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愛就是愛愛!”
謹歡別過小臉去,沒有好聲氣的回答。
別怪她態(tài)度不好,百度百科都未必能把這件亙古以來被世人勵精圖治細細鉆研的事情給解釋清楚,讓她解釋清楚,那不是故意為難她麼?
太子爺眸光沉了沉,也不說話。
輕而易舉的把她把住門框的小手給拽開,反身一腳把門踢上。
大白天的往這密閉空間里鉆,非盜即奸!
謹歡著急了,苦著小臉使勁掙扎:“我已經(jīng)說清楚了,你別耍賴好嗎?”
嘿嘿,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謹歡童鞋也是耍賴。
上是愛愛,愛愛就是愛愛,這樣的解釋這樣的邏輯不是耍賴是什么。
“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好好解釋給老子聽,不然的話……”
太子爺邪佞的扯著唇角,陰涔涔的寒意頓時兜頭而降,謹歡渾身發(fā)冷。
水汪汪的眸子眨了眨,垂下眼瞼,纖長的眼睫毛在精致的小臉上遮出一小塊陰影。
忽的睫毛一抬,唇瓣輕啟,將心一橫,念出一首流傳已久的色詩來……
“人在人上,肉在肉中,上下蠕動,其樂無窮。”
念到后面,聲音小的跟蚊子似得,小臉像是秋天里熟透的紅蘋果。
“操!小妖精,你丫的真能撩火!”
太子爺只是想逗逗這小妮子,沒成想她能出口成“章”。
真不知道這詩是哪個大神發(fā)明的,淺顯易懂,于靜于動,這都是生動形象的沒邊沒沿了!
色中之大色的打油詩,讓太子爺腦海中浮現(xiàn)出一幅幅春光瀲滟的圖景來,讓他按捺不住小腹中熊熊燃燒的烈火,噌的一下噴薄而起。
大手凌厲的把小女人胸前的衣服一扯,謹歡驚叫一聲,小手猝不及防的去遮掩卻已經(jīng)來不及,胸前涼意森森,里面被緊身迷彩t恤包裹著的渾圓怦然而出。
“龍景天,你別耍賴,剛才我解釋清楚了!”
激烈的掙扎,又氣又惱,在男人霸道的進攻下拳腳相加,把男人精壯的身體當鼓敲。
“老子就是耍賴,怎么地?”
遇上不講理的男人,謹歡當真是栽了。
狂風暴雨般的吻噬落在她臉上,唇上,頸窩,混合著強烈的男人氣息,密集的攻擊讓謹歡透不過氣來,轉(zhuǎn)眼間就沒了招架之力。
結(jié)果很簡單,就在這審訊室內(nèi)被男人生龍活虎的吃干抹凈。
放倒,壓下,男人一座山似得壓在她身上。
上衣堆到頸間,胸前那一對高聳的雪白隨著男人的洶涌起伏,兩粒桃紅誘人的吸引著男人狂野蠻荒的視線。
長褲褪到膝蓋,男人更省事,只露出關(guān)鍵部位。
遍布刑具的審訊室內(nèi),充斥了旖旎曖昧氣息,傾巢難復(fù),熾烈騰升。
…………
一周后的清晨,陽光明媚,謹歡小臉上被陽光渲染的愈發(fā)光彩奪目。
由內(nèi)而外的美,一路走過來,引得周圍的人瞧瞧對她行注目禮。
拿到結(jié)業(yè)匯演第一名好成績的謹歡童鞋,氣宇軒昂,走得那叫一個得意。
別出心裁的竄到龍景天辦公室門口來,她肚子里憋著壞水呢。
大難不死必有后福,這話說的可真是有道理。
經(jīng)過于菲菲設(shè)計的那一劫,謹歡最近可真是順風順水。
她都沒能想到,在身體剛剛復(fù)原的情況下,還能有如此出色的發(fā)揮。
當趙參謀長在主席臺上宣布她拿到第一名的好消息時,她愣神好幾秒,等路遙捅了捅她,她才激動的一躍而起歡呼出聲。
能拿到結(jié)業(yè)匯演第一名的成績那可不是蓋的,在部隊里,那絕對值得牛掰的。
今天可是謹歡最揚眉吐氣的一天了,跑到主席臺上,總參趙參謀長親自給她頒發(fā)榮譽證書的時候,那顆心激動的快跳出來了。
眼角的余光瞥到一幫女軍官艷羨又嫉妒的眼神,心里老自豪了。
從今天起,她可是貨真價實的女特種兵,不對,她是肩扛一毛二的中尉女軍官!
穿著呢料干部服的感覺可真好,一看這質(zhì)地就比之前穿的料子好很多……
雖然在太子爺?shù)难罩?,買衣服從來都不看價格的,一萬兩萬根本就是小意思,生活顯得很腐敗……
而在她心里,只有這種造價不超過五百塊的干部服才最合她心意。
挺直了小身板,昂首闊步走路,美呆了!
貓吃魚狗吃肉,奧特曼打小怪獸,謹歡修成正果,就像是孫猴子被摘了緊箍咒……牛逼哄哄的幸福感就是這么產(chǎn)生滴。
躡手躡腳的躲在門口,謹歡把大紅的榮譽證書藏在身后,打算等龍景天出來的嚇他一跳。
來之前跟他打過電話,約他去到訓(xùn)練場,掛斷電話惡作劇的小心思卻犯了,快馬加鞭跑到門口來,就等著看等他出門嚇嚇他。
那該多好玩啊,嘿嘿嘿,謹歡心中竊笑。
擇木從樓門口走過來,看到她探頭探腦的躲在門口,狹長的桃花眼頓時瞇成一條線。
“嫂子,你干嘛呢?”
謹歡聽到聲音倏地回頭,緊張的在唇上點了一下,示意他噤聲。
擇木心領(lǐng)神會,縮了縮脖子,識趣的越過去向另一個方向走開。
謹歡屏住氣息,眨眨眼睛,小眉毛皺起來,用手輕輕推下門,那扇門輕微的動了,嚇得她趕忙縮回手……
門沒關(guān)!
門被推開了一條門縫,里面的人卻根本沒有發(fā)覺。
龍景天會不會根本不在里面,奇怪了,這么半天怎么就沒什么動靜呢?
謹歡正打算推門而入,門縫里卻傳來太子爺粗獷低沉的聲線……
“不行!老子的女人,絕對不能做這種事情!”
聲音很大,隨即有重重的敲擊聲,像是拳頭鑿到桌面上。
謹歡心里咯噔一下,無巧不成書,太子爺這么激動,這事兒跟她有關(guān)?
好奇心促使她把耳朵貼緊了門板,全神貫注的聆聽。
“龍大校,言謹歡同志被提名為八大軍區(qū)軍演的參演人員,并負責前線重要任務(wù)的誘餌任務(wù),這是組織的決定,這機會不是人人都能有的。”
這是總參部趙參謀長的聲音,他的聲音很洪亮,在不大的空間內(nèi)都能讓人耳朵嗡嗡響,謹歡記得格外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