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敝x舒淡淡點頭,拿出了一個新樂譜,作為一個金牌音樂人,不僅有極高的制作天賦,必需還富有極強的抗壓心態(tài)。
看著兩人當她透明人一樣,根本沒給她去商量的機會,就將原本屬于她的事情決定下來,頓時臉色一冷,“為什么?”安暖夏徒然揚聲。
慕擎蒼徒手掐滅了手中的煙頭,一直保持著慵懶勾唇的樣子頓時變得冷銳,“沒為什么,我不準?!闭f完這句話,他冰冷地實現(xiàn)朝謝舒那一掃。
“我要唱我的歌,跟你有什么關系,自己沒做虧心事就別對號入座?!币浑p小手緊握成拳,安暖夏美眸中劃過一抹不屈和倔強,拉過麥克風,高傲地盯著他。
這一系列的變化入到謝舒的眼底,引起他些許詫異,重新打量著眼前的兩人,眸底泛起思索的光芒。
慕擎蒼坐在那里,臉上雖然仍舊是平靜無奇,眸底卻泛起一絲令人難以察覺的深寒,他目光凝視著她,淡然說了句:“唱了那首歌,就別想要發(fā)專輯的機會。謝舒,繼續(xù)給她彈?!?br/>
“你——”安暖夏的心咯噔了一下,不知是因為他霸道地近乎控制的行為,還是因為其它什么,的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謝舒已經彈起了其它的曲子,熟悉的旋律在空中旋轉,可她已經無心再唱。
正如她所想,唱歌只是她的副業(yè)罷了,她喜歡的是演戲,僅此而已,既然她被限制住了,那就干脆的限制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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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小姐……”大廳中,謝舒已經不止幾次的叫停,無奈的嗓音詮釋出他淡淡的不滿,“安琪小姐似乎今天沒有唱歌的興致。”
安暖夏的緩緩從失神中走出來,她何止沒有唱歌的興致,以后她都不想再唱。
謝舒聞言站起來,走下舞臺緩緩步到慕擎蒼身邊,態(tài)度恭敬地站立在那里,仿佛一個士兵,神色略微嚴肅,“慕先生,今天可以到此為止了,否則一切也是在浪費時間?!?br/>
安暖夏的沒有感到任何愧疚,找茬的人不是她,影響進度的人是他的老板而已,于是她開口贊成,“以后都到此為止,音樂不是我的強項,我不準備去全面發(fā)展,你也不用再來了?!?br/>
她的態(tài)度始終不是很配合。
甚至說,是抵觸的。
慕擎蒼瞇著眼看了她一會兒,視線移到謝舒身上,緩緩開口,“歌曲繼續(xù)做,先回去吧?!?br/>
安暖夏蹙了蹙眉心,看著謝舒開門走出去,離開時候沒忘記又緩緩將門關上,這下子,整個大廳只剩下兩個人,這樣的燈光環(huán)境就顯得有些曖昧了。
“真的這么恨我?”慕擎蒼唇邊的笑意消失,逼上剛走下舞臺的安暖夏,一字一句問道。
安暖夏微微怔了怔,突然間感覺到心中無比的窒息,“是……”
“所以才非唱不可?”他淡淡的聲音揚起,語氣庭上去那么漫不經心,可她總覺得蘊藏著一絲危險在其中,他此刻的眼神又讓她想起了五年前他喝醉時候的樣子,豹子一樣的眸子,在黑暗中,如同盯著獵物一樣一瞬不瞬地盯住,令她窒息。
“我不想再和你拐彎子,我們之間的關系知道的人都清楚是怎么一個亂七八糟的模樣,我以后不會唱歌,你可以放心了吧?”她斂下了眸子,努力將那些血涌而起的思緒壓下,上前將音響設備全部關掉。
她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話采用了一種迂回的方式。
慕擎蒼點點頭,似乎對她這樣的回答還能接受,扯動了一下嘴角,卻繼續(xù)了這個話題,似乎并沒有打算放過她,他開口,虛心點化她,“我拿著祁家的錢來投資藍桑,你確定不打算賺回來?”
安暖夏被說得刺耳,也知道他是故意的,唇角微微泛起冷意,“成王敗寇,祁家早就是慕先生的了,要虧也是你虧了,你是賺大錢的人這點小虧損算不了什么?!?br/>
這一天安暖夏幾乎都是在戲弄上度過,所有的不悅早已將她心頭壓迫的難受,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他已經站在了她的身后,錯覺有致的肌理輕輕貼在她的后背上。
“慕——”
“終于不用做鴕鳥了,”慕擎蒼沒給她退開的機會,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另一只手卻十分自然地搭在了她的腰肢上,目光與她對視,喉嚨里傳出悶悶的低笑,“花了一天的時間,終于回憶起五年前的事情了?!?br/>
“你快放開我?!卑才囊汇逗髵暝?。
“你猜,除了腦子,你的身體還記不記得我?”他非但沒有放開她,大手反而順勢將她的腰肢箍得更緊,幾乎讓她完全地貼合在懷里,低下頭,冰冷的唇瓣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緩緩廝磨。
安暖夏身體顫抖了一下,警覺地盯著他騰出一只大手,粗糲的拇指沿著脖頸處緩緩向下,摁在她胸前的一處飽滿上,微微用了力。
她整個人無法遏制的哆嗦起來的,他的大手宛如點穴一般,掐準了她最敏感的部位,一股酥麻的感覺幾乎讓她渾身的血液從心臟里灌出來。
“你看,你的身體比你的腦海還記憶尤深?!币痪湓?,如同玉珠落在她的心頭,冰冷冰冷的,帶著他一貫的語息。
她唇齒張了張,驚異于身體陌生的感覺,卻什么話也說不出口。
“安暖夏,你忘不了我,承認吧?!蹦腥说臍庀⒙又了亩?,語氣從一味的戲謔、輕佻,變得無比篤定。他手掌心灼熱溫度隔著薄薄的衣料燙到了她敏感的神經,這一刻,她好想逃。
男人的嗓音如同醇厚的酒香,如同五年前一般,而俊逸如刀的五官,挺拔的讓人瘋狂的身段,在五年時光的洗禮后,更加囂張跋扈地彰顯著他巨大的魅力。如果時光倒轉至五年前,她怕是要幸福死的沉淪。
而現(xiàn)在,那些傷害,痛得早已讓她失去了沉淪的機會。
正如你在沉睡昏迷,卻又一把刀插入了胸口,這樣痛,還睡得著嗎?何況,他根本就沒想將刀從你身上拔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