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就這么在混沌的過程中運行,終于熬到了下班回去的時間。
“回家吃飯?!?br/>
待木子正想著要隨便吃點什么的時候卻忽然收到了一條短信息。
看著蘇摩這發(fā)的短信息,木子心頭的不安愈發(fā)強大了起來。
怎么莫名感覺這餐飯還是鴻門宴了?
想起了今天發(fā)生的事情,木子還特意去買了燒鴨回去。
待木子回到了公寓時,蘇摩已經在廚房里瞎忙乎。
帶了一絲討好意味的木子提著燒鴨晃進了廚房里,遞到了他的面前。
看著蘇摩頭也不抬的切著手里的東西,心里一虛的木子笑了笑,輕聲說道:“這我給加料啦?!?br/>
蘇摩只是抬起眸微微打量了一下她,隨即面無表情的接過了她手里的塑料袋,又繼續(xù)低下頭切東西。
額……這是什么意思?
木子臉上的笑容頓時僵在了那里。
這‘好意’是領了,可怎么還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模樣?
木子撇了撇櫻,唇,輕聲說道:“那,那個有什么是需要我?guī)兔Φ膯???br/>
聞言蘇摩直接將手里的菜切完、放碗、洗手隨即轉身離去。
這尼瑪!這又是什么意思?
這是讓自己接著弄?還是說已經弄完了?
見蘇摩始終一臉愛理不理的模樣,木子也急了。
看了一眼正坐在沙發(fā)上喝水的男人,木子一下子沖了過去一把拉過了男人正舉著水杯的大手。
水杯因為晃動還猛的溢出了一些在他的褲,襠上。
突如其來的舉動倒是讓蘇摩身子微微一怔,可很快便沉下了臉任憑著她抓著自己。
“你想做什么?”蘇摩瞥了一眼自己那濕透的褲子,語氣十分平緩,聽似沒有任何異樣的情緒的說道。
“咳咳,沒……”見他被自己弄得濕了褲子,木子臉上陡然升起一抹不自在,連忙抽起了桌面上的紙巾往他褲,襠上擦。
胡亂的擦拭陡然讓蘇摩緊了下腹,大手猛的放下水杯轉而抓住了木子那作亂的小手,這時聲線情不自禁帶了了幾分吼,“夠了?!?br/>
莫名被吼的木子一臉茫然的看著眼前正抓著自己大手的男人,有些納悶的說道,“夠了?什么夠了?!?br/>
蘇摩揉了揉自己那有些發(fā)疼的額頭,隨即身子一閃轉而起身離開。
這還沒說清楚就想逃?
木子心里一急便一把將男人扯了回來,卻不料一個用力過猛,她整個人往沙發(fā)上倒了下去,而順便還捎上了高大的蘇摩。
倒在沙發(fā)上正想起身喊疼的時候卻猛的被一張熟悉的臉咂中,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蘇摩那張令她莫名心動的俊臉卻猛的覆了上來。
隨即粉嫩的紅唇咻的被緊緊的蓋上,他們都徹底被這意外搞愣了臉,顧不上兩個人的唇已經緊緊的貼合,當場愣在了那里。
首先反應過來的木子臉色一紅,連忙欲想推開他想要起身。
可手剛抵在他的堅硬胸膛上便被他那雙白暫如玉的大手一把抓住手腕,隨即被他繞過了頭頂,一只大手緊緊的將她那雙手固定在她頭頂處絲毫不費力。
對此她只好瞪圓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男人,只見蘇摩盯著她看一聲不吭。
“你,你干嘛……”被徹底禁錮住的木子不免有些虛,輕聲問道。
蘇摩沒吭聲,只是另一只大手忽然嵌住了她的下巴往上抬了抬。
“你,你別亂來……”木子話還沒說完,那雙愛鬧騰的鋼炮嘴頓時被男人封住。
他的薄唇便立馬吻了上來,趁她還沒有時間反應,調皮的小舌好像小蛇一樣便連忙趁機竄進她的口中,邀請她的小舌一起共譜美好的舞曲。
“嗯……”
似乎有些招架不住男人的攻勢,她整個人就好像傀儡娃娃一樣只能配合起他的動作來動。
那雙小手還被控制在頭的上方,從一開始的拒絕漸漸地屈服的木子一臉茫然的承受著他突如其來的熱吻。
“你發(fā)出的聲音會讓我認為你有感覺的?!敝灰娞K摩忽然停下了嘴,意味深長的笑出了聲。
聞言木子的臉陡然升起一抹潤紅,有些惱羞成怒的瞪了一眼蘇摩,納悶的說道,“混蛋?!?br/>
“我是挺混蛋的?!敝灰娞K摩倒也不否認,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后若有所思的喃了句。
“你……”正想質問他為什么要這么做的時候,卻見他一把將禁錮住她雙手的大手又緊了緊,另一只手猛的在她鎖骨處四處轉動。
帶著粗繭的指腹果不然讓她渾身情不自禁的顫了顫。
“我說了,我不喜歡你和李冶太接近?!敝灰娞K摩忽然開口說道。
這話一出,木子自然就知道蘇摩果然還是將一切都看到了。
始終不明白他一直這么要求的含義的木子不禁語氣帶了一絲懊惱的應道,“又不是我想要接近他的,那是他靠近過來的。”
“那也不行?!?br/>
聞言蘇摩果不然的皺了皺眉頭,沒有情緒的語調中卻莫名的帶了一絲不容質疑的霸道口吻。
木子意圖掙扎了一下,無果后只好放棄了掙扎無奈的應道:“你今天看到的純屬是意外啦,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會親上我?!?br/>
蘇摩臉上還帶了一絲顯然易見的薄怒,木子也不好不順著他來。
聞言蘇摩臉上劃過一抹輕笑,深邃漆黑的眸子微微斂了斂,仿佛正在沉思著什么。
而另一只手的食指似有似無的在她被親的臉上不停地摩擦。
就好像是在磨墨般,帶著粗繭的指腹不停地在那處轉著圈圈。
真是活見鬼兒了,蘇摩居然一根手指都能讓自己渾身像是被蟲子咬似得難受不已。
“下次就不要了?!睕]一會兒卻見蘇摩眸子微微閃過一抹異樣,隨即嘴角含笑的說道。
被蘇摩這陰晴不定的臉色給嚇懵的木子愣愣的頜了頜頭,心頭卻也莫名涌上了不安。
怎么感覺蘇摩這是話中有話呢?
讓她不禁深深的感嘆李冶和自己說的話,蘇摩何止只是性格奇怪,簡直就是世間少有的生物好伐?
只見蘇摩松開了禁錮她的手,那雙精光的眼睛在木子被抓紅的手腕上瞥了瞥,轉而起身走去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