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個嘻哈風(fēng)打扮,滿臉張揚的年輕人,拽著一個滿臉不情愿,身穿職業(yè)套裝的高馬尾女孩走了出來。
本來年輕男人,還興沖沖地打算,讓女孩看一下,自己精心給她準(zhǔn)備的驚喜,哪想到,一出來就看到,竟有人膽大妄為,試圖在他擺下的愛心陣上走過,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不從這過從哪過?”江寧皺眉問道。
年輕人瞪眼罵道:“我他媽管你從哪過?趁本少沒發(fā)火之前,趕緊滾!”
江寧臉一沉。
可還沒等他說話,喬雅歌罵罵咧咧的聲音傳了出來,“你們這些姓葉的,實在是欺人太甚,現(xiàn)在竟然都敢到我們明珠集團來搶人了?”
“喬經(jīng)理,救我!”高馬尾女孩急得都快哭出來了,“我真的不喜歡他,更不想被他帶走?!?br/>
葉席樂沒好氣道:“什么叫搶人?我們這是兩情相悅,姓喬的,看在你是盈盈領(lǐng)導(dǎo)的份上,本少才一直忍著你,你別得寸進(jìn)尺我告訴你?!?br/>
“放屁!”喬雅歌瞪眼罵道,“得寸進(jìn)尺的人是你。周盈盈說她不喜歡你,不想跟你走,你聽不見?”
礙于葉家的淫威,平時葉席樂來部門里,騷擾周盈盈正常工作,她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可這次,葉席樂實在是太過分了,竟然刻意選在,周盈盈生日這天,直接來部門里搶人,要把周盈盈帶走。
被葉席樂這種紈绔子弟帶走,周盈盈還能有好?
喬雅歌已經(jīng)氣的顧不上,許修遠(yuǎn)之前的囑咐了,管他什么葉家不葉家,想當(dāng)著我喬雅歌的面,把我的下屬帶走就是不行。
葉席樂皺了下眉頭,“你這個母胎單身的人懂什么?女孩子說不喜歡,就是喜歡,你自己單身也就算了,不要妨礙我和盈盈的幸福?!?br/>
“喬經(jīng)理,我真的沒有啊?!敝苡伎殳偭?,解釋了幾百次了,怎么就是解釋不明白呢?
喬雅歌也怒了,王八蛋,還敢嘲笑老娘單身?
“好,姓葉的,這是你逼我的?!眴萄鸥璧芍理?,一邊指著葉席樂,一邊說道。
葉席樂道:“你想干什么?”
“我治不了你,我就不信你表姐葉天悅也治不了你。”喬雅歌咬牙切齒道。
葉席樂臉色一變,有些失望道:“盈盈,你怎么能把我跟你說的悄悄話,告訴別人呢?”
他只跟周盈盈說過,他最怕的人就是他的表姐葉天悅。
周盈盈:“……”
她竟然覺得有點對不起葉席樂了。
“呵,嚇唬誰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我表姐不對付。”但很快,葉席樂就冷笑道,“她能幫你才怪……王八蛋,你他媽在干什么?”
說著說著,他眼角的余光,注意到收拾地上鮮花和蠟燭的江寧,臉色頓時一變。
江寧頭也不抬道:“看不懂嗎?收拾垃圾。”
之前他還以為,是明珠集團員工的內(nèi)部表白,所以才沒多管閑事。
聽了喬雅歌三人的話后,他才明白過來,是這小子強行泡妞,那還慣著什么?
“王八蛋,老子弄死你?!比~席樂眼睛都紅了,攥起拳頭就要向江寧沖來。
喬雅歌緊忙喊道:“葉席樂,你敢亂來?!你表姐可接電話了,你就不怕她收拾你?”
葉席樂瞬間冷靜下來。
“呵呵,喬雅歌,你這女人是不是腦子有泡?”與此同時,葉天悅肆無忌憚的笑聲,從手機里傳來,“你憑什么覺得,我會幫你這個蠢女人,收拾我表弟?”
喬雅歌臉色一變,冷冷道:“葉天悅,現(xiàn)在不是計較個人恩怨的時候,你那個表弟跑到我們公司來搶人了,你確定不管?”
“搶人?”葉天悅不屑一笑,“搶人又算得了什么?別說搶人,就是殺人,我葉家也能擺平?!?br/>
葉席樂頓時樂了,滿臉輕蔑道:“多謝表姐,您說的沒錯,這姓喬的女人,腦子確實不好使,我明明和別人兩情相悅,她非說我要搶人?!?br/>
“沒出息的東西,搶一個算什么本事,多給姐搶回來幾個?!比~天悅笑罵道。
葉席樂卻態(tài)度堅決道:“不,我只要盈盈一個。”
周盈盈頓時滿臉絕望,慘笑一聲,連喬經(jīng)理都幫不了自己,還有誰能幫自己?
算了!
與其這么痛苦地活著,還不如死了算了。
瞬間,周盈盈的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可還沒等她走到窗子前,一道冷漠的聲音響起,“這就想結(jié)束自己的生命了?”
說話的人正是江寧。
“那還能怎么辦?”周盈盈滿臉慘笑,“那可是葉家啊?!?br/>
江寧不屑冷笑,“葉家算個屁!”
“小子,你說什么?敢當(dāng)著我的面,大放厥詞,信不信我干你丫的?!比~席樂臉色頓時一變。
“葉席樂,你給我閉嘴,這沒你說話的份!”可就在這時,葉天悅突然呵斥了一句,然后用一種葉席樂從未聽過,溫柔至極的語氣問道,“江,江寧,你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