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胖子的慘叫聲不斷,惹著李沐陽皺了皺眉頭。
鄧公旺見此,直接給了這大胖子一腳,對方立刻就昏了過去。至于說對方會不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去,這一點(diǎn)就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了。
“你算是哪根蔥,我需要在乎你的意見?”李沐陽覺得周宇德有些面熟,不過確定不是朋友之后就是一陣猛懟,同時他的氣運(yùn)也有所增加。
看樣子他背后的圣人在搞事情,這是主動把他推到懟天懟地懟空氣的角色上,難道做一個悠閑寫手不香嗎?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放肆!哼!”周宇德怒火中燒,他原本安排人對凌昕下藥,卻沒想到李沐陽竟然意外出現(xiàn)了。
于是他順?biāo)浦郯才艔N師長刁難一下李沐陽,卻沒有想到李沐陽如此剛,直接要了廚師長一條胳膊。
廚師長的死活他并不關(guān)心,可是因此丟了他的面子,這才是讓他最不能忍的!
先是出場被人弱了風(fēng)頭,接著又被李沐陽懟了一句,這讓他有些惱羞成怒了!
鏗鏘~
周宇德長劍出鞘,一招上善若水的正道劍法緩緩施展開來,強(qiáng)大的水屬性氣場很快就籠罩了四周。
這劍法講究的就是一個蓄勢,最后可以使劍法的威力幾何倍增加,越級挑戰(zhàn)根本不在話下。
“你小子的主意打得倒是不錯,可惜我不會給你這個機(jī)會!”鄧公旺一看就看出了這劍法中的秘密,不屑地笑了笑,收回了自己的短刀。
“火來~”
鄧公旺手掐法訣,一道火龍出現(xiàn)在他的雙掌之間,然后他催動火龍直接纏繞在了周宇德的長劍之上。
嗞~嗞~嗞~
火焰接觸到了水氣,立刻冒出了絲絲蒸汽。
周宇德只感覺到手中的長劍滾燙異常,最后忍不住把長劍直接丟到了一旁。
他的上善若水劍法不過剛剛完成了一個起手式,鄧公旺用火焰就把他的劍繳了,這讓他所做的一切都成了笑話。
“噗哧~”李沐陽直接笑出聲來了。
就這點(diǎn)實(shí)力也好意思跳出來找他的麻煩,他已經(jīng)失去了氣運(yùn),怎么還可以給敵人強(qiáng)行降智呢?
周宇德的長劍被火焰熔化掉,很快連地面都被燒穿了,掉落到了下面一層,引發(fā)了一陣騷動。
按照鄧公旺施展火焰的程度,燒穿整個酒樓的樓層是不成問題的。
“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叫周什么來著...”李沐陽皺了皺眉頭,他對眼前這個弱智似乎有點(diǎn)印象了。
“李沐陽,你欺人太甚了!”周宇德怒道,“來人,來人,都死到哪里去了,速度過來,給我殺!”
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傳來,從樓下沖上來了一群人。
鄧公旺腳下微動,整個人已經(jīng)堵在了樓梯口上,頗有一夫當(dāng)關(guān)萬夫莫開的架勢!
“讓開,別擋著道!”為首的一人沖著鄧公旺怒吼道。
鄧公旺手中一道亮光閃過,短刀已經(jīng)收割掉了此人的生命。
接著他腳下一個發(fā)力,直接把樓梯給踩斷了。
不過這群人也不是吃素的,在半空中挪移了幾下,安穩(wěn)地落到了地上,然后又猛然撲向了鄧公旺。
唰~唰~唰~
鄧公旺將他的短刀揮舞的密不透風(fēng),像一堵墻一樣讓所有人都無法越池一步!
此時,李沐陽緩緩站起身來,說道:“小周,現(xiàn)在就我們兩個人,來,我們耍耍!”
他也已經(jīng)很久沒有跟人過招了,感覺都有些生疏了。
周宇德深深吸了一口氣,對李沐陽說道:“我是稷下道院的優(yōu)異生,院長甄隱的入室弟子,你是何人,為什么要壞我酒樓的廚師長,還濫殺我的人!”
李沐陽聳聳肩,說道:“別裝了,你不是早就想報復(fù)我了嗎?現(xiàn)在我來了,你又在這里裝不認(rèn)識我,你可千萬別慫??!”
既然敢對他的女人下藥,那就只有死路一條了,怎么狡辯都沒有用!
周宇德感受到了李沐陽眼中的殺機(jī),不過想到他的底牌,心里的底氣還是很充足的!
“既然你已經(jīng)知道了,那我...”周宇德說道這里,突然從袖子里掏出一個暗器。
幾乎就是在同時,數(shù)十道金光射中了李沐陽周身的三十六處大穴。
“哈哈哈,這鎖魂三十六針,勢如疾風(fēng),快如閃電,天底下幾乎沒有人能夠躲開!李沐陽,對不起了,你中招了!”周宇德長長松了一口氣,論個人戰(zhàn)力,他或許不是李沐陽的對手,但是在底牌方面他可是完虐李沐陽的。
稷下道院的底蘊(yùn)可不是吹的,而他又有錢,只要運(yùn)作得當(dāng),他可以弄到很多好東西。
這鎖魂三十六針,不過是其中一種罷了。
凌昕一臉擔(dān)憂的走到李沐陽身邊,小聲問道:“你沒事吧?”
李沐陽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微微搖頭,示意凌昕不要聲張。
“哈哈哈,怎么說不出話來了?”周宇德內(nèi)心大定,瞟了一眼旁邊的凌昕,“你的模樣倒也算是清秀,可是眼神不好竟然跟了李沐陽,以后你就跟著我吧!”
秦川此時站了出來,說道:“凌昕是我劇舞團(tuán)的人,而我劇舞團(tuán)是隸屬于皇帝陛下,閣下做事情不要太過份了!”
雖然周宇德表露出了他的手段,但秦川代表的是皇帝陛下,自然不用怕對方。
“哼!少拿皇帝陛下來壓我,稷下道院可不歸皇帝陛下管,而且皇帝陛下恐怕也管不著我們!”周宇德不屑地說道。
現(xiàn)在的稷下道院可不是原來的武道學(xué)院,不用看皇帝陛下的臉色行事了。
“我今天只要李沐陽和凌昕兩人,其他人可以離開了,如果不想離開,那就一并留在這里不用走了!”周宇德霸道地說道,他很喜歡這種掌控全局的感覺。
劇舞團(tuán)的人臉色一變,他們雖然各個都是修仙者,但主職業(yè)卻不是戰(zhàn)斗,所以面對周宇德還真沒有把握。
“看樣子,閣下是打定主意要和皇帝陛下做對了!”秦川臉色咬咬牙說道,如果可以,他也不想跟周宇德死磕,可是凌昕是冰心郡主,如果在他手上出了事,他也沒法向皇帝陛下交差。
“來人,給我結(jié)陣!”秦川一聲令下,立刻從劇舞團(tuán)的后勤人員中竄出了幾人。
他們各自找方位站定,把周宇德包圍在其中。
幾乎就是在同時,周宇德已經(jīng)感受到了這種合擊陣法帶來的淡淡壓力。
“給我爆!”周宇德沒有說什么廢話,直接從儲物袋里掏出一張雷電符箓,激活之后,立刻向四周激射出去。
他知道人不狠站不穩(wěn),所以剛剛察覺到一點(diǎn)危險的苗頭,立刻就下死手了。
雷電可以破萬法,陣法自然也不例外。
不過用雷電符箓來對付這么幾人陣法,的確有些大材小用了。
隨著雷電激射而出,剛剛組成陣法的幾人立刻就被電了一個外焦里嫩,癱倒在地上,氣息游離。
這雷電的余波讓在場的人都感覺到一陣酥麻痛癢,不少人也都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你...你...”秦川的頭發(fā)被電的筆直,全身也是帶著一股焦糊的味道,他萬萬沒想到周宇德如何不按常理出牌,一上來就是大招。
“你...你個屁!”周宇德快步走上前,一腳踹在了秦川的身上,把對方踹飛了出去。
“接下來,就輪到你們倆了!”周宇德對李沐陽陰陰一笑。
在場的人悄悄遠(yuǎn)離了李沐陽和凌昕,事到如今,他們需要的是自保,而不是強(qiáng)出頭丟了自己的性命。
“周宇德,你的手段還不少嘛!”李沐陽突然說道。
“咦?你竟然還能說得出話!”周宇德皺了皺眉頭,中了鎖魂三十六陣,靈魂時時刻刻都在受到拷打,一般人堅持片刻就會變成白癡的。
“為什么我不能,難道就憑借你那幾根破針?”李沐陽一邊說著一邊張開了手掌。
三十六根金針,一根不少在他的手掌心里。
周宇德連忙后退幾步,拉開了安全距離,然后從懷里掏出了一面古樸的銅鏡,向著李沐陽就照了過去。
李沐陽不躲不閃,笑著說道:“你身上的寶貝倒是不少,可惜都只是外力,不是自己的始終不行?。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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