姿態(tài),看著元旭梟道:“車牌號s93876,許源,你敢說你日天幫的人沒帶走我的人?”
許源明顯一愣。
這車牌號的確是他日天幫的車!
可他因為那個姓白的國際刑警在s省的事,近些天都沒敢派人抓人??!
就在這時,站許源旁邊的男人聽慕蕓傾說完此話,整個人一顫。
男人的這一舉動,被慕蕓傾盡收眼底,慕蕓傾忽地嘴角勾起,,她身子一閃,人就從桌上跳了下來,三兩步便來到男人跟前。
手一揮,就像變魔術(shù)似的,手指間又出現(xiàn)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慕蕓傾將匕首架在男人的脖頸,在眾人驚異與慌張的目光下,她輕佻出聲,“原來是你膽大包天動了姐的人??!”
看著慕蕓傾手里忽然變出來的匕首,眾人相續(xù)一愣,喵兒幽綠色的眸孔中倒影著那把匕首,變得深邃起來。
而許源,他心頭發(fā)怵一顫,連忙想去推開云箋,最終卻還是打住了腳步,用顫顫巍巍的聲音對慕蕓傾說:“妹,妹子,這肯定是誤會!小湛他是我弟弟,他才剛從h國留學(xué)回來,怎么可能跟你或是你的人結(jié)仇?更加不可能帶走你的人呀?先、先把刀放下成、成不?”
這個男人,不是別人,就是許源的親弟弟,許湛。
許源身為s省第二黑幫的老大,一手遮天的大人物,卻還從沒像今天這樣對人示弱過。
她慕蕓傾是第一個!
可許源不知怎地,他有一種直覺,若自己惹怒了慕蕓傾,她手上那把刀就真的會狠狠的割破自己弟弟的脖頸。
許源在道上的名氣那是殺伐果斷,可唯一的軟肋就是弟弟許湛。
他自小喪父,母親改嫁丟下了年幼的他和弟弟,那時的他們顛沛流離,弟弟是他唯一的親人。
因而許源看見慕蕓傾手上的匕首貼在許湛的脖頸時,整個人打著寒噤,心臟都快往外跳了。
許湛自己也沒有想到慕蕓傾會忽然拿出刀威脅自己,她嚇得腿都軟了,整個人保持著要癱瘓卻沒癱瘓的狀態(tài)。
“到底說不說?”慕蕓傾仿佛沒有聽見許源的話,而是進一步的朝許湛發(fā)問,同時手上那把匕首更加貼近了許湛的皮膚。
許湛甚至能感覺到她的毛孔與刀柄的冰涼更近了一步,被自己哥哥保護的很好的他打了一個寒噤,最終忍不住大叫起來:“不不不,別殺我,別殺我!不是我,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
這話一說,許源心頭一咯噔,不會吧?這可是他親自看著長大的弟弟,他可從來沒有涉及過那方面的事情!
聽及此,慕蕓傾嘴角掛起了笑。她收回了刀子,兩手抱胸,依靠在墻上,雙眼看著他
“行了,別在那裝柔弱了,一個大男人的。還不快給姐交代一下!”
許湛哆哆嗦嗦地說:“因為前幾天我哥因為我學(xué)習(xí)不好的事,扣了我的零花錢,讓我現(xiàn)在連在《戰(zhàn)征》里買個皮膚都不行,正好又有一個叫鄭紫琪的女人答應(yīng)我只要綁了一個叫劉萱的女人,然后把一個叫慕蕓傾的推到海里,死無對證。就給我一大筆錢,然后我就讓日天幫里的小弟這么去做了……”哪知道得罪了你??!
許源聽到他這么坦誠,腦門兒突突的跳,看著他弟的眼神都要噴出來了!
這臭小子,虧自己之前還護著他,說什么不是他做的,這下好了,直接就被打臉了。這臭小子,老子之前就是太慣著他了,讓他因為游戲的事就去綁架!
慕蕓傾挑眉,臉上掛著揶揄的笑?!芭??那你可知道姐是誰?”
許湛明顯一愣,這不是廢話嗎?他要知道你是誰的話他也不會為了那點錢去得罪你了!
喵兒翻了翻白眼,這傻小子……
慕蕓傾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姐姐就告訴你吧!姐姐就是你要拋尸海上的慕,蕓,傾?!?br/>
慕蕓傾微笑著看著許湛突然變白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