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啊?!?br/>
回頭看了穆歸宸一眼,容熙理所當然的回答道。
她自然知道這是在外面,可為了肚子,她可以什么形象都不要了的。
“你……你就算對本王有那種意思,饞本王的身子也是合理的,可這是在外面,成何體統(tǒng)?”
穆歸宸的耳根子悄悄的紅了,在容熙的角度,正好被頭發(fā)擋住了,沒能夠瞧見。
容熙脫衣裳正脫得慌,聽見了他這句話,動作頓了頓,瞬間,整個臉頰爆紅,音量也跟著提高了不少:“你胡說八道什么呢?我脫了外袍,只不過是想要下水抓魚,要不然,我們幾個人都餓著嗎?”
她很想要沖過去,將穆歸宸暴打一頓,再看看他的腦子究竟是用什么做的,竟然也能夠想到了那個方面。
不過,作為一秒就聽懂了的她,似乎也不純潔啊!她都被帶壞了,哭唧唧。
“哦……抓魚啊?!?br/>
聽見容熙這句話,穆歸宸的失落擺在了臉上,十分明顯。
容熙看見他這幅模樣,就很想要跑過去揍他一頓,讓他知道知道厲害了。
脫了外袍,容熙一下水,冰涼的河水讓她倒吸了一口氣,這也太爽了吧。
看見河中的魚還不少,容熙心中安慰了許多,至少不用餓著肚子了。
空手抓魚,無疑是最大的難度。
可他們沒有工具,容熙也是第一次在外頭抓魚,沒什么經(jīng)驗,抓了好幾次都沒中,很是泄氣,一身都濕了,也沒力氣,什么都沒抓到。
“好累啊?!?br/>
她忍不住發(fā)牢騷,懊惱的看著在岸上的兩人,重新振作,如今他們什么事情都做不了,正是需要她的時候,若是她也跟著倒下了,那他們便一點兒依靠都沒有了。
憑著強大的意志力,容熙硬生生的撐了下來。
“啊,好難啊!”
她話音剛落,這些魚似乎聽懂了她的意思,故意從她的面前慢悠悠的游了過去,氣得容熙很想要打人。
穆歸宸撿起了一顆石子,看了一眼正在容熙面前嘚瑟游過,石子落下,魚被打中,晃悠了一下。
幾乎是下意識的,容熙的雙手直接撈了過去。
“啊……我抓到了,我抓到了!”
她驚喜的尖叫著,她興奮的沖著穆歸宸說道,急忙將魚帶上岸,就怕等會手滑了又丟回了河中,那就更加難抓了。
因為害怕丟了這么珍貴的一條魚,她的雙手都很用力的掐著。
“太好了,我們的晚膳有著落了。”
容熙說罷,從一旁扯了大大的芭蕉葉,將魚放在了芭蕉葉上。
穆歸宸看著她跑上跑下,好不歡喜,只不過是一條魚,竟然也能夠高興成這樣,怎么說呢,好像比想象中的還要單純許多。
接下來,穆歸宸丟石子,容熙配合著抓魚,雖然后來那幾次容熙沒成功的抓住了魚,又讓魚跑了,但是還是勉勉強強的抓到了四條個頭不小的魚,夠他們吃了。
另外一邊,千羽返身回去找玉佩,找著找著,卻不知道又怎么走到了懸崖上,看見了穆歸宸和容熙落下的懸崖。
他原本想要回去的,可卻似乎有些迷路了,竟然跑到了油菜花田。
“怎么回事?”
看著眼前陌生的油菜花田,千羽笑不出來。
他竟然也會迷路,不知道有多少年了,他都沒有迷路過,這一次竟然又迷路了。
嘆了嘆氣,他看見了小木屋,想著可能能拿點什么可以用得著的東西,便還是過去了。
如今,清江王的人都已經(jīng)離開了,沒有人再繼續(xù)守著這里。
千羽在小木屋翻箱倒柜的,倒是找了些可以用的藥,正好給宋秋寧和穆歸宸用,準備離開的時候,卻翻到了一塊玉扳指。
“這個是……”
看著上面的龍紋,千羽的心底頭咯噔了一聲。
龍紋是天子的象征,沒人會這么大膽的用龍紋!
“不會吧,不可能的,他都已經(jīng)死了!”
搖了搖頭,千羽的腦海中晃過了一個身影,隨后他又急忙搖了搖頭,趕緊將這個可怕的想法給甩了出去。
將玉扳指收了起來,千羽準備等回去之后再給穆歸宸瞧瞧。
在林中轉了很久,千羽等到了天黑下來都沒能夠回到了小河邊。
容熙守著穆歸宸和宋秋寧兩個人,借著穆歸宸還醒著,容熙去附近找了新的草藥給宋秋寧換藥。
“怎么回事?千羽還沒回來?!?br/>
看了看千羽離開時的方向,容熙皺了皺眉頭,都已經(jīng)離開這么長時間了,該回來了吧。
“也許是出了什么事情吧?!?br/>
穆歸宸倒是比她還要淡定,沒有怎么擔心千羽,跟在了穆歸宸身旁這么久,他很清楚千羽的能力。
倒是魚都已經(jīng)烤得差不多了,都可以吃了。
“你倒是清心,一點兒也不擔心他。”
聞到了香味,容熙氣惱的又走回到了他的身旁,默默的坐了下來。
她看見穆歸宸先嘗了一口,確定魚是不是已經(jīng)熟了。
“熟了嗎?”
期待的看他,容熙等這一口魚等了很長時間了。
宋秋寧昏迷了一天,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魚的香味給熏醒了,竟緩緩的睜開了眼睛,虛弱的叫了聲:“表姐……”
“你醒了啊?!?br/>
將宋秋寧扶到了火堆旁,讓她也烤烤火。
宋秋寧醒來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找千羽,先前后看了一眼,瞧見他不在,便問道:“千羽呢?”
容熙把魚刺都挑了出來,選了些魚肉給宋秋寧嘗。
聽見她這句話,容熙心中還有些惱呢,可想了想,也許千羽是因為找不到玉佩,所以不敢回來了呢,心中難免還是心疼了一下千羽。
“他啊,白天出去找藥了,如今還沒回來。”
隨便編了一個借口,只能夠暫時騙騙宋秋寧,她這么說后,宋秋寧倒是著急了。
“他這么久都沒有,怎么不去找……咳咳!”
她一激動,便扯到了身后的傷口,疼得她咳嗽。
容熙見狀又心疼了好幾下,無奈的看著宋秋寧:“你自己都沒有照顧好,還問別人,真是的,也不好好的看看自己?!?br/>
她說罷,刀子嘴豆腐心的給宋秋寧順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