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包廂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莊鵬程看到湯運海面色不對,暗暗咬了咬牙,擠出一絲微笑道:“葉大師,有些話恐怕您說得不對吧?”
眼中已透出了威脅之意。
葉歡卻完全無視:“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有何不對?”
“啪!”
湯運海將手掌重重拍在了桌子上,大聲喊道:“莊老板,這是什么意思?”
莊鵬程依舊有些不甘心:“湯兄,葉大師開玩笑呢?!?br/>
“開玩笑?呵呵,我可沒開玩笑?!比~歡聳了聳肩:“趕緊上菜吧,我肚子可是餓了啊?!?br/>
“小子,你找死!”
莊鵬程終于急了。
本來已經(jīng)捏住了湯運海的命門,眼見就能將溢香閣的六成股份拿下來了,莊鵬程完全沒想到會出這種岔子。
不由得,莊鵬程對葉歡恨得咬牙切齒。
湯運海這下是徹底明白了,冷冷一笑:“莊老板,你是不是認(rèn)為我是個傻子啊?是不是以為我真的就這么容易把溢香閣六成股份給你?呵呵,你太天真了!”
湯運海對著外面大喊聲:“來人,把莊老板請出去?!?br/>
外面立刻就沖進來二十幾個保安,將整個包廂都圍得密密麻麻。
莊鵬程知道自己再也兜不住了,恨恨地挖了湯運海一眼:“你等著,這個溢香閣早晚是我的?!?br/>
又用手指著葉歡:“還有你,真以為給我女兒弄了張符紙我就感恩戴德了?呵呵,你太小瞧我莊某人了。你等著,你要為今天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說完,轉(zhuǎn)身朝著包廂外走去。
莊家其它人見此,知道也不能再待,跟著出了包廂。
莊心妍根本不明白為何大家突然吵架了,看了葉歡一眼:“大哥哥……”
“快點走。”
莊心妍的母親一把抱起莊心妍,扭頭走了出去。
直到莊家人離開后,湯運海這才稍微平復(fù)了一下心情,然后讓上菜,專門敬了林義民一杯:“林老,我夫人病了,如果您有時間,能不能麻煩您去一趟?”
對于葉歡,雖然揭穿了莊鵬程,可湯運海卻根本沒有任何好感。
畢竟葉歡出言不遜,竟然罵自己手下的人不長眼。
這頓飯吃得很沉悶。
葉歡卻跟著沒事兒一樣,根本不客氣,胡吃海塞了一頓之后,便跟林家人離開了溢香閣,一起回到了林家。
剩下的幾日,葉歡除了在林家待著之外,也沒有四處溜達(dá),倒是非常期待著學(xué)校的生活開始了。
可是,就在開學(xué)的頭一天晚上,林依依卻拿著手機跑到了葉歡面前:“有人找你?!?br/>
“找我?”
葉歡奇怪無比。
自打來到云城,葉歡從來沒有過手機,更別提會有人找自己了。
接起電話,葉歡對著電話喂了一聲。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恭敬的聲音:“是葉歡嗎?我是孫周?!?br/>
“哦,孫警官啊,我是,怎么了?”葉歡看了林依依一眼。
林依依哼了一聲,扭頭走到了一邊。
孫周連忙說道:“葉歡,我這個電話是偷偷背著我們蘇隊打的,如果有空,你能來一下錢江邊嗎?”
“可以啊。”
葉歡根本沒有多想,直接答應(yīng)了下來。
錢江,貫穿整座云城。
此時已是晚上,錢江的周圍卻是燈火通明。
按照孫周的指示,葉歡來到了錢江邊,發(fā)現(xiàn)在錢江岸邊一片草坪處被圍了起來,四周已經(jīng)拉起了警戒線。
葉歡剛剛走到警戒線邊上,孫周就看到了葉歡,連忙上前將葉歡請了進去:“葉歡,你來了?!?br/>
葉歡點了點頭,跟著孫周走進了境界線。
孫周也悄聲給葉歡解釋道:“葉歡,這里剛剛發(fā)現(xiàn)了一具女尸,只不過女人的死狀有些奇怪,我想讓你看看。”
說著,引著葉歡走到了女尸旁邊。
女尸渾身赤果,身上四處覆蓋著淤泥,連臉上也覆蓋了厚厚的一層,根本看不出原來的樣貌。
可是,女尸的手指卻異常尖細(xì),枯瘦如柴,仿佛雞爪一般。
那種感覺,就跟之前在監(jiān)獄里碰到的那個胭脂的情況一樣。
葉歡只是看了兩眼,便大體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孫警官,你叫我來是什么意思啊?”
孫周陪著笑道:“葉歡,我知道你跟蘇隊之間肯定有誤會,但是,最近三年類似的尸體出現(xiàn)太多次了,我們卻一點兒眉目都沒有。今天蘇隊休息,我想讓你幫我們參謀參謀,不知道可不可以?。俊?br/>
葉歡笑了笑:“你不怕小奶牛知道了找你的麻煩?”
“呵呵,葉歡啊,為了辦案的需要嘛?!睂O周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其實蘇隊心眼不壞,他也是有口無心的,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她計較了,好不好?”
“哦,哪里是我計較啊,明明是他計較好不好?”
葉歡笑嘻嘻地看了看孫周:“孫警官,我本就是一個良好公民,既然能幫得上,肯定會幫忙的嘛?!?br/>
這幾日葉歡實在閑極無聊,正好也想尋找隱藏在云城那個蠱術(shù)高手的下落,倒也沒有推辭。
雖然有很多人總是把蠱術(shù)叫做為巫術(shù),但對于葉歡來說,真正的巫蠱之術(shù)卻完全不一樣。
在很多人的理解中,蠱術(shù)是害人的術(shù)法,但巫術(shù)卻是可是救人的法門。
下山之前,老混蛋也曾警告過葉歡,如果一旦遇到用蠱術(shù)害人的人,定然不能放過,以正巫蠱之名。
也沒有再多說,葉歡從帆布包里拿出靈瞳球,在女尸的身上掃了兩眼。
很快,葉歡就發(fā)現(xiàn)女尸體內(nèi)果然藏著一條情花蟲。
只不過,那條情花蟲已隨著女尸的死亡而死掉了,情花蟲尸體也慢慢枯萎,就要融合在女尸的體內(nèi)了。
正因如此,只要時間稍微長一點兒,就算是解剖也根本無法發(fā)現(xiàn)情花蟲的下落。
葉歡檢查了女尸的尸體之后,又抬起頭來朝著江邊看去。
只見在女尸與錢江之間有一條條長長的痕跡。
那些痕跡似乎是女尸爬行的結(jié)果,亦或者是被什么人從江里面拖出來的。
略一遲疑,葉歡朝著江邊走了過去,隨手扔給了孫周一袋朱砂:“先把這個塞到女尸的嘴里,我到前面去看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