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看,讓本尊說穿了吧,你這種人就是拋棄朋友、拋棄愛人的主兒,別說給誰誰報仇,那都是脫了褲子放屁?!罚氵@么不要臉、不要尊嚴的人,哎,作為你的敵人,本尊都感覺到丟人,實話說你真不配當本尊真正在乎、尊敬的敵人,你就是一個自私、自利,膽小如鼠、怕死的膽小鬼。真不明白,你這樣的貨怎么修煉到靈神境的?!笔芳眼谝桓弊灶欁缘淖匝宰哉Z,全速飛向那空間中心處瀑布閃動下方的同時,也不忘記好好打擊一下這個家伙。
其實史佳圳也不完全是瞎說,至少在那危險時候,如果是自己喜歡的女人有危險,自己絕對不會一個人跑。就像是暗殺之王史銘朲,那個時候不也沖了過去了。
連一起死的勇氣都沒有,還好意思說別的。
“你…我…我……撲……”怒從心頭起,不管多強大的人,怒火從心頭涌起,怒氣也會更加強大。本來桓梅玉剛剛就受傷了,此刻被史佳圳說得整個人都快要炸了,怒火攻心之下,一口血噴出。
渾身法力都有些錯亂,整個人眼中已經(jīng)充滿殺意,漸漸有些要失去理智,如果此刻他能追上史佳圳,絕對第一時間跟他拼命。
而此時,坐在玄妖獸紅鳩背上的流云門門主云彭志、神丹派門主尹馬思都聽傻眼了,他們不是一伙的也就罷了,原來還有這么多恩怨。
這個帶著笑臉面具的年輕人是誰,竟然敢如此跟魂靖對抗,他們是在這特殊奪寶過程中遇到,一般這種時候的廝殺,很少會牽連追究的,畢竟奪寶過程中各安天命。
但從心里上,聽到對方是魂靖的人,他們就已經(jīng)懼了三分,沒之前那種要徹底滅殺對方一往無前的想法了。
可這個帶笑臉面具的就太囂張、太霸道了吧,如此肆無忌憚、如此霸道囂張。而且還自稱本尊,天啊,他以為他是誰,他好像還不是靈神境呢吧?竟然自稱本尊,難道他自認為能跟超越靈神境,跟那至尊無上的術神媲美不成?
“你會為你所做的一切……后悔……一定會的……”桓梅玉不知說什么,只能如此狂吼著。
“后悔?”史佳圳突然笑道:“你現(xiàn)在就該后悔,后悔自己不該一個人逃,后悔不該打著報仇的名義來找本尊,后悔不該大聲宣揚讓自己丟臉,你以后活著還有個什么勁啊。除非你不要臉了,否則你想想,以后誰愿意跟你在一起,就算你有背景,跟你做隊友都會想著時刻被你拋棄、被你算計。你一個跑習慣了,遇到事情就這樣,就像現(xiàn)在你姑姑有危險,結果你卻為了爭奪寶物追過來了?!?br/>
“我不是……姑姑……”桓梅玉現(xiàn)在神智不說有些錯亂吧,整個人也有些亂了,完全沒辦法全面了解周圍情況,史佳圳這么一說他猛然間控制住身形,回頭看過去,同時神魂之力探查。
“冷靜些,不要跟他爭執(zhí)什么,你是桓家少主,豈能被他所動搖,他是想影響你。”就在此時,正在爭斗的桓芊芊不得不分神,通過神魂之力提醒桓梅玉。
桓梅玉這才反應過來,怒吼一聲再度全力追上去,但現(xiàn)在他跟史佳圳的距離已經(jīng)相差千里,史佳圳已經(jīng)快接近核心區(qū)域了。
“不管他們有什么恩怨,一會咱們想辦法攔阻住那個笑臉面具之人,這個人太詭異了。不要糾纏,就等后邊那個人追上來,讓他們纏斗咱們就想辦法撤走?!贝藭r,看到桓梅玉被耍的樣子,讓云彭志跟尹馬思這兩位門主都一陣無語。
他們還頭一次見到,有人將靈神境這樣的存在耍得如此團團轉,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但不管怎么樣,他們還是考慮自己的利益,尹馬思立刻跟云彭志商量著。
“嗯,小心這個人,盡快得到寶藏離開?!痹婆碇粳F(xiàn)在也是心有余悸,這次原本萬無一失,他們流云門跟神丹派兩大宗門聯(lián)手平分的寶藏,如今竟然出現(xiàn)這樣的狀況,他已經(jīng)有些擔心,會不會出什么問題。
此時,史佳圳已經(jīng)來到這空間最核心區(qū)域,這最核心的上百里區(qū)域被陣法籠罩,完全看不到里邊是什么。
事實上史佳圳神魂之力一直在探查,這里的陣法對他來說也就還行,比入口時候陣法更加復雜、繁瑣了許多,可問題是身后兩邊人追來,顯然不會給他足夠的時間破解這陣法。
布置這陣法之人應該請動了中級以上陣法宗師,而且不止一位聯(lián)合布置,牽一發(fā)動全身,必須要摸清楚才行。
“好好學學吧,陣法是這么玩的,起陣,轟……”發(fā)現(xiàn)沒辦法瞬間破陣,史佳圳在人已經(jīng)飛抵上空的瞬間,雙臂猛的張開,瞬間鎮(zhèn)神銀槍轟然之間飛向周圍。
周圍三百里范圍內,圍繞這個地方轟然之間形成一座巨大陣法。
“不好,此人是超級陣法高手?!?br/>
“絕對是陣法宗師級別,至少是中級陣法宗師,太強悍了,竟然能隨手布置出超過百里的陣法?!?br/>
“瞬間布置三百里陣法,將原來的都掩蓋住,這怎么可能,就算中高級陣法宗師也做不到啊。”
“他使用的一定是某種法寶,同時他還得是陣法宗師,小心一些,他這陣法不比弘道人洞府原來的陣法差多少?!?br/>
“弘道人雖然厲害,但陣法絕對也沒這么恐怖。”
“沒錯,弘道人陣法不過是請人布置,就如同鑄造一座座城墻,這個不同,這是瞬間構建一個巨大迷宮,或者是一個殺陣……”
玄妖獸紅鳩背上也是集合了流云門、神丹派兩宗門的陣法高手,此時一看這個陣法頓時被嚇到了,一個個都驚呆了,不敢置信的看著前方。他們本身戰(zhàn)斗力一般,但一生鉆研陣法,此時全都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前方,至于說神識探查,這種陣法豈是一般人神識所能探查的。
“有這么夸張嗎?”突然聽到自己宗門跟流云門這些供奉說這樣的話,尹馬思微微皺眉,這些人平時都眼高于頂。雖然神丹派以煉丹聞名,比一般同級別宗門還顯得高一些,牛逼一些,但在其他領域一樣要求著別人。所以宗門內養(yǎng)著一些陣法高手,也要高高供起來。
除了尹塵天老祖之外,這些人平時一個個可都是牛逼哄哄、眼高于頂?shù)?就算對自己也并不太在意,此時一個個卻像是受刺激一樣。
“嗯……”云彭志也有些不信:“不會是虛張聲勢吧,高級陣法宗師可是堪比千載老祖那等存在,這人明顯年紀不大啊?!?br/>
“轟……”就在此時,玄妖獸紅鳩已經(jīng)直接沖入了史佳圳布置的陣法之中,瞬間周圍景物變換,猶如進入一個陌生天地一般,波濤洶涌,海浪翻滾,一瞬間所有人都感覺到進入大海深處,甚至連神識都探查不出問題,周圍情況。
關鍵是,那海浪還有周圍的威脅,給人的感覺絕對不是單純的幻陣,山崩地裂,那是一種毀滅的力量蘊含七種。
“啊……”這一下,剛剛的云彭志跟尹馬思一下子不說話了,畢竟他們也不是沒見識的人,身為一門門主,這種景象他們太熟悉了,上古遺跡之中才會出現(xiàn)的陣勢,而這竟然是那個帶著笑臉面具的家伙在那一瞬間領先達到這上方,竟然…竟然……一下子就布置出來的,這種陣法代表什么意義他們太清楚了。
“小心,別向那個方向,不能分開否則死定了?!?br/>
“這下你們信了吧,如果老祖在的話還好說,在這種陣法之中,除非你力能通天,擁有上品以上凌天寶器或者有老祖般實力,否則誰也不敢說大話。”
“這下知道厲害了吧,懂了吧,小心右邊……”
“這太厲害了,一定要小心啊。”
“這是何等手段,我之前研究幾個遺跡中的陣法,也沒有這么恐怖,威壓如此恐怖,恐怕攻擊力絕對不弱,這陣法……”
此時那些研究陣法的供奉一邊在周圍探查,小心推演,一邊讓云彭志跟尹馬思聽他們的話不要亂來、亂動,避免引起其他危急。
“轟……”還沒等他們說完,突然拍打上來的海浪,轟然席卷而來,這是真正的水之力,玄妖獸紅鳩直接化為一道紅光沖了過去。
一聲驚天龍吟,那拍打上來的海浪瞬間化為一條水龍,面目無比清晰,身上龍鱗活靈活現(xiàn),瞬間已經(jīng)跟這紅鳩戰(zhàn)到一處。
“轟……嘭嘭……”巨大的轟擊力量,讓尹馬思、云彭志等人不得不離開紅鳩背部,但隨后看到這水龍竟然能跟這紅鳩廝殺,而且還不怎么落下風,他們是真的傻眼了。
“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陣法之中雖然有威力,但要形成陣靈,那得是什么程度?”
“不是陣靈,是器靈,很像是這件法寶的器靈,以陣威勢幫助器靈,小心……”
兩個宗門之中,癡迷陣法的這些供奉此時已經(jīng)被眼前這一切驚呆住了。
一個個不斷推演,計算,有一種入魔一般的沖動,不敢相信又驚恐萬分,因為眼前所見到這一切,他們只聽說過,卻從來沒見識過。
而尹馬思跟云彭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兩人都有一種冷汗直流的感覺,原本以為加上玄妖獸紅鳩一起來對付這人,就算他偷襲擊殺了云傳笮那樣的靈神境存在,也并沒什么的。
就算他擁有一般靈神境戰(zhàn)斗力,他們聯(lián)合一起也輕易能降服,卻沒想到追到這里人消失了,他們反倒陷入陣法之中。
單單是這陣法,就讓他們有一種要崩潰的感覺,這個人到底是什么人,明明沒達到靈神境,竟然能擊殺靈神境,敢在他們兩大宗門聯(lián)手之下,還引起他們跟追殺他的人戰(zhàn)斗,這人也太…太詭異……
真的已經(jīng)不知道該用什么來形容了,兩人穩(wěn)住心神,立刻護住這些人,催促他們趕快想辦法。陣法一道深奧莫測,不管是在東荒還是在別的地方,初級陣法宗師地位就堪比一般靈神境三層之上存在,中級陣法宗師,只有他們老祖那個級別才能平等對話,而要是能達到高級陣法宗師,就算是千載老祖見了都要客客氣氣的。
畢竟誰探尋遺跡都要需要強大陣法高手,誰家布置洞府、布置力量、布置防御,都離不開陣法高手。并不是所有力量強大之人,就是陣法高手。
他們深知陣法一道厲害,此刻更加不敢亂闖。
“啊…怎么會這樣,竟然…”此時,反而是剛剛暴怒甚至有些狂暴入魔一般的桓梅玉沖到近前突然停住,并沒如同玄妖獸紅鳩他們那些人直接一頭沖了進去。(未完待續(xù)。。)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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