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折射進(jìn)別墅,溫暖了房間,可惜餐桌上詭異的氣氛卻讓眾人感受不到。
墨傾城心情不錯的將碗里的粥喝完,然后說道:“媽媽,二哥,我吃好了,先去學(xué)校了!
說完,她就向客廳外走去。
說真的,她不是沒有感覺到吃早飯的時候,那似有若無的目光,可是她又不知該如何解釋,難道她要說自己夢到大哥和未來大嫂,所以驚醒了嗎?
不,她不能說,理智告訴自己,大哥以后總會有女朋友,甚至是妻子,可是自己就是選擇了逃避,她不愿這樣的事情發(fā)生,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她什么都解釋不了。
明天就是五一勞動節(jié)了,全國上下都會迎來三天的放假時間,而一中更是在四月的最后一天,舉辦五一晚會。
墨傾城下了車,和司機(jī)小張道別后,往校門口走去。
每天上學(xué)和放學(xué),都是那一天的高峰期,更別提一中這樣一流的高中,里面不僅有成績特別優(yōu)異的,也有很多有錢有權(quán)的,這也就導(dǎo)致學(xué)校里即使沒有明確規(guī)定,但是權(quán)貴之人不會主動和平民交流,而平民也不會上桿子自討苦吃。
就連每年所謂的各種晚會,也是那些富二代官二代弄出來的,所以每到這時候,就算平民看晚會,也只能呆在最末的看臺。
當(dāng)然,墨傾城從沒有覺得權(quán)貴和平民有什么區(qū)別,每個人的出生自己又沒有辦法決定,但是不代表未來不能決定。不得不說,只看這一點,墨家就比那些所謂的豪門世家高強(qiáng)不少。
“傾城,你來了!”黎安安看著走過來的墨傾城,激動的直接跑到她面前,這么長時間沒見,自己真的很想她。
“安安,你怎么在門口等我,不是約好直接去禮堂見的嗎?”墨傾城看著不知從哪里蹦到自己面前的黎安安,怔了一秒,后恍然大悟,好笑的問道。
“傾城,我們不是很長時間沒有見面了嗎,我真的真的太想你了,原本和你不熟的時候,只感覺在學(xué)校的日子就是熬,可是熟悉以后,我感覺時間過得真的很快,每天都很精彩,所以你去拍戲這么久,那什么,用一句古話來形容,就是平生不會相思,才會相思,便害相思!
“啪!”
“嗷!
黎安安捂著自己的頭,痛的眼淚都在眼眶中打轉(zhuǎn),“傾城,你怎么又打我!”
“不會用古話,就不要用!蹦珒A城放下手,淡定的外表下掩藏不住的是無語的內(nèi)心,那句話不是對情人說的嗎,只是為什么自己頭腦中會出現(xiàn)墨胤的身影,呸呸呸,墨傾城,你真是魔怔了!
黎安安看著墨傾城一會兒無語,一會兒疑惑,一會兒惱怒,頓時好奇,真不知她到底想到了什么,才會讓她臉上出現(xiàn)這么豐富的表情。
“墨傾城!”
不能問,憋著又難受,所以她干脆決定直接切斷墨傾城的思緒。這不,墨傾城被黎安安的大嗓門嚇得腦袋里什么人影兒都沒有了。
“安安,你別叫那么大聲,我聽得見!蹦珒A城捂著耳朵,感覺自己都出現(xiàn)耳鳴了。
“不大聲點,哪能喊醒你!崩璋舶仓苯臃藗白眼。
“好了,我們快進(jìn)去吧!
黎安安也知道適而可止,拉著墨傾城的手,笑著說:“好!
進(jìn)入禮堂,意料之中的人山人海。
墨傾城眉頭緊蹙,她不太喜歡人多的地方。
“黎同學(xué),這里!”
黎安安看到揮著手的宋小寶,拉著墨傾城就往那兒走去。
“宋小寶,你選的位置不錯啊!表樌碌睦璋舶才闹涡毜募,一副孺子可教的樣子。
宋小寶有些臉紅,“黎、黎同學(xué),這都是小事兒!
黎安安聽到他這樣說,一臉的不高興,“宋小寶!
“黎同學(xué),怎么了?”
“咱們認(rèn)識時間也不短了,你怎么還喊我黎同學(xué)!
“那、那應(yīng)該喊什么?”
“當(dāng)然是和我喊一樣啊!蹦珒A城插嘴道。
“這、這怎么能行?”
此刻的宋小寶在黎安安和墨傾城眼里,就像害羞的小媳婦,被調(diào)戲的直說不要這樣。
她倆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從對方的眼里,看到了四個字——無法接受。
黎安安將手臂放在宋小寶肩上,一臉嚴(yán)肅,“宋同學(xué),我覺得我們需要談?wù)。?br/>
宋小寶不知道自己做錯什么讓黎安安這樣,有些慌張,“黎同學(xué),要談什么?”
“宋同學(xué),你是男人嗎?”
宋小寶覺得難堪,也聽懂了她的意思,不就是說自己沒有男子漢氣概嘛。
“黎同學(xué),我當(dāng)然是男人。”
“那你像個娘們這么靦腆。”
臉頰漲紅的宋小寶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想張嘴說些什么,最后也只化成了沉默。
墨傾城看在眼里,滿臉的不贊同,真不知這樣的性子,以后是福還是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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