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阿姨這波回懟實在是漂亮,這本來就是江詩柔以前經(jīng)常說的話,現(xiàn)在還給她,應(yīng)景得很呢。
“你!”江詩柔也聽得出來這話里的嘲諷,氣的嘴都要歪了,“好,算你們狠?!?br/>
她報下一個地址,“東西給我送到公寓,少一件你都要賠我?!?br/>
她有嚴(yán)重的購物癖,沒事就愛去逛街,大大小小的奢侈品不計其數(shù),現(xiàn)在要搬走,這些女人用的東西自然不能留在霍承曜的家里。
黃阿姨指揮著傭人把她的東西整理出來,就算用廂式貨車,沒有兩三輛也裝不完。
不過為了送她走,黃阿姨和所有的傭人都可以放下自己手邊所有的事情,把她的東西清理干凈,哪怕丟了呢,賠錢也得送她走。
“江小姐放心,我有存款,賠得起?!?br/>
江詩柔又一次在黃阿姨這里吃癟,索性剁著高跟鞋走了,看似瀟灑的背后,不知道有多少不樂意隱藏其中。
離開霍承曜的別墅,她在街上有點無處可去,正漫無目的的時候,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便直奔一群私立醫(yī)院。
“怎么樣,查出來了嗎?”
“江小姐,你上次送來的三個DNA樣本已經(jīng)對比完畢,確定他們有生物學(xué)父子、父女關(guān)系。
江詩柔聞言踉蹌了幾步,不可置信的撲過去抓起了桌子上的DNA檢測報告。
“99.9999%”的字樣看的她咬牙切齒,好個郁晚晚,這兩個野種還真是霍承曜的孩子。
怪不得她總覺得這兩個孩子和霍承曜長得十分相似,郁晚晚可真是夠能忍的。
那些DNA報告離開醫(yī)院,她渾身都發(fā)冷,看誰都像是仇人。
無處可去的她打算先去吃個午飯,她無處可去,公寓也沒有打掃,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飯點了,從昨晚到現(xiàn)在她一點東西都沒吃,早就前胸貼后背了。
不過這午飯自然是不能一個人吃的,霍承曜這步棋眼看就要臭棋了,要是再讓他知道郁晚晚的兩個野種就是當(dāng)年他們的孩子,那郁晚晚重回霍家就容易得很了。
她努力了五年都沒有得到的東西,憑什么拱手相讓?
約好地方,她直接就過去等著了。
只是沒想到她要等的人還沒到,就先看到了慕白帶著昨天晚上一直不停問她問題的女記者。
原來他們認識,所以她是被慕白擺了一道?
沒多久,郁晚晚和聶雙雙也到了,四個人好像關(guān)系很不錯,有說有笑的。
只是,這是聶雙雙第一次見菲兒,雖然是算計了她,那也是多方勢力志同道合導(dǎo)致的美好結(jié)局。
這一次她倒是沉得住氣,沒有直接暴露自己,而是遠遠的看著。
聶雙雙和菲兒相互自我介紹了之后,很快就熟絡(luò)了起來,兩個人本來就是話多的性格,坐在一起,自然是沒幾句話的來回就打成一片了。
“你們是不知道她昨天晚上在臺上那個表情,我離得最近看的最清楚,那張臉簡直都要拖到地上去了?!?br/>
菲兒對于自己還不認識的江詩柔吐槽的火熱,用她的話來說,“這種女人我一眼就能看出來,不是什么好貨色,聽他們口口相傳,不就是小三上位嗎?”
這話說到了聶雙雙心坎里,“對啊,不過她也沒有上位成功,今天霍承曜親自出來澄清了,我倒要看看她那張大臉往哪兒放。”
說起這個,慕白就有話說了,“還有一個消息你們絕對不知道,我要是說出來,二雙你能樂得吞盤子?!?br/>
關(guān)于江詩柔的消息,聶雙雙別說是吞盤子了,吞刀子都能,她催促著慕白趕緊說。
“老霍把僵尸肉轟出去了,掃地出門了。”
“我靠,真的假的!”聶雙雙的聲音不自主的提高幾個分貝,一時激動的她連忙對周圍的客人一個個投去歉意的目光。
也是這樣才發(fā)現(xiàn)了一直在暗處偷看的江詩柔,這下飯也不吃了,直接站起來走到江詩柔這邊。
“呦,江小姐也偷看啊,怎么不直接露臉?。俊甭欕p雙隨即又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吃驚的捂著嘴巴。
“我知道了,江小姐是怕別人認出你,知道你就是今天被霍承曜當(dāng)眾澄清的緋聞女友,對吧?”
她故意挑了挑眉毛,她承認她就是故意挑事來了。
“聶雙雙,你不說話沒人拿你當(dāng)啞巴,你以為你們有多光明磊落了嗎?”江詩柔的眼神看向她身后的菲兒,“請記者讓我在晚會上丟人,你們夠陰的?!?br/>
“你墻角都挖了,還有誰能比你更陰呢?哦不對,霍承曜說從來都沒有和你發(fā)生過任何事,你撬墻角都沒撬成功。”
“聶雙雙你!”江詩柔今天被輪番羞辱已經(jīng)夠了,再這么一刺激直接惱羞成怒,抓起桌子上的茶杯就朝聶雙雙的頭砸了過去。
幸好郁晚晚及時接住了她手里的杯子,否則聶雙雙就要被她砸個頭破血流,
郁晚晚把茶杯放回桌子上,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肩膀,“江詩柔,做人不要太不知道收斂!”
她手上的力道不小,捏的江詩柔骨頭生疼,眼眶里的淚珠啪嗒啪嗒的往下落。
“郁小姐,你放不下承曜直說就好了,何必要用這么下作的手段暗算我。我沒有參加過什么活動,你們就這么羞辱我,良心不會痛嗎?”
她突然畫風(fēng)一變,郁晚晚就知道,恐怕是又有什么人加入了這場戲。
霍承曜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和郁晚晚,神色晦暗,讓人看不出來他到底要幫哪一個。
郁晚晚嗤笑,江詩柔的茶藝還真是萬年不變的碧螺春口味。
她唇角邪魅的一勾,身子往后一倒被聶雙雙接住,聲音立馬就帶上了哭腔,“江小姐,你自己做錯了事為什么要拿我撒氣呢,五年前我已經(jīng)退出了,你還時不時找我麻煩是什么意思???”
她裝模作樣的擦著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淚,走綠茶的路,讓綠茶無路可走,這也是綠茶攻略的首條呢。
霍承曜把這兩個女人的演技都盡收眼底,忍俊不禁,“郁晚晚,演技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