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爵最終沒有束手就擒,但是一個沒有趁手武器和盔甲的戰(zhàn)士在一群蜥蜴人戰(zhàn)士的圍攻下又能堅持多久?再加上佐拉的法術,斐迪南判斷對方是一個戰(zhàn)爭祭祀,一個以轟殺性法術為主的施法者.
“沒想到啊,你活了那么長時間才不過是個六環(huán)的施法者?”斐迪南有些鄙視的對佐拉說,”你懂什么?和你這種速成的牧師可不一樣,我們戰(zhàn)爭祭祀可是要體悟戰(zhàn)爭才能晉升的職業(yè),自從科穆寧家族沒落以后,我們蜥蜴人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有經(jīng)歷過大場面了.”
“是么?”斐迪南對佐拉的回答不可置否,他基本不懂職業(yè)的晉升,還以為是傳統(tǒng)游戲那樣,殺下去就能升級,他這種五環(huán)的牧師已經(jīng)算得上地區(qū)主教級別的高手了,要知道作為利沃夫王國的伊爾馬特神殿的主教,約瑟夫才不過是八環(huán)的施法者.
“當然,要不然那么多連傳奇都沒有的巫妖是怎么回事兒?他們在正常壽命無法晉級傳奇之后,不得不選擇成為巫妖.”佐拉看著正在挑選武器的斐迪南信誓旦旦的說,”
“除了這兩件武器,其他的你隨便拿.”翻找了半天,斐迪南才找出兩件沒什么損傷而又挺適合他的武器,一把雙手錘和一個單手的釘錘.
人類的兵器并不怎么適合蜥蜴人,比如那些神職者用的大盾,在蜥蜴人手里最多相當與中型盾牌,甚至有的只能算是小盾的尺寸.
“當年的科穆寧家是怎么武裝你們的?”斐迪南有些不解的問著,這些蜥蜴人盡管看上去威風凜凜,但是要武裝這些蜥蜴人的花費也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
“我只聽過我父親說過,一柄適合我們揮舞的雙手斧,一身鱗甲或者硬皮甲,而最好的裝備還是從圣戰(zhàn)時期繳獲的精靈甲胄.”佐拉回憶了下,才有些懷念的說,”也是,給你們更好的甲胄太浪費了,尤其是那個裝備不是那么好弄的年代.”
千年以前,人類的生產(chǎn)力并不如現(xiàn)在,盔甲還是戰(zhàn)場上少數(shù)精銳才能裝備起的東西,大多數(shù)進入戰(zhàn)場的士兵則都是無甲或者一身動物的軟皮甲.
倒是精靈相比于千年之前并沒有什么太大的進步,裝備只是從重型板甲變成了防御力更加強大的洛林板甲.
而人類則是裝備起了板甲,但是一幅身板甲套下來也不是一般人可以負擔的起的.
但是這些神職者顯然是能夠裝備起的一群人,在拿回自己的隨身物品之后,斐迪南找了半天總算是找到了他能夠使用的套板甲裝備,包含覆面盔、板甲靴、鐵手套、腿甲、肩甲、護臂和身體的盔甲組成。
然后他就興沖沖的穿戴了起來,“合身倒是挺合身,但是你這也太混搭了吧?”佐拉看著斐迪南的新形象有些不太認同的說著,“只要刷刷漆或者在沼澤地的池塘里面滾一圈就行”斐迪南絲毫不嫌臟的說著。
“現(xiàn)在該做的就是找到我的領民了,那些人被我們的男爵先生弄到那里去了?”斐迪南問佐拉,“這我怎么知道,不過我還是建議你不要當這里的男爵。”佐拉似乎想起了什么,說道。
“怎么?”斐迪南不太了解這里面的彎彎繞,“那個被我的戰(zhàn)士剁成肉泥的男爵是卡索拉大公的手下,這片土地也是大公冊封給他的,所以你就算是以光復者的身份收復這片土地,也只是會被大公當成義務罷了?!?br/>
看來佐拉或者說蜥蜴人族群吃了不少這些貴族的虧,把他們的套路都了解的差不多了,“那么如果我在這里割據(jù)呢?”斐迪南還是有些不死心的問,“你連人口都沒有,割據(jù)給誰看啊,而且就算被其他貴族知道,人家也不認同你的貴族身份啊?!?br/>
“嗯,那好吧?!膘车夏弦膊粡娗螅吘宫F(xiàn)在能有這個收獲就不錯了,只是那些神職者留下的武器和盔甲以及科穆寧家和蜥蜴人盟約激發(fā)起他的野心而已,畢竟他前世所屬的新華夏人都是些不甘人下的狂徒。
“你們殺了這個男爵,公爵那里不會找你們麻煩么?”斐迪南問佐拉,“怎么會,一會兒咱們走了之后,我們的斥候會清理這里的痕跡的,而男爵和他手下的尸體會成為沼澤地里面野生動物的食品。”
“這些精靈很闊氣?。 膘车夏纤压瘟诵┧廊サ纳衤氄呤w之后有些驚喜的說,他在那些沒有被男爵和他的手下清理的神職者尸體上找到了不少的金銀幣。
“這些神職者你打算怎么處理?”拿了不少染血的金銀幣之后,斐迪南對佐拉說,“你如果有想法的話,我沒意見?!?br/>
看著對方通情達理,斐迪南也難得的對對方道謝,“不管怎么樣,都是一起戰(zhàn)斗過的,所以也不能干看著他們就這么暴尸荒野,所以還是海葬了吧?!膘车夏嫌行└锌恼f著,他前世曾經(jīng)崇拜過的那個理想主義者就是想要海葬的。
而今天對于這些同樣的理想主義者們,斐迪南也是打算給與他們海葬,至于說復活,先不要說他今天已經(jīng)用完了五環(huán)的神術,而尸體一旦超過一天就沒有辦法復活了,這也讓他有了一些新的想法。
那就以后要多帶一些復活術的卷軸,來解決復活法術不夠的窘境。
在蜥蜴人的幫助之下,他很快就讓這些神職者的尸體回歸了大海,他并沒有像是其他的牧師那樣給這些神職者念追悼詞,他們不需要這種東西,斐迪南也沒有多余的時間,剛才佐拉就已經(jīng)催促斐迪南了。
“你跟我說,這樣是在進貢?”斐迪南在佐拉的背上到了那些雪精靈的船只正在往海水里面傾倒一些明顯就是雜物和垃圾的東西之后,有些不可置信的問佐拉。
“是啊,總之他們給我們生活能用到和不能用到的東西,不是么?”佐拉有些死皮賴臉的說著,“是啊,你以為我們會和那些雪精靈打個照面?別天真了,雪精靈在施展了水中呼吸和行動自如之后,就連我們也沒法和他們在水里面搏斗?!?br/>
“所以說與其魚死網(wǎng)破各自撕開臉皮沒什么好處的打一架還不如和氣生財,我們就當他們在進貢,而他們也只不過當作給一些不要的東西而已。”佐拉因為背負著斐迪南有些氣喘的說。
“上次圣戰(zhàn)期間,我們曾經(jīng)封鎖過雪精靈的海上補給線,所以雪精靈就研發(fā)出了新式的法術來對付我們,他們施法可不是通過魔網(wǎng)的?!弊詈笞衾蚂车夏献龀鲆恍┦虑?,有些警告意味的說。
“算了,你們既然不愿意這樣,我也沒有強迫你們的想法,但是我想和對方的指揮官交流一下。”斐迪南看著并不像節(jié)外生枝的佐拉,提出了一個要求。
“好吧,我族的盟友,希望你不要做出讓我們雙方都感到遺憾的事情?!弊衾粗鴪猿值撵车夏弦矝]有什么辦法,畢竟如果連科穆寧都沒有辦法相信了的話,曾經(jīng)以忠誠和固執(zhí)聞名的蜥蜴人也就徹底背離了他們的傳統(tǒng)。
這在有著漫長生命的蜥蜴人看來是不可取的,畢竟相比于生命短暫的人類,上次圣戰(zhàn)離蜥蜴人不過一兩代人,而佐拉的長輩肯定參加過科穆寧家族的征戰(zhàn),所以佐拉盡管有些擔心,還是讓自己的部下們圍住了雪精靈的船只。
看到蜥蜴人的異動,雪精靈的船只也很快的停了下來,那個曾經(jīng)和約瑟夫主教談判的雪精靈壯漢在一眾部下的護衛(wèi)下走出了船艙。
“蜥蜴人,你們怎么又和人類混在了一起?你們完是可以和我們媲美的強大戰(zhàn)士,卻要給人類這種軟弱而無能的種族當跟班么?”那個雪精靈看到佐拉背上的斐迪南,有些不屑的對佐拉說著。
“如果人類真的像是你說的那樣,你們就不會現(xiàn)在還沒有消滅他們了?!膘车夏蠈δ莻€雪精靈指揮官說,這個時候他也看清了對方的面龐,是一個半獸人精靈。
“我無意和你打嘴仗,人類,就是沒有殺你也是看在蜥蜴人的面子上?!睂τ陟车夏系牟遄?,那個半獸人精靈有些憤怒的說著,“蜥蜴人的祭司,如果你只是來讓這個人類來挑釁我們,那么你的目的達到了?!?br/>
“你這個家伙,聽不懂人說話么?”斐迪南也被激怒了,“我現(xiàn)在是以蜥蜴人盟友的身份和你說話,你這下明白了么?”
“原來如此,科穆寧家的敗犬么?”半晌,雪精靈的指揮官才反應過來,“你找我有什么事兒么?”他的態(tài)度也有所軟化,雪精靈很了解人類的根底,而對于科穆寧家的事情他也有所了解。
“當然是和你們談談下次圣戰(zhàn)如果蜥蜴人保持中立的話,你能給我們什么好處?!膘车夏系脑挷还馐亲屟┚`指揮官震驚了,就連佐拉都差點把斐迪南丟下去。
“當代的科穆寧,你是在開玩笑么?”雪精靈指揮官非常的意外,要知道上次圣戰(zhàn),雪精靈本來打算在最后收割勝利果實,但是因為蜥蜴人不斷的侵擾著雪精靈的后勤補給線而讓雪精靈在馬格德堡戰(zhàn)役中功敗垂成。
“當然不是在開玩笑了?!膘车夏峡隙ǖ恼f,他現(xiàn)在是想救下那些神職者和難民的,而至于下次圣戰(zhàn)人類的生死存亡,如果人類不能一力擊敗所有的敵人,那么活該人類滅亡,而且在他看來這個世界的人真的有名為人類的資格么?